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灾大乱(1/2)
阿九头皮发麻。
糟了,她早忘了这茬。
那道疤本该随着岁月淡去,可谢玄连这种细枝末节都记得。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谢玄情绪波动剧烈,好感度/仇恨值数据混乱中……】
【混乱你个头!你赶紧给我出个脱身方案啊!】
系统:“……”装死中。
阿九飞快在脑子里把能扯的理由翻了个底朝天,脸上却要保持“珍珠·弱小可怜·不知所以”的人设。
她抽了口凉气,似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红着脸缩了缩手,轻声道:
“王爷……妾身自小命贱,儿时在销金窟做下人养活自己,端盘子摔过,手心里扎了许多碎瓷片,后来虽好,却一直有这块不大不小的印子。”
她故意把话往“卖惨”路线上带:
“王爷若嫌弃……妾身以后便小心些遮掩,再不叫王爷看见就是了。”
谢玄指腹仍旧停在那道浅印上,眯起眼,似笑非笑。
“销金窟摔伤?”
他嗓音发沉:“你倒是会编。”
阿九心头一紧,面上却倔强,又带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妾身不敢欺瞒……这手心的疤丑,可是实打实的。若王爷不信,大可以叫太医来看。”
谢玄嗤笑:“太医又未曾见过她的手。”
“她”——是他那位“已死”的王妃。
阿九心里“咯噔”:糟了,这家伙显然把“珍珠等于阿九”的证据,一条条扒过,现在又被找到了“相同处”。
她索性装傻到底,咬住“胡姬”身份不放,眼圈一红:
“王爷……妾身知道自己出身低微,不配跟王妃娘娘相比。可妾身又不曾求着投奔王爷,是王爷将妾身带回京的。”
“妾身又没偷没抢,只是多长了这么一双手,一个脸,若是哪里惹王爷烦了,那……那王爷就一刀杀了妾身罢,何必处处都要揪着妾身与她比较?”
这一番“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控诉,说得在外偷听的兰枝都听得心里发颤——这狐i子,连撒娇都带刀子。
谢玄盯着她,眸色愈发深。
片刻,他忽然松了手,仿佛厌倦了再争辩。
“你真想死?”他淡淡道,“本王要你死,只需一句话。”
阿九连忙摇头如拨浪鼓,眼泪“啪嗒”掉下来。
“妾身怕的……妾身只是害怕王爷嫌弃,才会口不择言。”
谢玄盯着那滴眼泪,看了许久,忽地侧开了视线。
“别再提‘死’。”
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夜色:“本王的王妃已经死过一次了。”
阿九心里一滞。
她几乎产生了极荒唐的念头——谢玄抛开偏执与暴戾的性格不谈,似乎真的很难让人割舍,他所有的坏脾气,在两人成亲后再未冲她发过。
谢玄收了手,重新躺回内榻,背对着她,只留给她冷硬的背影。
“睡吧。”
阿九缩在外间,紧紧攥着被角,指腹仍能感觉到他方才摩挲掌心时留下的余温,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谢玄的疑心,已经到了随时能炸的地步。
再不先下手为强,迟早被他扒出真相。
——
春雨连绵,一连下了半月。
大靖北境数州大水告急,河堤崩塌,良田被淹,尸体与牲畜顺水漂下,民家爬到树梢和屋脊上哭喊。
灾情奏报如雪片般飞往京中。
阿九坐在窗前,看雨丝从檐角斜斜落下,听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
【北境连日暴雨,已引发大规模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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