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搬空金山?这外室当得值!(1/2)
李荷欢几乎是爬回那个摇摇欲坠的租来的小破屋的。
每走一步,身下都撕扯着疼,提醒她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不堪的掠夺。
她脸色苍白得像鬼,嘴唇被咬出了血,手里死死攥着那块冰凉的令牌,像是攥着全家人的命。
“欢儿?是你回来了吗?”屋里传来母亲气若游丝的询问,夹杂着压抑的咳嗽声。
李荷欢猛地停住脚步,慌忙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和狼狈,又使劲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娘,是我。”
她推开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病榻上的李夫人艰难地撑起身子,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微光:
“是不是…...你父亲和兄长他们……”
“嗯!”
李荷欢重重点头,跪倒在母亲榻前,将那块令牌塞进她手里,声音忍不住发颤:
“我…...我求到了刘将军的门路!他答应帮忙周旋!爹和哥哥…...有救了!咱们家..…有救了!”
李夫人看着手中沉甸甸、刻着“刘”字的玄铁令牌,又看看女儿异常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心里猛地一咯噔。
“欢儿…...你…...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求动他的?”
李夫人抓住女儿的手,那手冰凉得吓人:
“刘明宇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从不管闲事…...你拿什么求的他?”
李荷欢心脏缩紧,脸上却笑得更大:
“娘,您别瞎想!我…...我就是运气好,碰巧帮了将军一个小忙,他…...他念我一份情,就答应了!”
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飞快地岔开话题:
“将军还给了安置,让我们搬去城西的别院住,那里条件好,也方便给您养病!
我这就收拾东西,咱们今天就搬过去!”
她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开始收拾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动作快得带风,生怕慢一点,就会被母亲看出端倪。
李夫人看着女儿强撑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不是傻子,女儿这副样子,哪是帮了什么小忙?
分明是……可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这个家,已经经不起任何风雨了。
她只能闭上眼,任由心口刀割般地疼。
城西的别院远比李荷欢想象的要奢华。
朱门高墙,亭台楼阁,一路进去,仆从垂手侍立,安静得吓人。
管事是个面容刻板的中年嬷嬷,姓王,她上下打量了李荷欢一番,
眼神里没有任何轻视,也没有恭敬,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姑娘以后就住这‘锦瑟院’。
将军吩咐了,一应用度,比照府里最高份例。”
王嬷嬷声音平板无波:“需要什么,缺什么,只管吩咐下人。
只是有一条,没有将军命令,姑娘不得随意出院门。”
李荷欢心头一紧,这听起来,不像安置,更像软禁。
但看着母亲终于能躺在柔软温暖的锦榻上,有丫鬟小心翼翼地喂药,
她将所有不安都压了下去。只要家人能好,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又算得了什么?
安置好母亲,她回到王嬷嬷给她安排的正房。
房间极大,陈设精美,香炉里熏着昂贵的暖香,可她只觉得空旷冰冷。
她蜷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外面完全陌生的精致院落,心里一片茫然。
未来会怎样?刘明宇会怎么对待她?
父亲和哥哥……真的能救出来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溜小太监抬着沉甸甸的红木箱子鱼贯而入,几乎摆满了整个前厅。
王嬷嬷脸上第一次露出些许惊讶,快步走到李荷欢面前,语气微妙地变了些许:
“姑娘,将军府来人了,是…...宫里的赏赐下来了。”
李荷欢懵了,跟着出去一看,也惊呆了。
箱子里装的,全是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古玩摆件……金光闪闪,几乎晃瞎人眼。
领头的大太监笑眯眯地,态度客气得甚至有些谦卑:
“李姑娘,这些都是陛下刚赏给将军的,将军说布料颜色太鲜亮,他不合用,让咱家直接给您送别院来。
将军还说,让您瞧着玩儿,若不喜欢,或缺了什么,只管开口,库里还有的是。”
李荷欢彻底傻了。
刘明宇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这又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她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王嬷嬷轻轻推了她一下,低声道:“姑娘,谢恩。”
李荷欢这才慌忙低下头,声音干涩:“谢…...谢将军赏。”
太监们走了,满屋子的珠光宝气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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