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将军,奴不伺候了! > 第51章 彩衣护主?这宫女来头不小!

第51章 彩衣护主?这宫女来头不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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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庙祭祖的风波,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虽然暂时停歇,却在京城权贵圈里留下了无尽的涟漪和猜测。

那位名叫彩衣的宫女,一夜之间成了宫中最神秘的人物。

她为何会对二十年前的宫廷旧事如数家珍?

又为何敢在那种场合挺身而出,为一个“记忆未复”的公主作证?

是受人指使,还是别有隐情?

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有人说她是刘明宇早就安插在宫中的暗棋,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住“公主”;

也有人说她或许是真正敬懿长公主旧日的贴身侍女,隐姓埋名多年,如今见主心切才冒险相认;

更有人恶意揣测,这根本就是刘明宇和太后联手导演的一出戏,彩衣不过是按剧本行事的棋子。

但无论外界如何猜测,彩衣本人却被太后直接留在了慈宁宫,名义上是伺候“公主”,

实则是变相的保护和控制。

太后对彩衣的态度也十分微妙,既有感激,又有审视,几次三番旁敲侧击地询问她的来历,彩衣却总是低眉顺眼,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说自己父亲曾是宫中侍卫,自己幼时在宫中当差,对公主殿下印象深刻,其他一概不知。

李荷欢对彩衣的感觉更是复杂至极。

这个宫女的突然出现,救了她一命,但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迷雾和不安。

她试图接近彩衣,想从她口中套出些话,但彩衣对她恭敬有余,亲近不足,除了必要的伺候,

几乎不多说一个字,那双平静的眼睛后面,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秘密。

而刘明宇的态度,则更加耐人寻味。

祭祖之后,他来慈宁宫请安的次数明显增多,每次都会“恰好”遇到在李荷欢身边伺候的彩衣。

他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彩衣,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偶尔还会问上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比如“在宫中可还习惯?”“公主殿下近日饮食如何?”

彩衣的回答总是恭谨而简短,看不出任何破绽。

李荷欢冷眼旁观,心中越发确定,彩衣绝不是刘明宇的人!

否则刘明宇不会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她。

那彩衣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目的何在?帮她?

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这种被人暗中操控、却不知对手是谁的感觉,让李荷欢如坐针毡。

她感觉自己就像棋盘上的棋子,好不容易以为自己跳出了牢笼,

却发现自己只是跳进了一个更大、更复杂的棋局。

这天下午,太后召了戏班子入宫解闷,在慈宁宫的花园里搭台唱戏。

李荷欢陪着太后坐在前排,彩衣静立在她身后伺候。戏台上锣鼓喧天,唱念做打,太后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拍手叫好。

李荷欢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偶尔扫过身旁的彩衣,只见她垂着眼帘,

看似专注地看着戏台,但李荷欢却敏锐地注意到,

当台上演到一出《昭君出塞》的悲情戏码时,彩衣搭在身前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发白。

《昭君出塞》……讲的也是公主远嫁异邦的故事……

李荷欢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

她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状似无意地低声感叹道“这王昭君,也是可怜。

远离故土,生死难料……也不知当年,阿……本宫远嫁北狄时,是否也是这般心境。”

她及时改了口,自称“本宫”,努力适应着公主的身份。

她这话声音很轻,几乎被锣鼓声掩盖,但立在她身后的彩衣,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李荷欢继续低声自语,更像是在感慨: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想必当时随行的宫人侍女,也都散落各方,不知生死……”

就在这时,彩衣突然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了一句:

“殿下仁厚,当年随行之人,皆感念殿下恩德,尤记得殿下临行前,将体己银钱尽数分发给粗使宫人,嘱他们各自谋生。”

李荷欢心中巨震!彩衣这话……

分明是在接她的话头!而且透露了一个极其私密、绝非普通宫女能知道的细节!

公主临行前分发体己钱给粗使宫人?

这种小事,连苏瑾嬷嬷都未必清楚!

她猛地转头看向彩衣,眼中充满了惊骇和探究。

彩衣却已经恢复了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只是轻轻提醒道:“殿下,茶凉了,奴婢为您换一杯。”

李荷欢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彩衣的表情平静无波。

李荷欢的心跳得飞快,她几乎可以确定,彩衣绝对和真正的敬懿长公主有着极深的渊源!

她不是普通的旧宫人!

她甚至可能是公主非常亲近的人!

那她为什么要帮自己这个冒牌货?

是为了保护公主的名誉不被质疑?

还是……想通过自己这个“替身”,达成什么目的?

谜团越来越大,李荷欢感到一阵寒意。

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公主”的身份,已经不仅仅关系到她和安安的生死,

更可能卷入了一些她完全不了解的陈年旧怨和势力纷争。

戏散场后,太后有些乏了,由宫人扶着回殿歇息。

李荷欢借口想透透气,带着彩衣在御花园里慢慢散步。

走到一处僻静的荷花池旁,四下无人,李荷欢停下脚步,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彩衣,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彩衣,这里没有外人,你告诉本宫,你究竟是谁?”

李荷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努力扮演着公主应有的气场。

彩衣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刻意伪装的恭顺,

反而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一丝淡淡的悲悯。

“奴婢就是彩衣,一个侥幸活下来的旧宫人。”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骗不了本宫。”

李荷欢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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