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美国纽约、
“ok、我们接着颁发下一个奖项、”舞台中央的主持人,看了一眼手里的提示卡,以他磁性的嗓音宣布着、“获得第二十六届工业设计最佳新人奖的是一位来自东方中国的美女、”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最佳新人奖的得主来自中国的王情女士!”
台下掌声一片、
嘉宾席处的王情难以掩饰喜悦之情,她朝身后的观众们稍稍鞠躬,便迈着优雅的小步上台领奖。
出席颁奖大会的王情,穿着一身颇具东方特色的礼服式旗袍、
难以掩饰喜悦之情的她,接过最佳新人奖杯,礼貌的与颁奖嘉宾鞠躬握手。
舞台此时交给获奖的王情、“啊、怎么说,我非常高兴能获得这个奖项,这不仅是荣誉,也是对我努力的认可、”
王情发自肺腑的说着、“我曾经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直到有一天,我失去了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我便发奋要做一个自强出彩的女性,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
王情举着手里的奖杯、“很高兴,我做到了!”
台下的掌声热烈的如雷动一般。
颁奖典礼结束、王情与同行们谈笑着离场、
坐在回酒店的出租车上,王情拿出手机来,有一条父亲发来的简讯。
“女儿,爸爸为你感到自豪!”
………
景市,广众商贸。
张然手里拿着文件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进度。
坐在独立办公桌里的林伟见张然如此的认真,不由的回想起张然这些年的变化,从一个马马虎虎的大老爷们蜕变为今日公司里不可或缺的核心管理者之一。
汇报完工作,张然严肃的问上一句、“林总,您觉得如何,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林伟拍手、“非常棒,就按照这个进程继续实施下去即可。”
“张然、”林伟不由的感慨一句、“若是端浩能看到你如今的变化,他定会非常高兴和欣慰、”
“那小子、”张然很是不爽口气。
“呀、”林伟开着玩笑、“以往这一口一个浩哥,喊的多亲切、如今怎变成那小子了!”
张然如是有心结般,至今也难以释怀、“当年他一声不吭的便离开,留下我们这帮兄弟不管不问,他早已不是我心中的那个浩哥。”
“当年高董与张总把他给闹得、”林伟叹息一声、“他也是有苦难说!”
说来正巧、高小蕾走进了办公室。
“你俩一脸惆怅的,这是怎么了?”高小蕾问着。
林伟摇头一笑、“忆起了一些往事、”
高小蕾直接进入正题、“我准备将公司百分之七的股份转到你名下。”
“为什么啊?”林伟颇为不解的问着。
“有股权在手,你办事也方便一些、”说到这时,高小蕾神情暗淡了下来、“这本就是他寄存在我这的东西,迟早都要交到你们这些兄弟手里。”
林伟思索了一会、“股份我也不能白拿、就以四千万美金收购那百分之七的股份把、”
“好!”高小蕾点头答应、她其实挺不想收林伟那四千万美金的、这些股份在手,总让高小蕾感觉是她亏欠端浩的。
高小蕾从包里拿出两张请帖、“我下个月六号结婚,希望你们能到场、”
林伟与张然连连说恭喜。
高小蕾离去后、张然问着、“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高董她就要结婚了?”
“那男的我见过、”林伟笑之、“与他聊过几句,他身上有些许端浩的感觉。”
张然不由的叹息、“这些人啊!”
“倒是你、”林伟催问着、“那小女孩跟你也有两年了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再让她等等、”张然说时,神情有些复杂。
林伟却是这样问、“是你在等着谁把?”
…………
王宅。
王情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入了神。
王材走进厨房,他颇不讲究的伸筷子去夹锅中菜,很是满意的点头、“味道不错、”
王情神情有些沮丧的说着、“爸,我有些排斥烧饭做菜!”
知女莫若父、王材连连的点头、“以后不烧便是、我女儿现在是大名鼎鼎的设计师,那还需要做这些家务事。”
饭桌上、
母亲抱怨着、“小情,设计师你也考上了,还在美国领了大奖,什么时候把终身大事给办了啊?”
“再过些年,我这身子骨可就抱不动小孩了、”母亲皱眉抱怨着。
“哦!”王情似乎不将此放在心上般、“你们安排相亲把,有合适的我会考虑。”
母亲在一旁不停的说了一大推。
“闺女,你如今也是大名鼎鼎的工业设计师了、”王材说着、“就来企业里帮忙把,正好广州那有个项目,需要你这种综合能力强的工业设计师去把关。”
“好!”王情点头答应。
……………
广州、
累了一天、这些建筑工人们抱着冰爽的啤酒席地而坐,休息着。
“刘浪、那店里的小姑娘,我看着感觉挺好,你怎么不去追她、”说话的是一名皮肤偏褐色的男子,他与身旁的工人一样浑身泥灰,即便是亲生父母估计也认不出这人便是端浩。
刘浪抱着啤酒,沮丧的低着头、“追?拿什么去追?”
“她那么漂亮,家里又是开饭馆的、”刘浪颇为失落的说着、“哪会看上我们这种人!”
端浩大口喝着啤酒,看着昏黄的天空出神。
“三年了,你就准备这样混下去?”刘浪问着。
端浩憨厚的一笑、“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刘浪骂他一句、“你真是有病!”
…………
王材在车中与老友谈笑。
老友说着、“我那侄女可够厉害的啊,都到美国去领大奖!”
王材得意的哈哈大笑。
“情儿也快三十了把,据说还单着、”老友问着、“你就不担心她的人生大事,还带着她满中国的跑、”
“唉、”王材叹气一声、“怎能不担心,就是怕她随便找个伴敷衍自己、”
王材诉着苦、“情儿她打小就不愿理会家里的产业,我正悔当初怎没再生个、情儿的婚事,我不是不急,就怕她随便找个人,糟蹋了我辛苦一生的事业。”
对此老友只能报以同情,不知该怎么去安慰。
“景市张董那边说是要派什么广众四杰来和我们谈新的合作、”老友有些不忿的说着、“那姓张的事业做大了,也开始向我们摆脸了、”
“广众四杰、”王材点了点头、“都是非常优秀的年轻人,这些年在行业里的名声也望,假以时日将会替代我们这些老家伙掌管市场、”
“说到众合商贸那边、”老友有些疑惑的问着、“那叫端浩的怎没了动静?”
“是不是被合并后的新公司给踢出局了?”老友建议着、“他还欠我们一个人情,要不把他给挖到我们这边来?”
王材摇头、“我也不知道。”
目的地到达、王材邀好友下车查看新项目的施工情况。
那一帮建筑工人成群结伴的走着,王材无意间瞄到一张熟悉的面容。
王材寻思了一会,便与好友进入施工现场勘查。
…………
广州分公司、
“闺女啊、我今晚邀了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吃饭、”王材交待着、“你先回去,就别等我了!”
“好!”王情点头答应,目光没有离开手里的设计方案。
也不知怎么想的、王材刻意的说着、“我今天在施工现场看到一人,好像是小端、”
王材问着、“小端他最近怎么样了,你知道不?”
王情眼神一顿、如是敷衍般说着、“不知道!”
时隔多年,再次听人提起端浩、王情不由的苦笑缅怀之,没了三年前的那份执着,却也是难忘那个影响了她一生的男人。
王情这时的思绪复杂,好想找人说说心里话、可关于端浩的事情,她又能找谁诉说?
于是王情拨通了一个北京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男子也是让她心情复杂、“学文,我是王情。”
“小情?你这些年去哪了?”余学文颇有着责怪之意、“你和那人可真像,都是那种闷不啃声玩消失的主、”
“我离开北京后去了上海、”王情回忆起这些年的经历、“找个一家专门做设计的公司强化我的专业技能、”
“恭喜你!”余学文祝贺着、“我在国际新闻上看到有关你的采访、最佳新人奖啊,小情你真棒!”
犹豫了一会、“学文,我想问你一些事。”
“嘘…”余学文笑着说、“我来猜猜、”
过了一会,余学文问着、“你是想问关于端浩的事情把?”
王情语气有些沮丧的将从父亲那里得知的信息告诉余学文。
“他说过要去过一些没有烦恼的生活,估计伯伯看到的那人八九不离十便是端浩、”余学文说着。
王情沉默不语。
余学文说笑着、“真要是遇上了端浩,帮我带个话,让他来北京看看我、”
“这么多年没见,我挺想他的、”
犹豫了一会、王情对于当年之事表示歉意、“学文,对不起、”
余学文颇不在意的说着、“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什么事情来北京,我请你去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吃饭、”余学文热情的邀请着。
…………
就当是老朋友之间见个面,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便是以这种借口麻痹自己,王情还是犹豫了许久才走下车。
你说王情这人对端浩念念不忘,还是她生性执着?
施工现场脏乱且路难走、职业素养所致,王情总是把自己打扮的很精致,当然也穿着高跟鞋走在这尽是泥沙与砖块的工地里。
王情脑子里有着施工场地的规划图纸,她便来了个地摊式的寻找法,即使有些费劲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份做起事来的执着,也没有谁了、难怪不足五六年,王情便取得了极大的个人成就。
王情停住了脚步,他看着一位正在搅拌泥沙的工人、神似端浩,却又不怎么像、这位工人肩背宽厚且皮肤偏褐,王情很难确定他便是端浩。
一辆拉着建材的三轮车路过时,扬起大灰,王情下意思皱眉躲避。
好一会尘埃落定、那看似是端浩的搅拌工便不见了踪影。
………
端浩躲在一堆如小山般的渣石旁,他有些难过的就地而坐、眼神中有着迷茫与彷徨,逐渐的却变成了委屈。
初遇王情时的场景与画面,占满了端浩的整个脑子。
王情找到施工现场的办公室,要了一份工人的名单、名单里果然有端浩的名字,她也没太多震惊与感慨,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
傍晚收工的时候,端浩找到工头要求结工资走人。
工头有些为难的说着、“小端,你着急走啥、不到一个礼拜就完工结款了,你再多做几天把。”
刘浪拎着两瓶啤酒找到端浩、
丢给端浩一瓶啤酒、“听说你去找工头结工资,准备走人?”
端浩神情有些失落的点头。
“今天工地来了个大美女,是来找你的把?”刘浪问着、因为他正巧看到落荒而逃的端浩。
“是啊、”端浩点头。
“当年你跟着我来建筑队、”刘浪说着、“我问过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打工、你很是牛b的说是想换一种环境,要正视自己的现状!”
“这几年下来,你弄得一身的伤,也晒的跟煤球似得、”刘浪笑着说、“到头来,你还是只会逃避,不敢直面自己的现状、”
“怕那美女看到你这幅样子,觉得没面子?”刘浪教训着、“端浩,即便是在以前的朋友面前丢尽脸,这也是你自己选的,你自找的、”
刘浪问着、“竟然觉得做这份工作不体面,当初为什么要跟着我来?”
端浩笑了、“你这教育的,我可真是无话可说!”
“走啦、”刘浪拉着端浩、“陪我去那小姑娘家的饭馆吃饭!”
“对啊!”端浩笑着大喊、“怕啥!既然来了,就坦坦****的去面对!”
………
月下无人、端浩拨通了一个北京的号码。
“学文,我是你浩爹!”
“我去!”电话那头的余学文极为不爽的说着、“你俩要是成了,定要给我个大红包!”
“你说什么?”端浩有些不理解的问着。
“我知道!”余学文点头、“我待会就将小情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端浩有些脸红的说着、“你妹的,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你一下子就说破,我很尴尬的!”
余学文发自内心的说着、“哥这些年有些孤单了,什么时候来陪我?”
“好啊!”端浩很是爽快的答应、“我脱离老本行也快三年了,不知还有人要我么、”
端浩笑着说、“不管了,到时候就投靠你这位土豪把!”
…………
接下来的几日里、很不幸的是王情并没有再来过建筑工地。
端浩对此也只是感到惋惜的笑了笑、本就早已缘尽,时隔多年再与王情相遇,好似枯树得到了一滴雨水的滋润,虽什么也改变不了,但内心不由的多了一些甜蜜与憧憬。
上午干完,这个工地便彻底的结束完工、工头提了一袋子的钱,先给工人们发了一些,后续的工钱、等与开发商结算完后,再将剩余的工资打进这些工人的银行卡里。
端浩看着手里的一沓钱,他想着父母应该不缺钱把、他对待父母虽没有对待高小蕾那般慷慨,毕竟他当年直接将所有股份无偿赠予高小蕾,但也给父母留了一些产业,足以确保他们衣食无忧的生活着。
一大帮领导进工地勘察情况、眼尖的端浩瞧见了其中穿着非常精致的王情。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端浩直接喊着、“王情!”
王情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这浑身脏兮兮皮肤偏褐色的男子。
“端浩?”王情有些难以置信。
“好久不见、”端浩笑起来颇有些憨厚。
眼前这人是端浩没错,只是变化太大了、王情印象里的端浩自信而又聪明,长相秀气极具备南方男子特有的灵性,举手投足间颇显斯文与自信。
可如今的端浩,皮肤偏褐,浑身脏兮兮不说、笑起来的模样少了以往的自信变的憨厚踏实、“我都快认不出是你了!”
端浩浑身脏兮兮的,手里还捏着一大把钱、怎么看都不像她印象里的那个男人。
前方有人喊王情、
端浩憨厚的一笑、“你忙去,别耽搁了!”
“那再见!”王情也真没客气,就这么跟端浩说拜拜。
情绪有些失落,端浩却在安慰自己、“这样也好、一无所有的我,本来就配不上她、借着这种极具反差性的对比,正好可断了我心里的那些……”
……………
住处、
饭桌上,王情一口饭菜也没吃。她有些好气又好笑的说着、“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笑起来跟弱智一样,浑身脏兮兮的,皮肤黑的跟非洲人似得,搞的谁会心疼他似得!”
吃着饭的王材,笑的有些尴尬、看着女儿这副气愤到失态的模样,他其实想说:谁会心疼,还需要明说吗?
“我就搞不懂了!”王情仿佛是提前进入更年期般抱怨颇多、:“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一直都是这么的任性,愣就是没改变过!”
“他是想体验生活吗?”王情很是不爽的说着、“怎么不去当个厨子,浪费了他的好手艺。”
王材实在忍不住了,便打断了王情的抱怨、“闺女啊,再不吃可就凉了啊!”
“吃什么吃!”王情站起身来离去、“我减肥!”
王材不由的笑了、他能让你发愤图强蜕变为赫赫有名的设计师,也能让你变回那个我熟悉,有些小脾气的宝贝女儿。
回到房间,手机里接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
“你好,我是端浩、有时间的话,可以出来见个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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