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北境逃亡?这替身要当军师了!(1/2)
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疯狂逃窜,李荷欢死死抓住车窗边缘,指甲抠得发白。
每一次颠簸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身后仿佛有无数追兵的铁蹄声如影随形。
京城方向那片不祥的血色朝阳,像一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这个仓皇出逃的“钦犯”。
护送的刘明宇亲兵脸色铁青,不断催促车夫加快速度。另一名受伤的亲卫躺在车厢里,气息微弱,血迹浸透了简陋的包扎。
“王大哥撑住”
李荷欢声音颤抖,用帕子蘸水擦拭他额头的冷汗。
这个为了给她报信而几乎丢掉性命的汉子,让她在无尽的恐惧中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怆和责任感。
她不能倒下,至少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殿下末将没事”
王亲卫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将军一定会没事的北境是我们的地盘”
北境,刘明宇的地盘,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也是最后的赌注。
可那里真的安全吗?
端亲王既然敢发动宫变,难道会放过掌控边军的刘明宇?
北境军中,会不会也有端亲王和刘福安插的钉子?
李荷欢不敢细想。她只知道,必须活下去,必须赶到北境。
为了安安,为了枉死的太后,为了生死不明的刘明宇和赵晚晴,也为了揭开那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逃亡的路程艰苦而漫长。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穿梭于偏僻小道,风餐露宿,提心吊胆。
干粮很快见底,只能靠采摘野果、偶尔向偏僻村户讨些吃食度日。
李荷欢褪去了公主的华服,穿着粗布衣衫,脸上抹着尘土,昔日养尊处优的双手磨出了水泡,
娇嫩的皮肤被风吹日晒得粗糙。
身体的痛苦反而让她混乱的头脑渐渐清晰。
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等待救援、依靠他人庇护的替身公主了。
她是李荷欢,一个母亲,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和惊天秘密的逃亡者。
她开始主动参与路线规划,利用有限的宫廷见识分析地形,甚至尝试着向亲兵学习辨认可食用的野菜和应对突发危险的技巧。
她不再只是哭泣和恐惧,而是沉默地观察,努力地学习。
途中,他们几次险些与疑似搜捕的官兵遭遇,都靠着亲兵的机警和李荷欢逐渐增长的警觉性化险为夷。
有一次,在一个荒废的土地庙过夜时,他们甚至发现墙壁上有新鲜的刻痕——一个极其简略的梅花标记,旁边划着一个箭头指向北方。
“是晚晴姐姐!她还活着!她在给我们指路!”
李荷欢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泪水涌上眼眶。
这个标记给了她莫大的鼓舞和希望。
赵晚晴就像暗夜中的灯塔,虽然看不见,却始终在指引着她。
王亲卫的伤势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恶化了,高烧不退,最终在一个雨夜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们将他草草埋葬在一处山岗上,墓碑都不敢立。
李荷欢跪在泥泞中,对着那座小小的坟茔发誓:
“王大哥,你放心,只要我李荷欢有一口气在,必为你和将军讨回公道!”
失去一位同伴,剩下的路程更加艰难。
但李荷欢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她将悲痛和恐惧压在心底,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磨砺着爪牙,等待着反击的时刻。
经过近一个月的颠沛流离,他们终于接近了北境边关。
气氛明显紧张起来,关卡盘查严格,到处张贴着通缉“妖孽公主”李荷欢的海捕文书,画影图形虽然粗糙,但仍让她心惊肉跳。
亲兵决定冒险联系将军在边军中的旧部。
他们在一个边境小镇的简陋客栈落脚,亲兵趁着夜色悄悄离去。
李荷欢独自留在房间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和隐约传来的军营号角,心脏揪紧。这是最后的关口,如果联系失败,或者旧部已然叛变,她们将插翅难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漫长如年。
李荷欢紧握着藏在贴身衣物里的铜盒密码本,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清醒。
她反复回忆太后遗言和刘明宇的嘱托,思考着见到边军将领后该如何说,如何取得他们的信任。
深夜,房门被轻轻叩响。李荷欢屏住呼吸,手握紧了亲兵留给她的短匕。
“殿下,是我。”
是亲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
李荷欢小心翼翼打开门,亲兵闪身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但身形挺拔、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
“殿下,这位是刘将军麾下斥候营的赵校尉,是绝对信得过的兄弟!”
亲兵低声道。
赵校尉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李荷欢,虽然她此刻狼狈不堪,但那眼神中的坚毅和隐约的贵气让他神色一肃,抱拳低声道:
“末将赵铁鹰,参见殿下,情况紧急,长话短说。
京城剧变的消息已经传到军中,军心浮动。
副将杨振业是将军心腹,已知晓殿下前来,但军营中耳目复杂,他不便亲自前来,特命末将来接应殿下,暂避锋芒,再从长计议。”
李荷欢心中稍定,至少找到了组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赵校尉辛苦,刘将军他”
赵铁鹰脸色一黯,摇头道:“京城消息封锁很严,将军具体情况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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