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征服翳徒、平定叛乱(2/2)
季历大喜,道:“真是及时之雨。”因为自己的所有部将之中,也仅有汾川侯雄对于道术略懂一二,也只有他可以同敌方妖女对决一番,或许还有取胜的几率。
季历忙请雄进帐。雄入得中军宝帐,拜见过牧帅,并且交令。原来,他是奉了季历之命,引彬、安、庆、新等诸侯国的人马追杀始呼之戎的王子呼托,在名叫鬼丘沙的地方,同敌方的残余势力展开了一场大战。最终,雄将兵攻克了这里的“赤马营”,并始戎王子呼托、丞相浑也与是营主将它旦在内,斩首二千余,功劳甚大。
雄闻主军不利,戎方有妖女为虐,不由生怒,请令关前搦战。季历担心他一路辛劳体亏,教之休息,养精蓄锐,来日再战不迟。但是雄性子急,等待不得,认为料也无妨,遂引小队人马索敌与战。关中的两大夫今日长了胆子,见来敌不多,因而引兵出关。两军阵前一场搏杀,雄大发神勇,卖弄虎威,生擒民乔,斧伤长知,杀得戎人大败。
红云女闻得,杀出城关,欲取雄以替父复仇。她祭起雌、雄双股剑,想要将对手碎尸万段。不料,雄自有应对,两臂挥舞似风轮,盾、斧化出多多,封挡敌械,遮护自己不受伤害。这是他在赴军前之前“临阵磨枪”,便拜了长青子为师父,赶时间学了三、二样道术,以备不虞,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场。长青子另外赐他灵丹一粒,增筑功元基础,否则也行不起术来,毕竟未曾修行过,道根谈不上浅薄,而是根本还不曾具有。
雄驱动百千斧斤(斤,即斧)向红云反攻。红云大惊,连忙伸掌运施法力,斧斤到在她的面前几步处,纷纷劈落。雄另又飞出凤翎。这可不是凡俗之物,具备神奇,使得红云不能拒当。凤翎穿透了她的手掌,紧接着射伤了一只耳朵。红云痛楚难当,一声怪叫,败回石关。
雄得胜还营。季历欢欣鼓舞,决定乘威而明日全力攻打上关并克陷,教全军准备。
在当天,殷商军营又迎来了一位客人(却这么称呼,其实算不得客),正是季历之子昌,还带来了不少的慰问品,犒赏前敌将士。
季历见到了昌,很不高兴,责怪他应当细心治理岐周而不该亲身来到前敌,打发某个人便是。
昌回答道:“父亲早已经年逾五旬,还在征途之上饱受风霜,沙场之上冒顶危险,儿是在对您放心不下。若不亲自来见您,不看到您一切无恙,儿寝食难安呀。”
季历道:“我很好,你不必要挂念,明日回去便是。”
晚饭之后,季历正同儿子闲谈,问起一些岐周的情况。忽然,一阵怪风旋入帐中,将灯火扑灭。重新点燃之后,昌道:“父亲,此风蹊跷,很是不祥,待儿将卦爻一卜。”
昌这一卜不得紧,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有人将要行刺父亲。”
昌说得不假,果真有一人要行刺季历。谁人这么大胆?正是红云女。日里遭雄击伤,逃回关中,忿忿不平。她心说:“待我今夜晚间殷商军营一走,摘取那季历匹夫的首级,方才泄恨。”于是,后半宿,她潜入了商营。
红云觅至季历的寝帐,钻入其中。内里漆黑一片,红云将二目一瞪,贼光烁亮,清晰历历。见一人披衾睡卧毡毯之上,料定是季历。红云狂喜,手起剑落,将这人的头颅砍下,鲜血窜喷。红云刚待拾取首级,不料旁边垂悬的一件征袍刷地落地,由打后头跳出一员商将,正是汾川侯雄。不容红云反应过来,雄一斧劈下。红云身分两半,死于非命。原来,季历早就设了埋伏。那个被红云所杀之人,是一名俘虏,被酒灌醉成一滩烂泥似的,成为了季历的替死鬼。
季历在第二天下达军令,全力以赴,合军疯狂攻击上关。戎人不能抵抗,有的为保活命而干脆投降。商兵攻陷上关,戎大夫长知在混战之间被俘获。但是在城中并没有发现始呼之戎的王达达与军帅共曼的踪影。后来经过对长知的审讯,他交代说那君臣二人早已在两天前投往翳徒之戎的王都麻莫康城去了。
季历将大兵于上关、下关休整,同时派使者前往去见翳戎的国王哈力,恫吓其将始戎之主达达缴献。如期不然,便不客气,大兵直捣麻莫康城。哈力软弱,担心遭致灭顶之灾。为了自保,他将避祸于己处的达达和共曼擒执,送到了上关,交到了季历的手上。同时,哈力还派遣特使,表示顺服。季历并未再向翳戎用兵,而是代表殷商天子在同它订盟之后,旋即班师回朝。
回师途中,突然有朝堂上大夫(梅)晨寻至,面色极其难看。季历一问何来,晨的回答令他大吃一惊。原来,朝中发生了叛乱。
叛乱的发动者是殷商天子太丁的弟弟季尹,而实际的作俑者却是相国秋。自那一日同龙衮在朝堂争执之后,老贼秋憋气窝火,病了两个半月方见起色。而趁着其不能上朝的这段时间,太丁借口秋身体大恙,需要多多将养,而将他的权力分散给了旁人。秋虽然名义上还是相国,但却形同虚职,已经失势。秋心里明白,这是天子想要整掉自己(不知太丁对他早就有太多的不满),不禁恨得咬牙。他心说:“我必报复,看咱们谁狠,谁最终处得上风。”
正当老贼思虑对策之时,一件事情却又让他惊魂丧胆,仓促地提早举事叛乱。
什么事情会令求如此害怕?当然是他的儿子适投戎叛商。犯此大罪,株夷九族,秋怎能不胆裂心骇?太丁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机会,正可以名正言顺清除自己。怎么办?只能冒险叛乱,控制住朝廷便将有生机。但以他自己现有的力量明显不足,需要择选合适的盟友。深知王弟许公季尹怀存野心,可以拉他一起。之间关系亲密,同流合污,有什么能不清楚呢?
在秋的极力撺掇之下,二“狗”一拍即合。季尹决定同秋联手,将太丁推翻。一旦成事,季尹为天子,为大王,而秋仍旧担任辅国丞相,并且可以得到更多更广的封地与其他一些利益。经过密谋与筹备,终于有一天叛乱发生。叛乱者攻陷王宫并控制了朝歌城。在这当中,经过化装后的殷商天子太丁在一班忠义护卫的保护之下,夺路杀出了王都,逃奔诸侯之国。而有一名同太丁相貌几乎无二的卫士,为了保证天子能够躲过此劫,便同他交换了衣服,并代之而死于混乱。叛乱者误以为太丁已经被杀死,于是季尹称王,并大肆屠戮不服者。另一方面,号令四方诸侯拥戴自己。但是季尹为天子名不正、言不顺,还不得人心,因此响应者不是很多(下一步便需要进行降利收买)。相反,却招致而来一片讨伐之声。
秋不忘旧恨,父师龙衮不幸落到了他的手里。龙衮对秋破口大骂,将秋深深激怒了。秋下令,将老太师投入兽笼。可怜、可叹龙衮,一位贤臣,被老虎撕成了碎片。
天子太丁脱离险境,逃到了孟津。可巧上大夫晨也逃至这里避难。君臣经过商议,认为只有调季历回师,才能够平定叛乱,重扶朝厦。因此,晨驰骋快马飞车,持王节来召还季历。
季历不敢耽搁,人马倍道而驰,来在孟津。
太丁见到季历,放声大哭。季历对天子好一番安慰,表示一定会尽快收复朝歌,扫平叛贼,迎请他重还朝殿。
太丁在这个时候方才敢于抛头现身,以王命号令天下诸侯齐起,讨伐季尹、秋及其党羽。
季历引兵杀至朝歌,迫令叛乱者受伏。季尹、秋到了现在,魂儿早没了。但又不甘心乖乖就范,妄行顽抗。然而他们的力量如何能够同季历的大军来做抗衡,并且自身的阵营也不齐心,好多人看情势不妙,便生了离背之意。
朝歌城虽然落在叛乱者的手里,但是算不完全掌控。一些侥幸生存下来的忠义者暗中积极联络,准备内应并迎接季历或是其他诸侯讨伐逆党的兵马。
种种对叛乱者的不利,最终将他们埋葬。季历的大军攻陷了朝歌,剿灭了一班逆党,稳定了局势。他们的首脑季尹、秋(他那女婿夫强同样参与叛乱,死于混战)皆被擒执,太丁下旨将二贼烹杀。接下来,季历(受天子之诏命)又教汾川侯雄灭掉了季尹的封国许,渭北侯勋取下了秋的采邑乔城。
太丁重整朝堂,地有功者皆行厚赏。但是他因为这次叛乱事件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加之近期身体本来便有病恙,因此方复帝位没有几日便驾崩。其子乙立为天子,承父诏旨遗愿,恩加季历封西伯(这是他早就应当得到的),总领西方诸侯为长,授赐瓒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