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初战省城！国营百货竟给闭门羹（1/2）

靠山屯的省城征程

鞭炮的硝烟味还未散尽，新的征程已经开启。

奠基仪式后的第三天，天刚蒙蒙亮，一辆刷着“靠山屯农工商联合公司”大字的解放卡车就轰隆隆地驶出了村口。

谭向前亲自开车，副驾驶坐着陈佳妮，车斗里马国良用厚厚的棉被小心翼翼地裹着几十斤包装精美的山楂糕和榛子酱样品。

这是他们第一次，代表靠山屯杀向省城！

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汇入了平坦的柏油国道。

道路两旁的景象开始飞速变化。

低矮的土坯房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楼房。路上的自行车多了起来，偶尔还能看到小轿车呼啸而过。

“乖乖！这就是省城啊！”马国良扒着车窗，眼睛都看直了。

宽阔的马路，林立的高楼，川流不息的人群……这一切都像一幅巨大的、鲜活的画卷冲击着三人的感官。

繁华，是第一印象。

迷路，是第二个。

省城的道路错综复杂，到处都是岔路口。谭向前虽然有后世的记忆，但那时的城市格局和现在天差地别。他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对照着路牌，车速开得极慢。

饶是如此，还是走错了好几个路口。

等他们终于找到省城最大的国营百货商店时，已经是中午了。

“耽误了半天。”谭向前熄了火，眉头微皱。

“没事，好事多磨嘛！”马国良倒是乐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率先跳下车。

三人抱着精心挑选的样品走进了百货商店的大门。

商店里人头攒动，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穿着时髦的城里人穿梭其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乡下人没有的自信。

他们径直上了二楼，找到了采购科。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喝茶看报纸。

桌上的牌子写着：采购科，王科长。

“王科长您好！”马国良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将带来的好烟递了过去。“我们是靠山屯农工商联合公司的，想跟您谈谈产品供货的事。”

王科长眼皮都没抬一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鼻子里“嗯”了一声。

马国良连忙打开包，将包装最漂亮的一盒山楂糕和一瓶榛子酱放在了桌上。

“王科长，这是我们自己厂生产的土特产，山楂糕和榛子酱。纯天然无添加，味道好得很！您尝尝？”

王科长这才放下报纸，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山货？”他慢悠悠地开口，“省城什么好东西没有？不缺你们这点山货。”

一句话，冰冷刺骨。

马国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佳妮也感觉心头一凉。他们满怀希望而来，没想到连产品介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棍子打死。

“王科长，我们的产品跟别的不一样……”谭向前上前一步，平静地开口。

“有什么不一样的？”王科长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不就是山里那点东西做出来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你们这些乡镇企业搞点东西就想到省城来卖，没那么容易。”

马国良急了，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小红包，想塞到王科长手里。

“王科长，您多照顾照顾……”

“你干什么！”王科长脸色一沉，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拿回去！我们国营单位不搞歪门邪道那一套！”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嘲讽和鄙夷。

马国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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