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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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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木荷柚叫出后,两人坐到了警车上。

“不把人带回去既然已经確定了这场赛马比赛有人作弊,而井出老板则是帮对方买券的人,为什么还放他在店里继续做事”

木荷柚完全不理解神谷源的做法,皱著眉头问道。

神谷源透过车窗看了眼店里暖黄的灯光,甚至能隱约看到井出健二在柜檯后帮忙收拾碗筷的身影,语气故作隨意地摆了摆手:

“急什么,他就是个被人利用的工具人,一分钱都没拿到,全程就是被那两个黑西装的人牵著鼻子走,连自己帮著转的钱有多少都不清楚。”

他顿了顿,又找了个藉口,语气儘量显得合理,“把他带回去也问不出什么,反而打草惊蛇,万一那些人再来找他对接,我们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人,再说他那麵馆,要是他被带走,他老婆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老人孩子怎么办”

木荷柚皱著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神谷源抢先转移了话题,絮絮叨叨说著要去府中市警署对接白石美和的笔录,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没跟木荷柚说出对方收了五百万好处费的事。

神谷源比谁都清楚,木荷柚的性子,一旦知道井出拿了钱,哪怕只有五百万,也一定会按规矩办事。

成年人该有基本的判断,井出不可能真的一无所知,对方能花四十万去买一张券,再加上严格的保密要求,只要稍微动脑子想,就知道背后藏著猫腻。

他之所以答应,不过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又抱著一丝侥倖。

可法律不会管这些。

想著《犯罪收益转移防止法》,想起那些类似的判例,神谷源皱起了眉头。

井出健二协助转移四亿円的犯罪所得,哪怕他声称自己不知情,只要法院认定他“应当知道”,就会被定为共犯,轻则罚金缓刑,重则牢狱之灾。

那五百万円的好处费,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一旦被查出来,井出健二根本无从辩驳。

“那边说我们可以过去,现在报案的白石美和还在府中市警署厅。”木荷柚放下手机道。

神谷源收起了纷乱的思绪,开口道:“先过去看看吧,从这里去府中市警署,走首都高速绕开拥堵路段,大概三十到四十分钟就能到,这个点不是高峰,路上应该不会太耽误,爭取儘快问到那两个黑西装男人的线索,也好早点查清幕后的人。”

“等等……还是应该先把……”

木荷柚话还没说完,神谷源已经启动了汽车,直接扬长而去。

以目前的情况,这案子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准备先去看看那位报案者,如果说发现案子很难查,自己不如直接放弃调查,回头返回涩谷之后……

到时候交给这呆头鹅好了,自己就当看不见……她真要查下去,那也是她的事情。

瞧见后视镜里的拉麵馆逐渐变小,神谷源摇了摇头。

要是井出健二聪明些,就该趁著现在这个关键时机,想办法赶紧把钱转走,身上一分都不要留,后续咬死不承认,最多就是关几天,谁也拿他没办法。

——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接下来就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脑子了。

这么想著,神谷源放鬆了些,至少心理上再无任何压力。

……

四十分钟后,警车稳稳停在府中市警署厅门口。

不同於涩谷警署的忙碌喧囂,这里的大厅略显安静,几名穿著制服的本地刑警正坐在接待台后整理卷宗,抬头瞥见神谷源和木荷柚身上的警服,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

两人出示证件说明来意后,接待台的警察没立刻引路,转身去了里间通报。

不多时,一个穿著深色警服、肩章缀著警部標识的男人走了出来,面容冷峻,眼神带著明显的排斥,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语气生硬地开口:

“你们就是涩谷警署过来的我是府中警署刑事课的佐藤一郎。”

“佐藤警部补,您好,我们是涩谷刑事课的神谷源、木荷柚,过来想看看白石美和的报案笔录,顺便了解一下赛马作弊案的细节。”

木荷柚率先上前,语气客气却带著专业的严谨,递上两人的证件。

佐藤却没接,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皱得很紧:“抱歉,两位,这案子是我们府中警署负责的,报案人白石美和也是我们这边接待的,相关笔录和线索,我们会按流程上报,就不劳涩谷警署的同事费心了。”

这话里的逐客意味再明显不过,木荷柚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佐藤警部,话不能这么说,本案的关键关联人井出健二,住址和经营场所都在涩谷区,属於我们的管辖范围,我们有权介入调查,协助你们核实线索。”

佐藤则摆了摆手,语气愈发不耐烦:“这案子涉及中央竞马会的內部问题,我们已经和jra的监察部取得联繫,正在核实白石美和所说的事情,你们外地来的,不了解本地情况,插手进来反而容易打乱我们的调查节奏。”

说完,对方转身便返回去了。

神谷源站在一旁,没怎么说话,心里却暗自发笑——这不正好合他意本地警察不愿意他们插手,他正好可以顺坡下驴,回头就以“属地管辖为由”抽身,把案子全丟给对方去弄。

但接著,他就发现自己好像脑子瓦特了。

自己身边这位,可不是一般的警部来著。

木荷柚见对方走开,转身退开几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再过去数分钟,原先还態度强硬、把两人晾在大厅的佐藤一郎,突然慌慌张张地从里间跑了出来,额角甚至渗出了汗,全然没了刚才的倨傲。

他身后还跟著一位身著正装、肩章级別明显更高的警视,步履匆匆,神情郑重,一见到木荷柚便立刻收敛神色,主动上前道:

“是涩谷来的木荷警部吧,实在抱歉……”

大厅里原本各司其职的警员,见到这一幕都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惊愕。

木荷柚收起手机,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淡淡开口:“没关係,只是正常的跨区协作,涉案关键人员在涩谷辖区,这起赛马作弊案,由我们涩谷刑事课牵头调查,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那名警视立刻应声,转头就对著一旁手足无措的佐藤沉声道,“佐藤,立刻把白石美和的报案笔录、赛事相关的所有材料,全部整理移交过来,配合两位同事开展工作,不得有任何拖延。”

佐藤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刚才的排斥和不耐烦荡然无存,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我马上去办!”

“那就麻烦木荷警部办案了,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先去忙,你看……”那位警视又转过头来对著木荷柚道。

木荷柚站直了身子,认真道:“您去忙就好。”

这时候才有那么一点点下级该对上级的態度。

神谷源站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

果然,家里有矿就是好。

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府中市警署的警视亲自出面,还直接把案子全权交了出来。

只是自己这边……刚才还想著能顺坡下驴、把案子丟给本地警方的算盘,瞬间碎得一乾二净。

“怎么了神谷君,你那是什么表情。”木荷柚发现了他的异常,凑近低声道。

神谷源无奈道:“我只是觉得动用权力是不是不太好,你不是正直的警察么”

“我怎么就不正直了”

木荷柚皱眉道,“流程合理合规,哪有半点问题,难道我要藏著掖著让他们继续卡著我么。”

“都行吧,我无所谓。”神谷源说。

他早就知道木荷柚在某方面上是不会拒绝家里的帮助的。

比如之前的『走私案』,不也是整个涩谷警署厅,外加邻近的好些警察,都一起加入了办案中么……

这时候,佐藤抱著厚厚的卷宗快步跑了回来,毕恭毕敬地放在接待台上,甚至主动引路:

“两位,报案人白石美和还在问询室,我带你们过去,有任何需要,我们府中警署一定全力配合。”

神谷源嘆了口气,心里默默吐槽。

这下好了,不仅躲不掉,还成了牵头查案的人。

他侧头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木荷柚,只能跟上脚步,朝著问询室走去。

看来这桩牵扯四亿円的赛马骗局,他是想甩都甩不掉。

……

问询室不大,灯光柔和,没有丝毫压抑感。

白石美和坐在桌前,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坐姿端正。

见到两人到来,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了警察。

“白石小姐,不用顾虑这些问题,我是涩谷警署厅的木荷,这位是神谷,我们是特意调过来现在直接负责你的报案的。”

“那……那好吧。”

“麻烦你从头把整件事的缘由说清楚。”木荷柚翻开笔录本,轻声开口。

白石美和点了点头,条理清晰地说道:

“我是中央竞马会的信號专员,负责这场全日本无骑手赛马总决赛的直播信號保障,这一次轰动全国的四亿円中奖,想必两位警官也都知道了。”

白石美和的语气格外篤定,“一张四十万円、赔率一千两百倍的马券精准命中,这种概率低到近乎不可能,偏偏就发生在这场总决赛上,实在太蹊蹺了,结合我对顶头上司——赛马运营本部本部长鹰司透介的了解,我才断定这场比赛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说到怀疑的缘由,她直接便道:

“鹰司透介为人极度功利,上任以来只看重赛事带来的收益和流量,对竞马会的规则向来漠视,之前就多次为了製造话题、拉升投注额,暗地做过违规调整赛事相关的小动作,只是没留下实锤证据,最后都不了了之,在我眼里,他是为了利益能突破规则底线的人。”

紧接著,她给出了最核心的依据,语气斩钉截铁:

“我承认我对他是有些偏见,但拋开这些不谈,整个中央竞马会,只有他有能力操盘这场作弊。

赛事的马匹数据、赛程风控、投注后台的核心权限,全都牢牢掌握在他手里,也只有他能在不留下任何痕跡、不被任何人察觉的前提下,操控比赛结果配合马券中奖。”

她一连串说了一大堆,其实通篇下来,无非就是认为自己顶头上司操控比赛作弊的事,听得神谷源头疼。

——也不知道木荷柚怎么能在旁边不停记录,一句话不问,还真有够囉嗦。

神谷源这么想著,开口问道:“你就这么確定是他”

“我很確定,具体他是用什么手法做到的,我不清楚,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白石美和摊了摊手,神情坦荡,“比赛全程没有任何异常,没有破绽、没有漏洞,但这种近乎神跡的中奖,加上鹰司透介的为人和独一份的核心权限,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做到,我不愿看著竞马会的公平被这样践踏,所以才选择来报案……”

“好了,白石女士,你有没有带著比赛录像,我们先看看再说。”神谷源打断道,不然这女人好像能一直聊下去。

“有的。”

白石美和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隨即点开一个视频,將电脑转向神谷源和木荷柚。

画面里立刻浮现出赛马赛场的实时场景:赛道平整开阔,十几匹赛马依次衝出,解说员的声音清晰传来,语气里满是对热门马匹的期待。

“夺冠的是哪一匹”木荷柚问道,她不是很懂赛马这方面的事。

白石美和拖动进度条,停在比赛初期,指著其中一匹马道:“这匹毛色偏浅、身形略显单薄的,就是冠军雪路丸,它有陈旧性腿伤,赛前几乎没人认为它能跑完赛程,更別说夺冠。”

说著,她点击了播放,屏幕上,雪路丸果然跟在队伍末尾,跑姿也略显笨拙,和旁边健步如飞的热门马形成鲜明对比。

接著,她又拖动进度条,来到比赛后半段,指尖点著屏幕上的排名变化:“只是从这里开始,雪路丸慢慢提速,谁也没想到它一步步追赶,直到最后一百米,居然勉强超过最前面的马,衝过终点线。”

木荷柚凑到电脑前,盯著屏幕里的视频,眉头微挑——確实和普通冷门马没区別,毫无夺冠跡象,最后夺冠也像是纯粹的运气巧合。

“不对啊,即便这马在赛前再怎么冷门,但这么大的比赛,肯定还是有人会去买它吧,怎么会有一千两百倍这么夸张的赔率”木荷柚疑惑问道。

白石美和正准备讲解,却被神谷源摆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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