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抗旨拒婚?这替身也太受宠了!(2/2)
李荷欢站在廊下,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心几乎跳停。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一种审视,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听说今天有人来找过你?”
他开口,声音因为一日喧嚣而有些低哑,却莫名有种滚烫的力度。
李荷欢紧张地点头:“是…是长公主府的嬷嬷……”
“她跟你说什么了?”
他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李荷欢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颤:“她说…...说陛下要赐婚…让我…...让我自己离开……”
刘明宇沉默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嗤笑一声,伸手,用指尖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指腹带着凉意,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所有心思。
“怕了?”
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李荷欢睫毛颤抖,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的恐慌,做不得假。
他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松开了手,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却掷地有声:
“安心住着。”
“本将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朝书房走去,仿佛只是来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李荷欢却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耳边反复回响着他那句话“本将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那么霸道,那么不容置疑。
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她护在了身后。
这一刻,所有关于替身的猜疑,所有的不安和恐惧,仿佛都被这句话狠狠击碎!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冲击和安全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觉得,就算他只是把她当玩物,能为了一个玩物做到抗旨拒婚的地步,那她……是不是也算特别的了?
少女那颗被反复煎熬的心,终于彻底沦陷。
她看着男人消失在书房门口的挺拔背影,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之后几天,刘明宇似乎清闲了些,来别院的次数明显增多。
他不再总是深夜而来,有时会下午过来,在书房处理公务,让她在一旁磨墨添茶。
他甚至会问她:“喜欢东珠还是翡翠?”
“江南新进贡的云霞锦,给你做几身新衣?”
他的语气依旧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赏赐意味。
但落在刚刚经历“抗旨拒婚”巨大冲击的李荷欢眼里,这已然是难以想象的“恩宠”和“偏爱”。
她沉溺了,彻底死心塌地。
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笨拙地讨好。为他洗手作羹汤(虽然多半被王嬷嬷接手了),
为他精心绣制香囊荷包,在他来时,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和倾慕。
她甚至开始幻想,也许日子就能这样过下去。
等他气消了,也许就能想办法把父亲哥哥救出来……一家团圆……
她像个终于尝到糖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把整颗心都掏出去。
这天,刘明宇在书房看边关舆图,李荷欢在一旁安静地研墨,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宁和。
她看着他冷峻专注的侧脸,心跳加快,鼓足勇气,将绣了好几天、指尖都被扎破好几次的平安符香囊,轻轻放在他手边。
“将军……”
她声音细软,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这个...…给您……”
刘明宇目光从舆图上移开,落在那个针脚略显稚嫩却极为用心的香囊上,微微顿住。
李荷欢紧张得屏住呼吸。
就在她以为他会拒绝,或者嘲讽时,他却伸手拿了起来,在指尖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抬眸看她,眼神幽深,忽然问了一句:
“你似乎……很擅长调香?”
李荷欢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老实回答:“略懂一些,母亲以前教过……”
“是吗。”
他语气平淡,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枚香囊,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
那那种透过她在看别人的恍惚感,又出现了。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低声呓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也很擅长此道……尤其喜欢,在香囊里加一味特殊的冷梅香……”
李荷欢脸上的羞涩笑容,瞬间僵住。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冷了下去。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