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戏志才来投,分析局势(2/2)
张角把酒杯中的酒喝干,一边倒酒一边问,“云忠觉得我军的处境如何。”戏志才认真想了想,吐出四个字,“危险至极。”张角不置可否,问道:“能不能详细点说。”戏志才忙解释道:“我军主力在冀州和荆州,两地相隔千里,遇到什么事也不能呼应,这是兵家大忌,况且我军没有个根据地,粮草物资不能自给自足,全靠抢夺,说实话,这不是长久之计,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败亡。”
想了想,觉得戏志才说得有道理,端起酒杯,“请。”一饮而尽,戏志才也干了,张角继续说道:“你说得一点没错,要是早点遇见你,说不定现在的处境就不会是这样了。”戏志才道:“这是主公手底下没什么智谋之士的缘故。”张角叹了口气,“你看看我现在的身份,哪里能招揽到智谋之士。”戏志才点点头,“不错,主公现在的身份确实难以招揽贤才,除非去掉逆贼这个帽子。”
这话戳中了张角的心思,苦笑一声,“我也想摘掉这个帽子,只是一直没什么办法,云忠你有没有办法。”一脸希冀地看着戏志才,盼望他能有什么好主意,戏志才皱着眉头,摸着八字胡,思考了很久,说道:“办法是有,只怕主公不屑做。”张角大喜,忙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只要能摘掉逆贼这个帽子就行,还请云忠赐教。”
戏志才道:“既然主公想听,我就说了,只希望主公别怪罪就是。”张角忙道:“不会不会,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你快说。”戏志才看了张角一眼,说道:“我军可对请降,只要汉灵帝答应,就可摘掉这逆贼的帽子。”张角眼睛一眯,盯着戏志才看了一阵,戏志才面不改色,神色如常,盯了一阵,张角收回目光,说道:“投降的话,灵帝岂能容我,部众们又会怎么想。”戏志才解释道:“不是单纯的投降,只是为了摘掉逆贼的帽子。”
这解释张角不是很满意,脸上不动声色,示意戏志才继续,戏志才道:“我军投降时必须要向汉灵帝索要两郡之地做根基,表面上俯首臣称,实则暗中积蓄力量,等天下有变,就可出兵夺取天下。”张角皱头紧皱,“这事就算汉灵帝看不出来,那些个大臣肯定有人能看出来,他们眼睛毒着呢,哪里会瞧不出我们的心思,只怕不成吧。”
戏志才自信的笑了笑,“主公别忘了,朝廷还有一股及强大的势力,灵帝宠信宦官,对那十常侍更是宠信有加,甚至称张让这个阉贼为阿父,丢尽了皇室的脸面,这是的不幸,却是主公的幸运,张让极为贪财,只要我们能拿出银子贿赂那张让,让张让在汉灵帝面前美言,这事就有很大的可能成功。”张角道:“灵帝没那么傻吧。”戏志才道:“他是不傻,还很聪明,只是他贪图享乐,那可是要花费大把银子的,仗继续打下去,可就没钱享乐了,他能不知道,我猜这段时间他肯定过地不如意,只要我们愿意投降,他会考虑的。”
经戏志才这么一分析,张角也觉得有些机会,只是觉得风险太大,说道:“这么说倒是有几分可能,不过也很可能失败,要是败了,我军的处境就更危险了,白白浪费了时间不说,还得白白浪费许多银子,可能还会失了部众的心,只怕得不偿失吧。”戏志才见张角动心了,加了一把火,“灵帝不是在征召大军吗,只要主公能击败何进,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幅度增加,就是那些大臣,大概也不会反对。”权衡了一番利弊,张角决定赌一赌,拍板决定下来,让戏志才去实施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