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真相（1/2）

事实就是事实，事情不是黑早生做的，他们怎么审问也没用。黑早生和父亲又都是不怕死的人，他们无论使用什么计策，绝不会屈打成招。

到了第四天，村里传来了消息，说抓到偷鸡贼了。就是本村的几个小无赖。其中就有校长的四儿子。

自从和黑早生闹了仗被他父亲批评了以后，四儿就不再找黑早生麻烦了。可不找黑早生麻烦不等于不关心黑早生的行踪。

在学校上学，他专门找人监视黑早生。黑早生被学校开除以后，不好监视了，他就经常打探黑早生的行踪。黑早生打了李玉以后，他有些生气。因为李玉是他没结婚的二姐夫。李玉装病赖他们，也有他们家人的主意。

赖了一段时间，他们赖不下去了，因为这样下去，村民的口水也能把他们淹死。可想报复黑早生的思想一直在他脑子里像虫子一样黑白昼夜地爬，爬得他心烦气躁。跟踪了黑早生一段时间后，发现黑早生平常除了跟大人出门，根本无从下手，只好作罢。后来黑早生去陈文集那里听书，以为下手的机会来了，可他身边总有个梅娇。梅娇是小女孩对他们形不成威胁，可梅娇有嘴，会把他们的事说给别人听。连梅娇都打吗？他们又不敢。梅娇表姑父就是尹德禄，何况梅娇娘发起泼来，是一般人都害怕的。

放秋假的时候，四儿发现学校出纳取了一包钱锁进抽屉里就回家了，到了晚上，他约着几个人把门撬开，把抽屉撬开，把钱拿走了。可就在分钱的时候，出现了问题。这人私心太重，自己分得多，别人分得少。特别是一个叫妮子的男孩，撬门别锁都是他干的，可分的钱却最少，一生气说出去了。

这是丑事，又都是小孩子，大队把家长叫来，退回赃款，也就完事了。不过，四儿有些憋屈。他分到的钱花了一部分，缺额还是校长垫上的。校长工资不很高，但对于孩子还是很大方。平常都要给孩子些零花钱买零食吃。可通过这次盗窃事件，四儿的零花钱就取消了。他是个大手大脚的孩子，没有钱花看到想买的东西不能买心里不痛快。从别的学生手里要吧，那时学生都穷，平常根本摸不着钱的边，就是砸死他也砸不出钱来。于是，四儿又想到了偷。

黑早生去陈文集那里，他也跟着去过，知道陈文集那里有公鸡。没钱花想偷东西换钱的时候，想到了陈文集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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