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做事不要太儿戏（2/2）

顾言言越想越疑惑，她问道：“凌夫人您这是要入职天瑞？”

凌夫人笑眯眯地摆摆手，娇羞地说道：“哪里是我，是甘泉呀！你还记得吧，就是之前凌巍的女朋友。”

“……”

听到甘泉的名字，顾言言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现在甘泉在她心里，已经跟“麻烦”两个字打上了等号。

投资事件，以及柏月对她的反感，全来自于这个女人。

不知怎的，她对甘泉要来天瑞心理性抵触。等凌夫人走后，顾言言才小心翼翼地问凌巍：“总裁，你该不会真要把甘小姐弄进公司里吧？你看，咱这又不是金窝银窝，供不起这么多樽大佛。”

先是天鹰的小公主，再是皇风的继承人。而且两人对她都不算友善，这想想都够令人头皮发麻的。

她话音刚落，凌巍便斜了她一眼：“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事？”

“哦不！”经凌巍这么一提醒，顾言言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正色道：“我来是想推举的符嫣然为新项目的唱片人。”

关于唱片人选举这件事全公司上下都能参与，她直接了当地提出也不算越界。

“不行。”凌巍干净利落地否定道。

“为什么？！”顾言言不服了，开始掰着指头给凌巍安利：“我去见过符嫣然，她不但长得漂亮气质绝佳，而且她唱功也很了得。”

“她唱不了。”凌巍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说完，他把桌上累成高高一座小山的文件夹推到顾言言面前，说道：“而且，这才是举荐人的方式。你该不会以为，就是找我聊两句这么儿戏吧？”

“……这、这个……”被戳中了的顾言言尴尬地拦过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她又没举荐过人，怎么知道举荐到底是个怎样的流程？于是，她只好讪讪地笑道：“我回去学，现在就学！”

说着抱着文件一溜烟地跑了。

凌巍看着她的慌张的身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顾言言翻开文件夹，发现这基本都是项目组和音乐版块的领导级人物做的推荐书。里面包含了推举人的基础信息、背调、声线路线、外界综合评价等等。有的甚至能扒出读小学有没有领过小红花。

相比之下，顾言言的推荐显得那么的单薄并且儿戏。

她以为只要跟符嫣然见过就算了解了，可对比别人能写上书面的了解，她还真是无地自容。

“唉……”顾言言叹了口气，看来想要跟顾喻约会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不管怎样，先开始才是最重要的。所幸，符嫣然是个标准的星二代，关于她的背调和外界风评相对来讲还是好做的，剩下的就是要去了解她个人的声线以及她个人的职业规划等等。

草拟出举荐书大概的主题思路以及大纲后，顾言言满意地拍了拍手，下一步只要去找符嫣然了解她的个人意愿以及职业规划就差不多了。

符嫣然是天瑞的签约歌姬，一般情况下，没有特殊通知，她要么在录音室要么在训练厅练歌。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走，就有人满脸阴森地站在她的办公桌前。

坐在一旁专心修指甲的柏月没有注意到那个人的存在，更没有发现，那个人就这么悄悄地拿走了顾言言草拟的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