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真相之悲伤(2/2)
敖云不相信的道:“妖界的禁术居然他也会,八门齐开的地步,这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做到这一步,看来仇恨太深。人的身体有潜在的八门,能够开一门真气则翻长一倍,开两门则是长两倍,依次类推下去。练此功法要承受很大的痛苦,能够练到八门齐开的地步,恐怕修真界找不出几人,是因为大家都忍受不了那种痛苦,仇恨居然能够使他忍受那种比钻心之痛还要厉害的痛苦。”
刚才的动作又重现,两个人的拳头和无虚真人的拳头又碰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木智不自觉的去摸摸耳朵。碰到之后,禁术的后遗症开始显示出来,三人飞退,而且口中还吐出一大口血,两兄弟人在地上笑了笑道:“这么多年的争斗还没有分出胜负,哈哈!这次所有的禁术都用上,居然还是不能分出胜负,看来是老天让我们分不出胜负,哈哈!贼老天,玩死我们吧。哈哈!”
“看来三人命不久已,还是我们动手给他们一个痛快吧。免得忍受那禁术留下的后遗症的痛苦,那比钻心的痛还要痛,甚至连噬魂之痛都无法跟禁术的后遗症之痛相比。”敖云摇摇头对木智道。摇头表示敖云的悲伤,表示敖云的不忍,表示敖云这个魔都无法下手,可是不得不下手。
敖云和木智同时对自己的师傅道:“师傅,徒弟来给你一个痛快,免得受那后遗症留下的痛苦。”而他们的师傅则是点点头笑道:“修仙者收魔道贼子为徒弟,还心甘情愿的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中,恐怕我们是第一个吧。哈哈!无虚(无尘、无库),老子下世来再跟你小子争,我们之间还未分出胜负。”然后便仰天长笑。
木智遇见第一次自己不忍下手的时候,即使是突破杀境也不忍下手。木智第一次对修仙者动自己的感情(声明不是爱情),但还是咬咬牙,闭着眼睛正宗的血泪从木智的眼中流出,木智还是没有哭出声,一剑在两人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伤痕,两兄弟便这么死去,被木智杀死,木智的目的达到,可是他却是那么的伤心。
敖云的血如同不要钱的矿泉水一般往外流,一团绿色光团撒出,让无虚在没有痛苦的情况下死去。天生魔性的敖云也是第一次遇见下了手的时候,可是还是把心一横,亲手将无虚真人送走。
两人都亲手给自己的师傅刨了个坑,木智的血泪仿佛已经侵湿天空,天空的颜色在他的眼里也渐渐变红,现在木智的眼中只有一个颜色,那就是红色,如血一般的红色,纯净的没有瑕疵的红色,灿烂的红色之花在木智的眼中绽放,开得是那么的绚烂。木智的眼睛从外面看上去似乎蒙一层薄薄的红色薄膜,不细看还以为是血。
敖云则是双眼直接透红,看起来敖云长的是血色的双眼,而不是像木智那样薄薄的薄膜。两人给自己的师傅立好碑之后,彼此互望一眼并没有惊讶对方的眼睛,而是觉得理所当然一般,两人就这样久久对望,一直没有说话,俩人还沉浸痛苦之中,看来走出阴影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木智先看口道:“这次不以弟子身份出现在另外两个门派,尽量打听那放榜之人,等功力有成之时再找那人算帐,修仙者不惹我们,我们便不惹修仙者,如何?”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木智大脑一直徘徊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是木智思索很久很久才说出,看似简单实则是木智悲伤中的唯一寄托,唯一的精神寄托。
敖云则是简简单单的一字个:“好。”从此以后,敖云便变得沉默寡言,话要多起来,那就得突破心境,可是突破心境不是那么的简单,难道是想突破就突破的吗?那样天下的修真者都无敌,因为突破所有的心境。敖云将那无虚真人唯一的遗物小心翼翼的放进那储物戒指,木智也将储物戒指拿出,还是将那两兄弟给他的中品灵剑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角,木智将储物戒指戴上,因为他现在的级数已经够资格戴储物戒指。
两人往那赤金总宫不停的赶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而碰上几个不长眼的,直接被解决。木智是说不惹修仙者,那是建立在修仙者不惹他们的前提之下,两人杀那些修仙者的手段之残忍,敖云更毒,一点点毒死别人,让别人看得见自己的肉体一点点腐烂,而且还感觉的是另一种痛苦。没办法,要脱出阴影就要有发泄的东西,两人都是一直强忍伤心,一直没有发泄,这些不长眼的就成他们的发泄品,他们的魔性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出来,最后终于爆发残忍的杀死那些不长眼的。
就算是杀死那些不长眼的,两人还是那般伤心。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完全发泄的场所,那个场所便是:赤金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