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黄天少来访,诊断病症(2/2)
十一月的天气,寒风刺骨,刮在身上脸上生疼生疼,像刀割似的,这样寒冷的天气,自然不能策马飞奔,不然黄叙没救到,他们就先冻死了,只能放慢些速度,宛城到邓县,数百里的路程,一路上风平浪静,也足足赶了三天,这才看到黄天少家所在的邓县。
跟着黄天少入了邓县县城,来到一个小院子,黄天少道:“这就是我家,贤良师请进,元俭请进。”还没进院子,两人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和黄天少身上的那股药味差不了多少,院子里还不时传来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听这咳嗽声,张角就知道黄叙确实病的不轻。
推开院门,张角和廖化走进小院,院落收拾得还算干净,院子里挂着许多药材,药味就是从这些药材中散发出来的,小院中共有五间屋子,进院子左手边第二间,咳嗽声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张角看着那屋子道:“令公子是不是就住在这间。”黄天少忙答道:“正是。”这时,从屋里出来一个妇人,是黄天少的老婆李氏,她看到黄天少带了两个陌生人进来,这样的事她经历过太多次,知道是黄天少请来的大夫,也不惊奇,恭敬行礼问候,自去准备饭菜酒食。
黄天少忙道:“还请贤良师为我儿诊治。”知道黄叙病重,张角也不想耽搁,走进黄叙的房间,推开门就看到一张桌子,桌子上倒放着一个碗,碗上有些药汁,想必是黄叙吃药所用,往左边看去,是一张床,**放着两床厚厚的被子,被子一头沾着点点猩红,被子眼睛深深凹陷,捂着嘴咳嗽,看见有人进来,是黄天少和不认识的两个人,不用问他也知道这是黄天少请来帮他治病的,就在**行礼,“大夫,有劳了。”张角点点头,黄叙又看向黄天少,“爹,辛苦你了。”
黄叙虚弱着吐出的五个字,让黄天少心如刀割,早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在滴血,脸上却带着微笑,黄叙从小聪明伶俐,很是听话孝敬,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让他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十七年来,一直被病痛折腾,大夫都快要把门槛踏破了,也没能调理好黄叙的身体,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差,没过过几天舒服的日子,黄天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就是这样,黄叙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默默的接受着治疗,乐观开朗,每每想起这些,黄天少的鼻子都是酸酸的,但是他不能让儿子看到他的泪,泪花也不行。
黄天少收拾了一番心情,说道:“请。”张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轻轻搭在黄叙的脉搏,在这期间,张角闭上双目,一边诊脉一边问了黄叙一些问题,等到张角整完脉,黄叙问道:“大夫,怎么样,我还有救吗。”黄天少也紧张的看着张角,张角道:“你放心,你的风寒,我可以治好。”黄叙大喜,苍白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一朵花,冬日里的梅,黄天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悄悄转过头去擦了擦眼睛,把眼中的湿润擦干。
张角从行医的家伙事中拿出笔墨纸砚,笔走龙蛇,写了一张药方,写好递给黄天少,“按着方子抓药熬药,配合着我的针灸之法,只需十来天的功夫,即可痊愈。”黄天少大喜,接过药方,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说道:“我先去给叙儿抓药,你们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张角道:“快去吧,别耽搁了。”黄天少告辞去了,出到院子里,又去把这个消息告示了李氏,让李氏不可怠慢。好生招待张角两人,这才出去抓药,李氏为了庆祝,又多做了几个菜。
诊治完毕,张角让黄叙好好休息,和廖化出了屋子,廖化现在对张角是打心底里佩服,出了屋子就道:“黄叙这病请了这许多大夫都没治好,贤良师一张方子就能搞定,这医术应该无人能及。”听到廖化的夸赞,张角叹了口气,看了看黄叙的屋子,沉默不语,廖化意识到了什么,轻声道:“难道贤良师治不好他。”张角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可把廖化急坏了,忙道:“贤良师,你就别打哑谜了。”张角道:“等汉升回来再说,唉……”叹了好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