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挫败夷兵（1/2）

又过去了二年，商国的兵马已经具有了相当强的实力。商侯请教于伊尹，可否伐夏。

伊尹说：“先请试试夏廷的动静。”

于是，商侯依伊尹之计，当年未向朝廷缴纳贡银赋税。

桀王大怒：“履一因朕曾经囚禁过他，虽事过多年，却仍旧怀恨于心，敢不来贡。”命起东方九夷（畎夷、干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之师，以淮夷侯史干为帅，对商国进行讨伐。

淮夷的首领史干身高丈余，靛面碧睛，眉浓须长，擅长使用一条熟铜大棍，骁勇善战。帐下有虎臣徐虎，更具万夫不当之勇，且有异术奇能。九夷之兵合并为九千，有战车上百辆，杀向亳城。

很快，兵临城下，将至壕边。

此前，商国早就得到了消息，认为桀王尚能起得最难于听命的九夷之师，看来其王威尚未丧失，仍具一定的号召力，羽翼也没有脱尽。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夷兵，商侯向伊尹寻求退敌之策。

伊尹建议：“我主可倾尽军力，乘之初来乍到，立足未稳，务必一战而先挫其气焰，钝其锋芒，使它感觉到此次出兵不能成功。同时，检验我军训练的成绩怎样，战斗力几何。但胜，壮威海内，显慑诸侯。而后，我可再利用夷人的生性多疑，其素来同夏廷的诸多矛盾，……劝说利害，间其与夏廷的关系，迫使它虽然处我当前却不与再战。另外，以重金贿赂朝中的宠臣，游说桀王，罢去伐我之兵，息止战争。诸侯得见夏廷奈我不得，必然会转而来附从商国。我力日渐增强，而桀王之势愈加趋于寡微，伐桀灭夏指日可待。”

商侯说：“就依先生之计。”

商后在军旅之中选拔了精锐之士三百，以为敢死军，交付于自己的第六子太常，佐以骁将山虎、翟忠，披也似突袭夷兵的大营，抱一团“滚”进，奋力拼杀，给夷人造成了极大的伤亡与恐惧。冲杀当中，公子太常遇到夷将之中的佼佼者、先锋徐虎的阻挡。太常命山虎、翟忠二将依照原计划路线突击，自己独自会斗徐虎。相互领完了姓名，交锋一处。（步）战有多时，棋逢对手，分不得高低上下。徐虎运用所修异术，怪吼一声，在其体侧另又生出了几条手臂，执着数般兵刃。敌左攻而来，他左边的臂挡，敌右攻而来他右边的手接，防护严密且有余。说攻击，发招连环，多臂轮番，教敌人防不胜防，应接不暇。你想转到他身后进袭也是不可能，徐虎披散的头发会猛然两分，脑后另又现出一张脸儿来。不过比前面的正脸要小一些，但眉目鼻口俱不缺少。喝一声“敢袭击吾背”，倒是会把人唬一下子。两侧的手臂向后弯来，与敌人格斗。故此，想要对付他、降伏他，难以有好的办法。但是徐虎今天遭遇到了强劲且又不同寻常的对手，见公子太常不甘示弱，将身一摇，现出三头六臂的法相，来与徐虎对抗。原来，他曾经得到过异人的传授。同徐虎足杀了个把时辰，猛听得城上撞钟响起，太常知道这是让自己脱离战场的命令，急忙将剑在地上一划，布起一道尘障作掩护全身而退。他与自己所带的部属，撤离了敌营。有本方将军李第、李平一支人马接应，返回了城池。经过查点，三百死士仅折四十六人。此次突袭，不仅混乱了敌军，更重要的目的也已经达到，焚烧了敌军的粮草。

夷军营盘遭受太常一队死士的夜袭与践踏，七零八落，人马更是损失千人以上。最最使夷帅史干恼火的是，粮草辎重几乎被焚毁罄尽。他不仅暴跳如雷，发誓要踏平亳城。次日，于城外排下阵势，先锋徐虎耀武扬威，点名要商国公子太常。

太常出得城池来会徐虎。两人接续昨夜的战斗，期望二番之战能够分出雌雄。两边战鼓隆隆，旗摇人喊，助威鼓劲。二将更是抖擞精神，各现法相，拿出来十二分的能力，杀得难分难解，昏无天日。战斗由早晨一直杀到了中午，由中午又持续到了傍晚，依旧彼此不能击败对手，只好罢战休息。

转过天来，夷兵搦战。此番，不是要像昨天一样斗将，而是斗军。史干想要借助兵力上的优势，压倒敌方，迫使降伏。但是，商兵不出与战，只是凭城持守以拒敌。夷兵攻城，但屡屡受挫，伤亡巨大却换不来寸功。这种情况连着就是很多日子。最后，夷人的斗志被消磨得大大颓废，士气陡落千丈，再无心于进攻（实则消耗不起人力、物力）。而商兵也并不乘机反击。因此，战事静止下来。

这天，夷帅史干正在同先锋徐虎及其他诸路夷族的首领或代表首领的军将，正在议论军机。每个人面带难色，一脸的愁容。因为前期的战事对自己并非有利，况且敌军之中更有像太常那样的猛将，本营除了第一人徐虎勉强能够与之匹敌之外，别人是全不行的。怕是此番伐商不仅徒劳无获，而且退不得全身，故而忧心忡忡。那夜商军的三百死士突袭之营所造成的后果深入他们的心中，烙下了浓重的阴影。另外，便是给养的问题，接济迟迟缓缓，并且数量每每严重不足。人不能吃饱饭，又如何有力气打仗？更影响到士气。史干为此而苦恼，几次派人向桀王所亲指御命负责此项事务的葛侯问询与催促，葛侯却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令人好不生火。

忽然有军校禀报：“商国臣子伊尹求见帅主，在辕门外面等候。”

史干言道：“履一要耍什么花样？且传他的使者来见。”

工夫不大，伊尹入得帅帐，不傲不卑，行以常礼，见过史干。他说：“夷师远途劳顿，又经几战，很是辛苦。我家君侯特命小臣送来佳酿百坛，美食三千盒，肥羊一群，犒赏史帅与部属。”在十多双怒眼，众目睽睽之下，泰然自若，言语从容。

史干怒言：“履一这是什么意思？伊尹，有什么话直说，不要故弄玄虚。”

伊尹说：“小臣敢问史帅，大限将至，何以不知？”

对方并未回答自己，却冒出这么惊人一语，令史干更加暴跳，“啊，大胆伊尹，何出此不逊之言？难道自认为以你一城之众，能够败亡我九夷之师吗？履一教你来送东西，明欺暗讽，对我方行加蔑视，实属狂妄。拭目而看明日，我军能否克取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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