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秘主人?这替身要反杀了!(1/2)
长乐宫,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精致而冰冷的牢笼。
李荷欢被软禁在此,已经三天了。
宫门内外守卫森严,除了每日送饭送药、面无表情的宫女太监,她见不到任何外人。太后曾派人来探望,也被皇帝以“静养”为由挡了回去。
连赵晚晴(彩衣)也被调回了慈宁宫伺候太后,不得随意出入。
与世隔绝,消息断绝。李荷欢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困兽,
每日只能对着空旷的宫殿和窗外高耸的宫墙,内心的恐惧和焦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皇帝的态度暧昧不明,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既没有立刻处死她这个“嫌疑犯”,也没有恢复她的自由,只是将她晾在这里。
这种等待审判的煎熬,比直接的惩罚更令人窒息。
北狄使团虽然被限制在鸿胪寺,但赫连章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关于“耳后朱砂痣”的致命破绽,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李荷欢的心头,随时可能再次引爆。
而最让她揪心的是女儿安安!
她被软禁,安安在将军府怎么样了?
刘明宇如今自身难保,还会善待安安吗?
一想到女儿可能受苦,李荷欢就心如刀绞,夜不能寐。
她试图从送饭的宫人嘴里套话,但那些人如同哑巴,问什么都不答。
她甚至尝试过贿赂,但对方只是惶恐地摇头,不敢接任何东西。
显然,皇帝下了严令,彻底隔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她的意志。
她开始怀疑,自己这场豪赌,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冒充公主,看似一步登天,实则步步惊心,如今更是陷入了绝境。
第四天夜里,李荷欢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望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起了自己坎坷的前半生,想起了那个雨夜破庙里的绝望,
想起了婆婆(苏瑾)递给她路引时那双复杂的眼睛,想起了安安咿呀学语的笑脸,难道,这一切努力,最终都要化为泡影吗?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叩叩”两声,像是石子敲击窗棂的声音。
李荷欢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是谁?
她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又是两声“叩叩”,声音更清晰了些,来自后窗方向。
李荷欢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
月光下,窗外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她正疑惑间,目光扫过窗台,猛地定格——窗台的缝隙里,竟然塞着一个揉成一团的、极小的纸球!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谁?
谁能突破皇帝的严密监视,把消息送到这里?!
她颤抖着手,飞快地取出纸球,关好窗户,回到床边,就着微弱的月光展开。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却熟悉:
“马奴已招,指使者乃‘主人’,非北狄。
朱砂痣疑为构陷。
刘将军奉密旨离京,往北境。
安好,勿念,切莫轻举妄动,静待时机,三日后子时,后窗竹林。”
没有落款,但李荷欢一眼就认出,这是苏瑾嬷嬷的字迹!
是婆婆!她竟然还能传递消息进来!而且内容如此惊人!
马奴招了?指使者是一个神秘的“主人”,不是北狄人?朱砂痣可能是构陷!刘明宇奉密旨去了北境?安安安然无恙!
一个个爆炸性的信息,冲击着李荷欢的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那个“主人”是谁?为什么要构陷她?不是北狄,那会是谁?端亲王?还是朝中其他势力?目的何在?
刘明宇去北境做什么?是皇帝派他去查证什么?还是另有隐情?
最重要的是,苏瑾让她“静待时机”,
三日后子时竹林相见!这意味着,苏瑾可能有办法帮她脱困!
或者,有重要的计划要告诉她?
希望的火苗,再次在李荷欢死灰般的心中点燃!
虽然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外面还有人在为她奔走,女儿也暂时安全!
这封信像一剂强心针,让李荷欢重新振作起来。
她迅速将纸条嚼碎咽下,毁灭证据。
然后,她强迫自己冷静,开始仔细分析当前的局面。
皇帝将她软禁,既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保护。
说明皇帝虽然怀疑,但并未完全认定她是假的,或许还在调查,或者……在权衡利弊。
北狄使团被限制,暂时无法兴风作浪。
那个神秘的“主人”躲在暗处,目的不明,
.但既然马奴招供,皇帝定然会追查,这对自己或许有利。
关键就在于三天后的子时!她必须想办法见到苏瑾!
接下来的三天,李荷欢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不再试图打探消息,也不再流露出任何焦躁情绪,每日只是按时吃饭、服药,
在院子里散步,看起来仿佛认命了一般。暗中的监视者似乎也放松了些警惕。
她仔细勘察了长乐宫的地形。
后窗外的竹林确实比较茂密,靠近宫墙一角,相对僻静。
但子夜时分守卫换岗,巡逻的间隙很短,如何避开耳目与苏瑾接上头,仍是极大的难题。
第三天晚上,李荷欢和衣而卧,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
子时将近,她的心越跳越快。
她悄悄起身,摸到后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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