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是结束，亦是开始（1/2）

灰色的世界，没有时间。

宇智波景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一天？一年？还是一百年？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

回去？

还是留下？

回去，可以和鸣人他们团聚，可以看着辉夜和花火继续斗嘴，可以听柱间和斑吵架，可以教佐助刀术，可以陪鼬喝茶……

可以过回普通的日子。

但回去，就意味着放弃。

放弃成为新的祖。

放弃守护这个世界。

放弃三百七十九次失败积累的一切。

那么，用不了多久，虚无就会再次苏醒。

新的祖会出现。

新的战争会开始。

新的姜浩会诞生。

第三百八十一次失败，就会到来。

留下？

留下，就可以终结这一切。

成为祖，成为平衡，成为永恒。

虚无再也不会苏醒。

战争再也不会开始。

三百七十九次失败，就会成为真正的终点。

但留下，就意味着……

永远留在这里。

永远一个人。

永远守护着这个世界，却再也见不到那些想见的人。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脸。

鸣人在笑。

佐助在翻白眼。

辉夜在等他。

花火在生气。

斑和柱间在打架。

泉奈在练刀。

扉间在吐槽。

鼬在处理公务。

止水在打瞌睡。

……

都是活生生的。

都是他不想失去的。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原来，选择这么难。”

他抬起头，看向灰色的天空。

天空深处，隐约能看到一道光。

那是出口。

通往外面的世界。

他迈步，向着那道光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直到——

他停下脚步。

因为天空中，忽然浮现出无数张脸。

鸣人、佐助、辉夜、花火、斑、柱间、泉奈、扉间、鼬、止水……

还有阿一。

还有姜浩。

还有那三千战士。

他们都在看着他。

“景。”鸣人的虚影开口，“你在犹豫什么？”

宇智波景沉默。

“你怕什么？”佐助的虚影问。

宇智波景依旧沉默。

“主人。”辉夜的虚影轻声说，“无论你选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老师。”花火的虚影说，“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老师。”斑和柱间的虚影同时说，“你要是敢一个人扛，我们就去找你，打一架！”

“打不过也要打！”

泉奈的虚影笑了：“老师，刀术我还没学完呢。”

扉间的虚影难得没有吐槽：“老师，忍术的尽头，我们还没看到。”

鼬的虚影说：“景，你是我们的羁绊。”

止水的虚影说：“所以，别想着一个人扛。”

最后，阿一的虚影出现。

她还是那副模样，叼着棒棒糖，歪着头。

“笨蛋。”

“你以为，留下就是守护？”

“你以为，一个人扛就是英雄？”

“你错了。”

“真正的守护，不是一个人扛。”

“是一起扛。”

“真正的英雄，不是一个人牺牲。”

“是所有人一起活着。”

她伸出手，轻轻点在他额头上。

“所以，回去吧。”

“回去，和他们一起。”

“一起扛。”

“一起活。”

“一起……”

“打败虚无。”

虚影消散。

宇智波景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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