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骂的那么脏(1/2)
毕腾最后也没想明白,刑斯远说的“没良心的白眼狼”是谁?
但很快,刑斯远便带着药膏离开了。
偌大病房,顿时又只剩了毕腾和一众狐朋狗友,而毕腾也再克制不住,直接对着一干人骂骂咧咧:“之前谁让你们在一起讨论去医院举报尤初的?她给我做的清创挺好的,你们懂什么啊!”
朋友们哑然了:“可,可是腾哥,之前你在诊疗室待了这么久,而且出来后你的样子那么虚弱……”
“那都是第一个手抖女给我整的,和尤初有什么关系!”毕腾闷声道:“我一开始要求换尤初给我清创,确实没觉得她行,可没想到她的专业真的让我惊讶,不仅手又快又稳,对烧伤清理的判断也特别准确,这样的医生我去举报,我不是医闹吗!”
“什么?尤初这么厉害啊?”
“废话!我都直接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看来,我们之前真是低估了尤初……”朋友小心感慨:“我们以前都以为,她就是一个爱缠着斯远哥的草包,没想到她医术这么高超,这估计是和她死去的亲妈有关吧……”
“这是什么意思?”
毕腾闻言,难得疑惑地抬起了头。
朋友本就惹了毕腾不开心很紧张,见状,他也连忙殷勤解释:“腾哥,你不知道尤初的亲妈是怎么死的吗?”
“尤初亲妈是尤建弘的第一个老婆,但是在尤初九岁生日,去生日会的路上,她们娘俩遭遇了重大车祸,尤初是被她妈妈紧紧护在怀里,这才惊险活了下来。”
“但当时车子相撞严重,据说把她妈的半张脸都撞没了,而尤初当时就在妈妈怀里,估计也是亲眼看见了这一幕,所以长大后她才会不顾尤建弘的愤怒,硬是要选择一个和尤家设计院完全不相干的整形医疗行业。”
也是为着这事,本就仇恨尤初的尤建弘,和尤初的父女关系越发雪上加霜。
因为对于爱妻的惨死,尤建弘一直偏执地将所有的错都怪到了尤初的身上,他认为那天如果不是尤初要举行生日宴,那妻子就不会出意外。
可实际上,当时九岁的尤初能有什么错?而且她前脚看着亲妈死在眼前,后脚又被亲爸各种迁怒,真是说句最倒霉都不为过。
而毕腾认识尤家的时候,尤家的夫人便已经是石书兰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前尘往事,此时听见,毕腾的嘴都有些合不上:“我,我从没深究过尤家第一任夫人的死因……那我刚刚还说让尤初没人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说她爸讨厌她,就是因为她很讨厌……”
“所以啊,腾哥你真挺不是人的。”朋友忍不住真心话:“其实我们刚刚听你这么说,都有些同情尤初。”
“滚你马的!你们现在才说同情,你们要脸吗!”
“咳咳,那我们不是没说尤初父母的事吗……”
“但你们以为你们比我好到哪里去?我们半斤八两,半斤八两!”毕腾咬牙骂道:“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你们现在就给我赶紧说!”
朋友小心翼翼道:“这,我们还听说过,很早之前斯远哥其实对尤初还挺好的……”
“你这根本就是危言耸听,这怎么可能呢!”别的就算了,说刑斯远以前对尤初好,那毕腾说什么都不能信!
于是他立刻手舞足蹈地想大大反驳这群狐朋狗友,但忘了是在**,他一提脚,直接便从**“咚”地一声重重摔了下来。
……
尤初好不容易帮紧急病人换完药,刚准备休息一下,VIP病房那边便又传来了紧急呼叫:“二号床病人因为和朋友玩的太开心,所以脑袋磕破了,需要再度包扎。”
“……你可真会玩啊。”
尤初重新回到刚离开不久的病房,看着病**的毕腾翻着白眼阴阳。
而此时,房间里的一大堆朋友都已经跑了,毕腾又尴尬又疼地捂着头,要不是伤口还在流血,他也想找条地缝逃跑。
好在,尤初没吐槽太多,下一刻她挤了免洗消毒液消毒过手后,便拿着专业工具开始上前为毕腾包扎脑袋,顺便也将绷带松了的伤手重新固定。
过程中,毕腾又痛地嘶吼不断:“啊啊啊!为什么我感觉我的手越来越疼了?你是不是在绷带里加辣椒面了?”
“不是,是你的麻药镇痛剂慢慢退了。”尤初眼也不眨道:“而且现在才哪到哪呢?”
“对烧伤患者来说,最痛的是换药。”
“因为皮肤屏障破坏,暴露出了真皮层的神经末梢,所以对任何触觉,温度与化学刺激,你都会异常敏感,更不用说换药的时候,干燥敷料往往会和新生组织发生粘连,揭开时你不仅会剧痛,甚至严重的,你好不容易愈合的表皮,都会再次脱落。”
“你现在是觉得绷带里加辣椒面,那时候,你就是伤口上撒盐了……”
“啊啊啊啊!”毕腾已经彻底化身成土拨鼠了,他崩溃地想捂着耳朵,但根本做不到,于是只能吓得眼泪汪汪地看着尤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果然只有脸长得漂亮,其实心肠全是坏眼!”
“是啊,我哪有你长得表里如一呢?”
尤初嘲讽反驳,最后也系好绷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