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狐裘旧事?这替身要掀老底了!(1/2)
“王妃殿下,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您可还记得,永熙十二年冬,王庭雪夜,您亲手为我王披上的那件……白狐裘?”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同最锋利的冰锥,
瞬间刺穿了李荷欢刚刚建立起来的防线!
她浑身血液仿佛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个掀开兜帽的北狄随从!
那是一个中年女子,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秀,
但眉宇间带着风霜刻下的痕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倔强。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直直地刺向李荷欢,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控诉!
白狐裘!永熙十二冬?王庭雪夜!
这些细节,如此具体,如此私密!
远远超出了之前赫连章那些泛泛的指控!
这绝不是凭空捏造!
这个女子……她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李荷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刚刚那些支持她的喝彩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重新升起的、浓烈的怀疑!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这个细节太致命了!
她根本无法辩解!
太后和皇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太后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皇帝的眼神则瞬间冰冷到了极点,带着审视一切的锐利!
赫连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容,他趁热打铁,厉声喝道:
“阿史那云!你继续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让大周皇帝和百官都听听,他们的‘长公主’,在北狄王庭是如何与大汗‘情深意重’的!”
那个叫阿史那云的女子,深吸一口气,眼中含泪,声音悲切却清晰无比:
“奴婢阿史那云,曾是服侍王妃殿下的贴身侍女!
永熙十二年冬,大汗狩猎归来,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是王妃殿下您,不顾自身安危,深夜冒雪前往探望,亲手将您最珍爱的那件、用百只雪山灵狐腋下软毛制成的白狐裘,披在了大汗身上!
您还守在榻前整整一夜,亲自喂药擦拭……此事,王庭旧人皆可为证!
殿下!您对大汗的深情,天地可鉴!
您怎能……怎能回到大周就全然忘却?
您怎能如此……背弃大汗啊!”
她声泪俱下,描述得绘声绘色,细节丰富,情感真挚,极具感染力!
将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深情关怀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比任何空洞的指控都更有杀伤力!
殿内哗然!百官们交头接耳,看向李荷欢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深深的怀疑!
如果这侍女所言属实,那这位“长公主”之前所有对北狄的控诉和决绝,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根本就是一个虚伪的、背叛了丈夫的女人!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史那云:
“你……你胡说!休要污蔑哀家的女儿!”
皇帝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紧紧扣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他看向李荷欢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李荷欢站在大殿中央,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撕碎。
她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解释?否认?在如此具体的“事实”面前,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显得可笑!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几乎要放弃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而沉静的声音,自李荷欢身后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陛下,太后娘娘,诸位大人,可否容奴婢,问这位阿史那云姑娘几个问题?”
众人愕然望去,说话的正是始终静立在李荷欢身后的赵晚晴!
只见赵晚晴缓步上前,来到李荷欢身边,对着皇帝和太后行了一礼,
然后转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看向那个泪流满面的阿史那云。
“你是阿史那云?你说你曾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赵晚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阿史那云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打断她,她梗着脖子道:
“是!奴婢伺候王妃殿下多年!”
“哦?”
赵晚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那你可还记得,公主殿下……她对狐毛过敏?”
狐毛过敏?!
这话如同又一记惊雷,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阿史那云脸色瞬间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她强自镇定道:
“你……你胡说什么!殿下她……她怎么会对狐毛过敏?那件白狐裘……”
“那件白狐裘,”
赵晚晴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根本就不是公主殿下的!
那是北狄大妃赫连氏的宝物!
公主殿下自幼体质特殊,别说是穿狐裘,就是靠近皮毛之物,都会起红疹,呼吸不畅!
此事,公主幼时的太医档案中有明确记载!
太后娘娘和当年的老宫人都可作证!
你一个贴身侍女,竟然连主子如此重要的习性都不知道?
还敢在此大放厥词,编造什么雪夜披裘的感人故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赵晚晴这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直接将阿史那云精心编织的“证据”彻底推翻!
对啊!如果公主对狐毛过敏,她怎么可能拥有并亲手披上白狐裘!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局势瞬间逆转!
阿史那云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她支吾着:
“我……我……可能时间太久,记错了……”
“记错了?”
赵晚晴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会记错?
那你再说说,公主殿下在北狄时,平日最喜欢用什么熏香?
殿下用膳时,有何特殊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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