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唐从远征突厥开始 > 第373章 论钦陵的爱情

第373章 论钦陵的爱情(1/2)

目录

论钦陵这一生,打过很多仗。赢过,也输过。杀过人,也被杀过。可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起过那件事。那件藏在他心里最深处、最柔软、最碰不得的事。塞雅是在给他针灸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那天论钦陵的精神很好。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个下午,看着远处的布达拉宫,看着那些在宫前广场上走来走去的人。太阳暖暖地照着,风软软地吹着,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

塞雅正在给他扎针,手顿了一下。

“那一年,我八岁。她也是八岁。”论钦陵的眼睛眯起来,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她是象雄王的女儿。象雄王来拉萨朝见松赞干布,把她也带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裙子,头发上编着好多小辫子,辫梢上挂着银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我躲在柱子后面看她,她忽然转过头,看见了我。”

他笑了。那笑容很奇怪,不像一个打了四十年仗的将军,倒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她朝我吐了吐舌头。”

论钦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老了,瘦了,青筋暴起,骨节变形。他看了很久。

“后来她嫁给了松赞干布的儿子。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不懂什么是嫁,什么是娶。我只记得她出嫁那天,穿着红红的嫁衣,骑着白白的马,从拉萨的街上走过去。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她。她没有看见我。”

塞雅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继续扎针。

“再后来,松赞干布死了。她丈夫当了赞普。她当了王后。我当了将军。我们都在拉萨,离得不远,却很少见面。她是王后,我是臣子。见了面,要跪,要低头,不能看她的脸。”

他忽然咳起来,咳得很厉害。塞雅递过一碗药,他接过来喝了,喘了好一会儿。

“她丈夫死得早。死的时候,她才二十出头。留下一个孩子,就是现在的赞普。先王临死前,把我和我哥哥叫到床前,握着我们的手说:替我守住吐蕃,替我守住她们母子。”

他看着塞雅。

“我哥哥答应了。我也答应了。”

论钦陵的哥哥,叫论钦陵赞卓。吐蕃人都叫他“大论”。他是吐蕃的宰相,管着朝里的事。论钦陵管着外面的事,打仗,征伐,守边疆。兄弟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把吐蕃的江山撑得铁桶一般。可论钦陵知道,哥哥心里,也装着那个人。

“我哥哥也喜欢她。”论钦陵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我们从来没说过这件事。但我知道。他也知道我知道。”

塞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坐在那里,听着。

“先王死后,她成了太后。孩子太小,朝里的事,都交给我哥哥。军中的事,都交给我。她什么都不管,就住在布达拉宫里,念佛,抄经,带孩子。我每次从前线回来,进宫复命,都能看见她。她坐在帘子后面,隔着那层纱,我只能看见一个影子。”

他顿了顿。

“有一次,我打了胜仗回来,进宫献俘。她很高兴,赏了我很多东西。金器,银器,绸缎,还有一匹白马。我跪在地上谢恩,她忽然说:论钦陵,你辛苦了。就这一句话。我听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论钦陵的声音有些哑。

“我打了四十年的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从来不在乎。可她一句话,我就受不了。”

塞雅看着他。这个老人,这个杀了无数人、打了无数仗、让整个大唐都头疼的吐蕃将军,此刻坐在院子里,像一只老去的狼,在夕阳下舔着自己的伤口。

“你哥哥呢?”塞雅问,“他知道吗?”

论钦陵沉默了很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