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谈话蒯良,罪证来由(1/2)
戏志才对蒯良的印象挺深的,打算找蒯良单独谈谈,找到给蒯良安排的房间,咚咚咚敲响了门,蒯良听见敲门声,皱了皱眉头,说实话,蒯良一点也不想和黄巾扯上关系,要不是家主飞鸽传书,说是怕出意外,未免给张角抓住把柄或揪住小辫子,强行让他来,他才不会来。
打开门,见是刚才跟在张角身后的一人,问道:‘什么事。”戏志才道:“在下戏志才,现在贤良师手下做事,想和蒯兄你谈谈。”戏志才的称呼让蒯良很不舒服,也没有开门的动作。见蒯良不打算请他进去,笑了笑,“蒯家乃是荆州大家族,这样的待客之道,只怕会让人笑话吧。”蒯良脸色微变,他本就没有把戏志才当做是客人,可戏志才这么一说,他要是不让他进去,真会显得蒯家家规不严,待客无礼。
不情愿的打开门,说道:“请进。”戏志才也不客气,走进房间,在桌子旁边坐下,看到有一壶刚沏好的茶,拿起茶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笑道:“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真是会享受啊,这茶是蔡中平时喝的,很不错的茶,今天借花献佛,用来待客,怪不好意思的。”又喝了一口,说道:“这一杯茶,好几十个铜板,够百姓一家吃好些天了。”
蒯良见戏志才话中有话,皱眉道:“不知先生找我有什么事,说是品茶也不像,在下也不会品茶,有事请明说,别拐弯抹角的,在下愚钝,听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戏志才叹了口气,心想大家族的子弟就是傲气,话没说两句,就要赶人了,他不信蒯良听不懂他的意思。
看蒯良装糊涂,戏志才也不再拐弯抹角,问道:“蒯兄觉得现在天下是个什么形势。”蒯良一脸不悦,他不想和黄巾沾上,这个戏志才非要沾上来,不客气的说道:“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妄加评断国家大事,先生要是问这个的话,只怕要失望了。”顿了顿,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看着戏志才,意思很明显,我要出去了,你总不能一个人赖在我的房间里吧。
戏志才也不恼怒,笑道:“蒯兄是客,我身为半个主人,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兴许我还能帮上忙,就算我帮不上忙,我家主公也一定能帮上忙。”蒯良脸色一黑,抹了锅底灰一样,没好气的说道:“多谢先生好意,我要办的是私事,不便对外人说。”戏志才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蒯兄不方便说,那就算了,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话,尽管来找我。“把自己在蔡家的住处告诉蒯良,这才告辞离去。
蒯良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走了,怕戏志才还在外面没走,看了一下,见戏志才确实离开了,怕他等会还会回来,想着怎么自圆其说,想了想,决定去找那些个大小家族的家主说说话,聊聊天,第一个可打发这难熬的时间,第二个可避免黄巾的人找上他,想着,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门,就去找那些家主。
离了蒯良的屋子,戏志才找了几个家主聊天,找的都是那些比较大家族的家主,像马家,黄家等的负责人,聊天的时候按照张家的吩咐,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一些有关他们家族的罪行,也有别家的罪行,这些人越听越心惊,他门何其精明,明白张角的意思,知道这次非大出血不可,不由在心里暗骂,把张角和戏志才都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们真的不明白,这些事他们明明做得很隐秘,张角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不知道这个原因,他们只怕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就是戏志才也疑惑,张角是怎么弄到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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