欢喜冤家(2/2)
“你~”她说了这么多,越说越让我一头雾水,似乎我与她之间还有些牵连似的,可她为什么不直接说的明白些呢?
“我就是你第三个对不起的人。”哎!我真是一刻不得安宁啊。王五从远处走了过来,指着脸说:“我虽不比这聆悦白面书生般,但模样也算是俊俏的了,你这次可是弄伤了我的脸,难道就没有半点歉疚之心吗?”
“哼!先不说这只是小伤,过几日便可痊愈。就光说你这张脸吧,即使添了几道伤痕,又有何影响呢?”
“你别跟我说那么文绉绉的话,你就是说我丑是吗?我也是我们那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你竟敢这样说我?”
那冠文宣大笑了几声:“笑话,你哪里像是青年?又哪里俊了?再顺便问一句,你有何才华?捉妖么?就你这本事去河里捉鱼还差不多。”
“你!我说不过你!”王五看着我:“聆悦,你说,她是不是没法跟子奇比,你自己说!”
“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的说句话吗?为何非要一开口就如此生气?”
我心里有些空落,便先回了房间,他们仍然在我身后互相责怪着。一个龙宫公主竟然和一个凡人在吵架,这可比那说书的精彩多了。不过这冠文宣也真是奇怪,明明表现出一副眼里心里半点都瞧不上王五的样子,可王五每每说出的话她却都会接了去,真是看不明白了。
回到房里的时候,娘已经坐在里面了,我问她何事,她的表情有些凝重的说:“聆悦,娘问你,这次出门你们是不是碰上了什么邪祟了?”
“娘,没有,你不要多想。”
“别骗我们了,我和你爹也这把年纪了,虽从未亲眼见过什么邪祟之物,但这从医数年,你们身上的伤可是骗不了我们的。你们说被狼群攻击,可你们身上的伤分明就不是被野兽所伤的,那伤口我们可见过,虽会伤及皮肉,深则见骨,但怎会有灼伤的痕迹呢?那伤口旁边散落的粉末竟像是人的骨粉,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娘,既然你们发觉了,我就如实告诉你们,但您听了可不要惊慌,毕竟我们已经没事了。”我接着说,“那王爷无意中得了一件宝物,想用那宝物练就邪术,把已经往生的人当做‘活死人’做他的阴兵。但是无意中被我们撞破,才引发了一场争斗。”
“那王爷既会邪术,你们几个岂是他的对手?”
“娘,您忘了我是怎么开口说的话吗?那子奇本就是个能人,这次也是多亏了子奇和王五,他们懂一些治妖降魔的手段,再加上碰到了文宣,才逃过了此劫。”
“也是你命好,不知为什么,那日把那件东西交到你手上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像是会发生什么一样,结果还真是发生了,这东西不会是什么不祥之物吧?”
“您多想了,不是您当时跟我说,咱们院子里那棵树一夜之间起死回生,而且这东西还是那树上结下来的,应该是祥物啊,怎会是不祥的东西呢?”
娘这才点了点头,表情也稍微放松了些,“唉~我虽知道你这孩子自生来便与常人不同,却未曾想过你竟会遇到这么多磕绊。”
“娘,我已成人,堂堂七尺男儿,这些~我能承受得了。”
“你是能承受得了,可是你要知道,爹娘年事已高,只有你一个孩子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还让我们如何活下去?”
“娘,您说得严重了,这次只是个意外。更何况我现在有这些朋友整日伴我左右,还会出什么事呢?”
安慰了半天,才勉强让娘缓和了情绪,便送她回房歇息了。
如此浑浑噩噩的过了几日,虽然有那俩人在旁,并不清净,但心里仍是孤单。那晚,我独自坐在走廊上,看来我的人生这才刚刚开始,子奇不是说我世代为医吗?那我的使命不应该是救人吗?怎么成了捉妖降魔了?真是想不通。今晚的月色真好,突然想起了我们和柳公在一起风餐露宿的时日了,也不知自我们走了之后,那张书铭夫妇可还安好吗?
那晚,子奇也是像仙子一样在月下飞舞,身姿曼妙,我真是蠢笨,早应该猜到她并非凡人,却没想过她竟是龙王之女。我的人生真的可以这样过吗?竟有幸能认识这么多的奇人?
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转头的那瞬间,还是愣了一下的,“文宣?找我有何事吗?”
“怎么?我~像是夏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