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饿疯了的国营厂长！（2/2）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孙厂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谭向前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些无所事事的工人。

“您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订单，是能让这个厂子重新转起来的活儿。工人等着发工资，机器闲着也是损耗。我说的对不对？”

孙强沉默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们靠山屯，能给您这个活儿。”谭向前转过身，目光灼灼。“第一批五十吨，只是开胃菜。我们的山货，源源不断。只要合作得好，以后一年几百吨的订单，都不是问题。”

“而且，”他加重了语气，“只要合同一签，我们马上预付三成的定金。”

三成定金！

五十吨的三成，那就是十五吨的加工费！

孙强的心脏又是一阵猛跳。他迅速盘算了一下，这笔钱，足够他把拖欠了两个月的工人工资，先发下去了！

这**，太大了！

看到孙强的表情，谭向前知道，火候到了。

“至于价格，咱们都实诚点。”他伸出八根手指，“一吨，八百块。您有稳定的活干，工人有工资拿，厂子能活下去。我们呢，也有点利润空间，能继续把生意做大。这叫双赢。”

“八百？！”孙强下意识地叫了出来，这跟他心理价位差得太远了。

“孙厂长，八百不少了。”陈佳妮在旁边适时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我们算过，以贵厂的设备和人工成本，这个价格，你们至少还有两成的利润。如果是长期合作，薄利多销，这笔账您应该会算。”

孙强彻底陷入了挣扎。

他看着谭向前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可怕。他好像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困境，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毫无秘密可言。

“九……九百！”孙强咬着牙，做了最后的挣扎，“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没法跟工人们交代了！”

谭向前和陈佳妮对视了一眼。

“好。”谭向前爽快地答应了，“九百就九百。但我们也有两个条件。”

“你说！”孙强松了口气，只要能谈成就行。

“第一，质量。我们的人会进驻车间，全程监督。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都有权要求返工，所有损失由贵厂承担。”

“第二，时间。这批货，是年货。必须在腊月二十之前，全部交货。一天都不能晚！”

谭向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孙强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国营厂长的傲气，彻底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的，不是一个来求他办事的乡下小子。

而是一个能决定他这个厂子，几百号工人是喝粥还是吃饭的……财神爷。

“没问题！”孙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主动伸出了手，“谭老板！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