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一春秋(2/2)
“感谢大家的陪伴,说实话,我的表现不是很好。大家都给我说过,团队意识,我这一点做得实在不是怎么好。”贝利揉了下眼睛,把将要滑落的一滴眼泪抹到了一边去。
“队长,其实我一直挺佩服你技术的,真的。”李强说。“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责任心的人,每次在场上声嘶力竭地吼,真的有时候叫人挺感动的。”张昊抿了抿嘴,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你对我们都吼过,但是我们真的……真的……”尚杰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了,赵明拍了拍他肩膀。一伙人又回忆起很多贝利的英勇表现,气氛变得没有刚才那么压抑了。
“哎,咱们队要走大概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人要跟学长的队伍融合。”贝利不无伤悲地说着。“干死学长,第一次和咱们联谊,下手根本不留情面!10比0,真的是!”张珂哼哼道。马凯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就是他妈在那次联谊赛中吃了人生的第一次‘断子绝孙脚’,关键是尼玛学长还走得一声不吭的,把我在那里疼得直叫唤。你们也没人管我。”“我当时不是在一旁安慰你了吗?我还把手机借给你玩‘节奏大师’来着。”致远反驳道。大家都哈哈大笑。
“我觉得致远倒是挺辛苦的。哼哼了一学期‘我不干了’”张昊嘿嘿笑着说,“不过致远确实出力不少,光是身上收得伤就不少。”“我觉得有两次最难受,一次是有人发‘大脚’不偏不倚地射到我鼻梁下,鼻血流得跟黄河一样了,****的贝利还叫我继续上,我说不行了不行了,这才把我叫下来。我下来没有两分钟,咱就被进了一球。贝利跑过来给我说,我要是知道这情况,我叫你哪怕流血也要上!我当时气得想打这货,我骂贝利,你不要我的老命了!”致远瞥了一眼贝利,说道。其他人听得哈哈大笑,贝利灰头灰脸地没敢说话。致远继续说:“还有一次是我守门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情况,对面前锋一穿三了,我扑倒球了,对面这****的前锋还他妈踢了我一脚,从我身上踩过去了,也没给我道歉。”
“我听说数媒院的守门员门牙都被踢掉啦!”赵明说。贝利点头证实了这一传言。王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其实咱们挺苦的。你看咱们踢球的时候,连他妈观众都没有。我其实也不知道到底踢给谁看。想当年,我在高中的时候,虽然说,我们踢得很烂,但是一组织活动,基本全校出动,呵,那场面!结果全场也没谁进球,都是不停地失误,失误。哈哈。”“咱们院的几个女生有时候会来嘛。”魏军嘀咕道。
何彬摇摇杯子,颇带回忆地说:“我还是在咱们足球场上第一次被拒绝的!哎!”听到这个话题,大家的醉意立时醒了一半,都催促着何彬快讲。何彬打了个哈欠,故意问道:“干嘛都这么好奇?”“把你的不高兴说说,让大家高兴高兴。”张珂嘿嘿笑着说。“当时嘛,咱们在在看咱们。然后我就跑到台子上去了。”贝利好像想到了什么,长长的“噢”了一声说道:“就是那天,你给我说,队长,我要去上厕所。我看你跑到观礼台上了,我心想,这家伙跑那儿去干吗。也没多想,没想到你是去勾搭妹子了。”“然后了?”一伙儿死死地盯着何彬。“我在这妹子旁边站了一会儿,问道:‘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妹子‘嗯’了一声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当时心砰砰地跳着,就结结巴巴地问:‘你有男朋友吗?’妹子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去了,说:‘我有。’然后她就走了。”大家听了哈哈大笑。尚杰说,我要是这妹子,早赏你一个巴掌啦。王童问,何彬,你谈过恋爱么。说话间,何彬已经又灌了几杯啤酒,口齿不清地说:“没有,哎,我他妈二十年了,还没摸过女生的手嘞。”大家都沉默地看着他。“我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左右手。”马凯调侃道。贝利扬扬头说道:“何彬醉了,叫他睡吧。”果然,不一会儿,何彬就睡着了。
贝利一伙人又开始抱怨女朋友的事情。贝利问:“致远,你那个女朋友叫白啥来着?”“白诗璇。我跟她分了。”致远叹了口气说。“为啥?”贝利问。“性格不合,人家太高雅,我太低俗。”“那可是个尤物。”“哎,我现在是发现了,女朋友真是没有啥用。”贝利吹了个口哨,问:“那你不找女朋友了?”致远嘿嘿一笑,说:“找啊。”
……
大学生涯的一载春秋倏然而逝。无论你是强忍着悲伤装作轻松,还是由衷的为自己的过去一年感到满意,一载韶华的逝去总给人留下淡淡地忧伤,这忧伤是迷茫的人还没有找到方向所感到的悲哀,这忧伤是经历了悲欢离合的人在风雨过后无法释怀的所感到的惆怅,这忧伤是沉沦在堕落之渊渴望着被救赎却又在不断沦陷的人所感到的愧恨,这忧伤是寻找爱情却总是与爱神擦肩而过的人所感到的可惜。无论是那些成功,荣誉,快乐,收获,还是那些伤痛,失败,挫折,失去,这些记忆都横亘在人的心头,就像眉头解不开的结,命中解不开的劫一样,提醒着我们,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