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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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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警部补,您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鹰司先生说的,实在是太巧了。”神谷源拿著手里的文件来回翻阅,“黑田健司和你,似乎正在爭竞马会副会长的位置而且他的理事会支持率,一直比你高將近十个百分点,对吧”

鹰司透介的脸色微微一变:“是、是有这么回事,但这和案子没关係……”

“没关係”神谷源挑了挑眉,又接著问道,“那浅野哲也呢他是不是上个月刚在理事会上,提案要把运营本部的赛事技术审批权,全部收归技术部还实名举报了你在去年的天皇杯赛事里,违规审批赞助商的植入权益,差点让你被监察部正式约谈,对吧”

木荷柚也反应了过来,抬起头看向鹰司透介,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

这傢伙,似乎是在想借著『查案』的名头,似乎让自己帮他扫清那些个竞爭对手

真是个老狐狸,明明自己已经深陷泥潭,却依旧在考虑將其他人拉下水,如果不是神谷君发现,自己说不定真要听他的,去调查那些人。

她正这么想著时,神谷源摆了摆手,示意木荷柚出来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问询室。

“神谷君怎么看”

“感觉方向错了,这傢伙不像是犯案的人,他这明显是想把水搅浑……”神谷源摸著下巴道。

“多少把握”

“大概……八成吧。”

其实神谷源有近乎十成的把握,几乎可以確定鹰司透介与这个案子无关,但总不能和对方说自己是靠著系统才看出来的吧。

“那该怎么弄,调查不又陷入死胡同了么。”

“我怎么知道,不行就去赛马部那边调查一下,说到底这案子最大的问题在於手法,无论是谁作弊,我都想不出来应该怎么从技术手段上实现目標,总得去看看再说。”神谷源说。

木荷柚点了点头,她也不明白,这种有直播有观眾的的赛事,到底该怎么实现作弊:“那就……先把鹰司送走”

“让他带著我们过去好了,对於那边的情况,你我都是外行,不找个人带著一起去的话,根本摸不清楚情况。”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问询室,刚推开门,原本坐立不安的鹰司透介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腰杆微微躬著,脸上堆著十足的恭敬。

木荷柚走到桌前,合上笔录本,抬眼看向他:“鹰司先生,笔录先到这里,我们现在要去竞马场,也就是这场总决赛的举办场地实地查看,你全程陪同,负责讲解赛事相关的系统设置、场地布局和所有流程细节,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鹰司透介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討好,“木荷警部想去哪里看,我就带您去哪里看,別说竞马场,就算是jra的核心机房、保密档案室,我也能给您打开,我现在就给竞马场的管理处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清场,把赛事当天所有的原始数据、设备台帐全部准备好,绝不让您多等一分钟。”

他说著,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瞬间恢復了运营本部本部长的威严,对著电话那头的人一通安排,连赛事当天的值班人员、技术运维、兽医组全员都要求立刻返回竞马场待命,掛了电话,又立刻换上那副恭敬的模样,对著木荷柚微微躬身:

“都安排好了,车就在警署门口等著,咱们现在就可以过去,二十分钟就能到。”

神谷源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只是隨手把笔录本塞进包里,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往外走。

看著鹰司透介鞍前马后地开车门、引路,全程把木荷柚伺候得无微不至,神谷源摇了摇头——果然,权势这东西,在这些老牌权贵眼里,比什么都管用。

之前还质问警方违规传唤,现在倒成了最殷勤的嚮导。

警车一路平稳地驶向府中竞马场,鹰司透介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给两人讲解竞马场的布局,话里话外依旧有意无意地往黑田健司和浅野哲也身上引。

一会说监察部在竞马场有专属的监控室,赛事当天全程由黑田的人把控,一会儿又说技术部的核心机房就在赛场主楼,浅野哲也赛事前三天几乎天天泡在里面。

木荷柚起初还会认真听著记上两笔,可被神谷源点破之后,她早已多了几分防备,只是淡淡应著,不再接话。

二十分钟后,警车稳稳停在了府中竞马场的正门口。

不同於赛事当天的人声鼎沸、彩旗飘扬,此刻的竞马场格外安静,宽阔的广场上空无一人。

只有几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等候,见到鹰司透介下车,立刻齐齐问好。

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后面跟著的、穿著警服的木荷柚和神谷源身上时,眼里都闪过了一丝惊愕。

谁也没想到,运营本部的本部长,竟然会亲自陪著两个警察过来,態度还恭敬到了近乎諂媚的地步。

“木荷警部,神谷警部补,里面请。”

鹰司透介微微侧身,做出引路的手势,率先带著两人走进了竞马场。

穿过迎宾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赛道。

两千四百米的环形草地赛道平整开阔,赛道內侧铺著红色的沙地跑道,每隔五十米就立著一根杆子,杆上的监测探头正对著赛道。

赛道尽头的终点线处,架著数台高速摄像机,连马匹衝线时的千分之一秒差距都能清晰分辨。

“这就是总决赛用的赛道,全程草地赛道,无骑手赛马的赛事標准和有骑手的完全一致,甚至更严苛。”

鹰司透介站在看台上,指著赛道给两人讲解,“每一匹参赛马的身上,都植入了两枚独立的定位晶片,一枚在马具上,一枚植入皮下,实时同步马匹的位置、速度、心率、步频,数据一秒钟更新十二次。

同步到主控室、技术部、监察部和体育厅的四方监管后台,只要有任何异常,立刻就会触发警报。”

木荷柚俯身看著赛道上的感应装置,开口问道:“也就是说,理论上,根本不可能通过外部干预,改变马匹的奔跑节奏和最终顺位”

“理论上绝对不可能。”

鹰司透介立刻点头,语气十分篤定,“这些晶片和感应系统,都是国际赛马联合会认证的,加密级別极高,別说外部破解,就算是內部人员,没有四方联合授权,也根本碰不到核心数据。”

神谷源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走下看台,蹲在赛道边缘,指尖碰了碰埋在草地里的感应线圈。他抬眼看向鹰司透介,隨口问道:

“这些感应装置,赛事前多久校准一次最后一次校准是什么时候负责人是谁”

鹰司透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细节的问题,连忙拿出手机翻了翻台帐,回道:

“按规定是赛前三天校准一次,赛前一小时再覆核一遍,最后一次完整校准是赛事前一天,也就是总决赛的前一天,负责人是技术部的浅野哲也,覆核是他的人做的。”

这话一出,鹰司透介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看向木荷柚,“木荷警部您看!我就说浅野有问题!这么关键的校准工作,他亲自上手,绝对有机会动手脚!”

木荷柚的笔尖刚要记录,神谷源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鹰司先生,校准赛道感应装置,本来就是技术部负责人的本职工作吧按你这个说法,但凡做了本职工作的,都有作案嫌疑”

鹰司透介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訕訕地笑了笑,也不带节奏了。

“先去主控室看看吧。”

木荷柚合上笔记本,开口道。

鹰司透介立刻应声,连忙带著两人往赛场主楼走,一路刷了三道门禁,才进入了赛事当天的核心主控室。

巨大的弧形屏幕占据了整面墙,上面还保留著赛事当天的赛道监控画面和实时数据面板,十几台操作台分列两侧。

每一台都標註著对应的负责板块,运营、技术、监察三个区域涇渭分明,中间甚至隔著一道玻璃隔断。

“木荷警部您看,这三个区域是完全物理隔离的,三个区域互不干涉,全程都有监控录像,谁在什么时间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鹰司透介指著三个区域,认真讲解著,甚至主动打开了赛事当天的全程监控,“您二位想看哪一段,我都能调出来,慢放、回放都可以。”

木荷柚走到监察区的操作台旁,看著上面的权限锁,眉头微蹙:“也就是说,就算是你,也进不去监察区的后台,更碰不到投注系统”

“別说我,就算是竞马会会长,没有监察部本部长的授权和体育厅的监管密钥,也进不去。”

鹰司透介立刻点头,“白石美和说我能操控一切,完全是无稽之谈,我连这道玻璃门都进不去。”

神谷源则慢悠悠地晃到了技术区的操作台,隨手拉开了椅子坐下,对著旁边待命的技术人员抬了抬下巴:

“赛事前一周,你们更新的那个系统补丁,调出来我看看,更新日誌、代码修改內容、审批文件,全都要。”

技术人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鹰司透介,见鹰司透介立刻点头示意“按他说的做”,连忙手忙脚乱地打开系统,调出了补丁的所有文件。

神谷源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更新日誌,微微皱眉,哪里是什么核心系统修改,不过是修復了直播画面和赛事数据的同步延迟bug,修改的代码连赛事核心系统的边都没碰到,更別说操控马匹奔跑了。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鹰司透介,似笑非笑地扬了扬下巴:“鹰司先生,这就是你说的,没走审批流程、能操控比赛的系统补丁”

鹰司透介有些尷尬,他之前只听下属说浅野更新了补丁,根本没看过具体內容,只是想借著这个由头给对手泼脏水,没想到当场就被戳穿了。

“雪路丸现在在哪里”神谷源关掉系统页面,站起身问道。

“在、在马厩里,赛事结束之后它就退役了,现在还在竞马场的专属马厩里养著。”

鹰司透介连忙回道,“我现在就带您二位过去,兽医也在那边,雪路丸的所有体检报告、治疗记录,全都能看到。”

马厩在竞马场的后侧,环境安静整洁,每一匹马都有独立的马房,专人照料。

雪路丸的马房在最內侧,这匹创造了一千两百倍赔率奇蹟的冠军马,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马厩里吃草,身形確实比旁边的赛马单薄不少,左前腿上还能看到陈旧性损伤留下的痕跡。

见到有人进来,负责照料雪路丸的兽医连忙迎了上来,正是兽医组的成员之一。

鹰司透介立刻让他拿出了雪路丸从赛前半年到赛事结束后的所有体检报告,厚厚一沓,全都摆在了木荷柚面前。

木荷柚一页页翻看著,神谷源则蹲在马厩边,看著雪路丸的左前腿,隨口问道:“这匹马身上的晶片,赛事前有没有更换过”

“换过。”

兽医立刻点头,“赛事前三天,皮下的定位晶片出了点接触故障,我们给它换了一枚新的,都是符合標准的统一晶片,有全程记录的。”

“谁换的”神谷源抬眼问道。

兽医愣了一下,回道:“是赛事运营部的长谷川明弘先生,他说晶片是技术部新领的,全程由他监督更换,我们只负责操作。”

一直站在旁边的鹰司透介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道:

“我就说这里面有问题!长谷川是森川的徒弟,森川是我妹夫,他们肯定是想借著这层关係,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木荷警部,我立刻让人把长谷川叫过来,您亲自审问他!”

“那人还在警署厅里呢。”木荷柚凑近神谷源低声道。

神谷源摇了摇头,向周围人询问道:“有没有当时的比赛录像,我想再看一遍。”

所有的一切,还是要回到比赛这个关键点上来。

找不到作弊手法,再怎么怀疑,最后也没法抓人,更別提找到是谁在作弊。

於是,由鹰司透介领著,几人走到了一间会议室,大银幕上反覆播放当天的比赛录像。

……

“神谷君有看出来问题吗”

二十分钟后,木荷柚问道。

鹰司透介已经被叫出去,现在只剩下她和神谷源还在看录像。

“完全看不出来……就只是一次爆冷的比赛而已,和其他的比赛完全没有任何区別。”

神谷源皱著眉头说,视线定格在显示屏上。

到底是从哪里作弊的

就在这时,画面上的眾马匹已经跑到最后一圈,摄像机换了个视角。

神谷源忽然抬起手,开口道:“往前调十秒。”

“嗯。”木荷柚立刻按下按钮,回退录像画面。

待得几次回退之后,神谷源这才没让她继续操作。

“怎么样,看出来了吗”木荷柚问道。

神谷源点了点头,颇有些意外地说:

“或许吧,但这作弊手法,还真是胆大又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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