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劫临烈焰城——魔法学院里(2/2)
巫腾胸中一痛,差点又吐血了。他抚着胸口,抬头望望外面,众魔头还聚在小河边,商量着什么。再往远处看,烈焰城中处处熊熊大火在燃烧,真正变成了“烈焰之城”!巫腾摇头叹息一声,慢慢道:“我们去看看子民吧!”
巫麻和巫留一左一右扶着他们的大哥,在他们眼里,巫腾在这一战之后,好似已经老了二十岁了!巫麻心中很乱,也很痛惜,却忽然发现,城主夫人和巫灵不见了!他大惊:“大哥,嫂子和灵儿呢?”
巫腾长叹着,眼角滴下一滴泪,却没说话。巫麻心中一惊,再一痛,不敢再问。过好一会儿,巫腾喃喃地说了句:“是天魔,杀害了她们!还有,日月长老……”
众长老都垂下了头。
走下围墙,巫腾就看见在学院的大坝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倚着许多子民,张永年和他两个儿子,也在其中。这些人,一个个身带伤痕,脸有戚色,一看便都是经过艰苦的逃避,才逃到学院里来的,有许多人还受了伤,流着血。天静玉和龙凤,以及巫兰等十几个女学员,正忙着照顾他们,包扎伤口,众人见了巫腾等人到来,都站起来。巫腾挥挥手,让众人都坐下,躺下,看着还在忙碌的众女子,忽然想到:“琬儿呢?”
巫麻低声回答:“她跟随天天长老回了学院,但我们一直都没有看到她。不过您放心,她回来了,就一定不会有事。”
巫腾脸色十分沉重,道:“她一定不能有事!三大侠之后,我们要全力保护!”巫麻点点头。巫腾又悲伤地道:“可是,灵儿死了,羽儿会怎么样呢?灵儿,我的灵儿!夫人,我的夫人!”他一下子苍老极了,甚至于眼泪鼻涕口水,一齐流了下来。
巫麻扶着他,不知该如何劝慰。巫腾却又收回目光,看着眼前这些劫后余生的子民们,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便问道:“为什么逃出来的,都是些青壮年、少年男女呢?一个老幼、一个弱小的人都没有逃出来吗?”
巫麻流下了一股清泪:“不是的大哥,有很多老人小孩都能逃出来,但他们都把生的权利给了这些青壮年、少年了。理由是,城破了,家毁了,但心不可以死,要留下这些有实力的人,可以由我们训练,以后为他们报仇啊!”
巫腾身子颤抖了,老泪不听话地流着,哑着声音道:“我对不起他们啊!我的子民,我的祖宗!”
回过头,他看着龙城和天蝶舞道:“两位远客到来,巫腾招待不周,多有得罪。两位请从学院后面出去,我们后面预备有上好的马匹,请两位立即返回本城去吧。请转告两位城主,巫腾要是侥幸不死,一定登门致谢!”
天蝶舞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巫腾。龙城却道:“巫城主这话很不对头!我们三族一向患难相扶,既然我们来了,遇上了这件事,就有义务灭魔护城!”他还要说下去,巫腾疲惫地摇摇手,制止了他,缓缓地道:“不是这个意思。天魔今天来这儿,目的就是要灭亡我烈焰城。但三族人类,烈焰城只是魔界的眼中钉之一,谁知道他们哪天会对风雷堡和百木城下手!所以,你们两位回去,请代我转告两位城主,一定加强戒备,绝对不要和魔界硬拼,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使者不再说话,都眼中含泪地望着他。他回过头,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件事,请两位回去面呈你们城主,烈焰城自今天起,城主和族长之位,都交给我二弟,巫麻。”说罢,他脱下手上的金斑指,递到巫麻手里。巫麻一愣,不接斑指,却惶恐地问道:“大哥,这怎么可以?就算您想退休,还有雷侄儿啊……”
巫腾很不耐烦地道:“不用说了,今天我能不能还活下去,是谁也不知道的。雷儿还太小,全族的重任交给他,就是你也不放心。你心思细腻,法术修为仅次于我,威望资历也足,担任这个职务是很恰当的。记住,凡事要以全族、全人类的生存为重!”
巫麻默然半晌,道:“既然兄长如此说,我就不再推脱了。兄长放心,我一定会以全付心力性命,为全族服务!待雷儿能担任重任,我就把这职务交还与他。”
巫腾拍拍他的肩头,叹口气:“那些以后再说吧。羽儿出关,你想个好办法,告诉他灵儿的事情。”巫麻点点头。
这时,学院外面呼喊声忽然高涨起来,白骨军团到了。巫腾脸色一凝,急匆匆地道:“最后一件事,你们三族代表都在这儿,徐总军师和赵总军卫同时逝去,我的想法,一直没能与两城主商量,我看就从七战士里挑选合适的,出任三族总军卫职务,至于总军师,我们暂时没有这样的人才,就暂不考虑。我的意向,看好乔丹,你们以后待形势稍平静些,抓紧办了此事!”说完,不待三人答应,就提起法杖,奔向围墙上去了。
龙城也要跟过去,巫麻拱拱手道:“龙三兄,您还是请回风雷堡吧,早做准备,烈焰城眼看着是毁了,风雷堡百木城可不能再出事了!”
天蝶舞拉拉龙城的衣袖,道:“龙兄,巫兄言之有理,我们还是回去吧。”
龙城脸色沉着,只得点下头,与天蝶舞一起随着巫天天,向学院后面走去了。
地宫第二层,乔羽昏迷着。
在他的顶,运用得有些熟练了。气息在自己体内,顺着大小周天顺转不息;金熊内丹的气息与先师传下的法力交互融合,令他全身运转如意,法力生生不息,运到得意处,直如飘飘欲仙,怡然忘形。
心意动,气劲转,以心命意,以意命力,以力挥臂,右手梨花金枪摆起,一道枪影就击发出去,正刺进右上方一根巨大的木柱之中,只听“霍”地一下,那木柱竟被这一刺之力击成了五六片碎片!反观巫雷,却也被自己这一击惊住了,愣在当地:这一击之威,是连他自己都没有能想到的。
但就在他那一击之后,他忽然觉察到了心中一阵动**不安,好像是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发生一样。他强迫自己静心,但全然无效,相反体内的功力却开始乱窜。他大惊,豆大的汗珠就顺着额头冒了出来!
他立即盘膝坐下,强迫自己静心运功,把心意专注地集中到周天天动转上来,但心中却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烦躁。他索性站起来,在地宫里来回踱步,体内的功力便自动回到气海、檀中穴里去了。
但心情的烦躁还是没有好转。他越走越快,正踱步间,忽然听到上层地宫里发出了一声响动。他心里大惊,心潮抑制不住的激动,干脆走上第二层去——
第二层地宫是金性之宫,与巫雷本性相克,他从来不愿轻易上去。但他忍不住走上第二层,第一眼就看到乔羽口吐一丝血迹,仆倒在这一层地宫的中心,青钢剑也丢在一边。那只小金熊,正坐在他旁边,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又看看地宫入口处,显得十分焦急。
巫雷顺着金熊看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又一个身上沾着血迹的人躺在那入口处,一把小扇子就掉在那人伸出的手边。他仔细一看,那人竟是徐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