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伐余无之戎(上)(2/2)
昌性命难保,己方将士发出来惊呼。但是令所有人想不到,又匪夷所思的是,那一剑即将要劈中昌的刹那,昌的头顶上迸起一道神光。“花面神”的宝剑瞬间化个乌有。
“啊,”“花面神”大骇,也闹不清怎么回事。这时,鬼侯之弟俭、彬侯之子皮将兵向上冲来。“花面神”手无寸铁,又见敌势凶猛,只好退避,与自己的人还于山上。昌将兵而攻,怎奈对方凭借地利防御,使得自己不能得逞,只得暂时作罢。
昌将人马栖身山林,心中十分懊恼。想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不期反倒找了丑。静下心神一番思索,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即刻吩咐护将福彪和福chi(左犭,右离)(同是来自于岐周)带领部分人马如此准备。
待到二将回复已经预备停当,昌于是二番来向盗寇搦战,唤“花面神”下山授首。
“花面神”大怒,心说:“前番为你施用巫术而解脱己难,今番我定要活擒于你,淋上一头狗血,然后斩为数段,抛到旷野喂野狗与秃鹫。”下山来战。
双方一碰面,昌毫不客气,未动手先反倒将山大王骂了一个狗血喷头,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花面神”被深深激怒了,须发炸张,目中喷火,直取昌。昌却稍作招架,即行败退。“花面神”于后紧追不舍,必要执昌,否则决不罢休。却不知中了算计,一不小心,身坠人家早就为他设好的陷阱,遭商兵擒获。
昌转头纵兵攻击,不仅清剿了盗寇,攻克山寨,夺回了被劫的粮草,而且还救出了一拨人。他们正是弃城舍民而逃遁的左公缯及其家眷,却原来行经柏云山遭到盗寇劫持。“花面神”尚未决定如何处置他们呢。
昌押着“花面神”来见季历。季历心中欢喜,为儿子记下了功劳。而后,规劝“花面神”投诚。这可是一条好汉,军中不可多得的将才。“花面神”最后诚服,效力于季历麾下。他本名丘昭,姓尹,曾经在军旅任过职务。因为被罪而逃亡,后来沦为了山寇。
季历接下来是要处治左公缯。季历手持王节,可代天子行命,并具有生杀大权。缯弃邑抛民,属于大罪,绝不能因为他是王叔的身份而网开一面。季历秉公执法,将缯枭首,震慑他人。后来,太丁获悉此事,并未责怨季历,反予以赞赏。
季历尚未进兵,敌帅井迷呼率领戎兵杀到九部城,并于城下搦战。季历引兵杀出。两阵对圆,季历向那边来观,见戎帅井迷呼身长体健,虎目狮嘴,面似喷血,别是异相。
季历叫道:“戎狗,荒服不至天朝,无端兴兵侵寇华夏,恣肆恶为,涂炭生灵,已然惹得人神共愤。今本公奉诏命而帅天兵讨虏,必让你一军尽覆无还。”
井迷呼还言:“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谁有能耐谁便可夺取帝位。殷商已经累世主朝称尊几百年了,华夏也应该另换一姓主人和名号。于今承受上天赐降福佑,我余元兴旺势强,没有理由不来同殷商争夺天下。你豚羊之众,妄图抗暴我虎狼之师,背天逆时,军覆身亡而必将后悔。我劝你们还是投械于地,举众纳降,方为聪明。”
其话音未落,对阵早就激怒了一人,正是汾川侯雄。雄怪吼一声:“戎狗,休得张狂,今日本公要打灭你的威风,挫伤你的锐气,让你吃受重重的教训,使你井迷呼永远迷糊。”向季历请了令,将身出阵,唤井迷呼速来自己面前授首。
井迷呼却问自己的身边左右:“哪位将军取此辈的豕头来?”
“末将不才,愿往夺功,”一将应答。是将生得面如饿鬼,活赛吊客,名叫不都拉犴。
拉犴征得了主帅的允许,出阵来斗敌将。照了面,通过名,二人杀在一处。拉犴怎是雄的对手,往来三、五合,惨叫声扬起,他被对手一斧劈倒,死于非命。拉犴有弟名叫蚩犴,心伤不已,怒忿满腔,提刀上阵来取雄,以为兄长报仇。刀、斧并飞不过片刻工夫,猛听得雄怒吼一声,战斧落处血光迸现,蚩犴尸首两分。
雄连胜两阵,心中格外高兴和振奋,暗道:“杀得好痛快。”点指井迷呼:“速近前领死。”
井迷呼连折二将,气冲斗牛,驰车出阵,并不搭话,径直而取雄。雄奋斧与战。两个人可以说是半斤对八两,棋逢对手,大杀了半日却不曾分出输赢胜负。季历担心雄有闪失,又见天色不早,于是鸣金收兵。
今日一战并不顺利,井迷呼回到营中,郁闷不乐。忽然有兵卒来报:“黑康将军解粮入营,前来求见。”
井迷呼将黑康传进帅帐。
黑康施过了礼,见井迷呼面带忧色,情之是战事不利之故。他连忙为主帅宽心,道:“末将不敢夸口,来日见阵,我必定会让商兵吃尽苦头。”
井迷呼把脸一沉,心说:“这还不叫夸口呢,你多大本事我还不清楚?本帅拿商军、商将全无良策,你又会有什么好的手段以制敌?”
黑康窥到了井迷呼的心语,一乐,道:“元帅,末将搏杀的能力的确是弱了一些,尤其比您。但是有一样特殊的本事,您大概并不晓得。末将曾在早年偶遇一位异人,习得一术。明日,您便可以亲眼目睹它的厉害。”
次日,戎、商两军再次对阵。黑康将两只手向自己的胸膛“啪……”拍了几下,而后猛然张臂,吸气、吐气,喷出风来。一口风,竿折帜飞,对阵人马立足不稳。二口风,昏天黑地,飞沙走石,商国将士更是遭了秧,顿时陷入恐慌混乱之中。季历见状,被迫收撤兵马。而戎军乘势攻击。商兵大费力气,勉强将敌人拒退。
季历忧思,兵策不难,但要对付妖术却无招法,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