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夏道中兴(2/2)
原来,领兵之人正是他的舅哥(实际这位舅哥比他还要小四岁),星国长公子美。旁边之人是美的儿子基。
赶忙下令降下吊桥,敞开关门,并亲自跑出城来,迎接自己的舅哥。
见面之后,与美抓臂揽腕,显得十分亲热。
美道:“来迟姗姗,让殿下受了太多的惊吓,请莫怪哟。”
“不迟,不迟,来的正是时候。兄长一路辛苦,快请城中。”
“的确不轻松,来路居然有夏军一支敢于阻挡于我。结果他们是自取其祸,被我星国人杀了一个人仰马翻,落花流水。”
“怪不得敌军解除三面之围而聚集一处,必定是担心各营薄弱而遭我内外夹攻,会导致军旅蹈覆。哈哈,全仗兄长功劳。”
“不必急于入城,有一位贵人,您(所以用您而不用你,当然因为的穷庭王子身份,尽管这个王朝已然覆灭)还未见呢。”
“贵人?”感到奇怪。
“您可识得这一位是谁?”后面上来了一乘丽车,美指着上面的一位眉清目秀、器宇不凡的少年,来问。
不看则可,一看,大惊失色。原来,这位贵人正是有夏王子杼。两军阵上曾照过面,搭过言,如何不认不得。情知被赚,扭身欲逃,却怎生走得脱,被敌方当场擒下。
心中不服且愤怒,又叫又骂:“贼美,你不顾亲情,勾结夏人欺骗于我,将来不得好死。贼杼,你不讲为战道义,却使用诈术诡计。我咒你夏朝不能长久。你们都是豕子,都是龟孙。”
但是,无论怎么说,沦为了人家的阶下囚,的末日到了。他被车裂分尸。有孙叫枚,也遭杀死。戈国也就此被夏人占领而灭亡了。
杼奏凯还朝。
立下功劳的美,被夏王少康封在戈国所治下的横邑,终老一生。其子基、其孙实后来从王杼而征东海,树勋得授高官,还算善果。
过、戈二国削平,浇、二贼伏诛,然浞尚有孙术在故,灵(浇的次子)在车,猊(浇的第三子)在厚。少康分兵予以征伐。
灵不战而屈,俯首称臣,被赦免死罪。猊迫于危险,弃封国而遁赤翟。惟术不肯就范,勾结陆浑之戎而同夏庭抗衡。少康恩赐陆浑之戎利益,招抚而为己用,同时破敌方之联。陆浑之戎掉转矛头,反来帮助夏庭攻伐于术。术不能应敌,携子奢而窜至隗国。
隗国属于蛮国,都于夔子城,收留术。因为术的妻妾皆失陷于故城,所以隗君(隗)江将己女嫁他。术不想苟且偷安,加上心怀忿怨,招有穷旧臣、旧将、旧势力,妄图恢复穷庭。借隗国之兵,屡番寇犯夏土。
少康震怒,罪术、罪隗,兴师讨伐,并且御驾亲征。
术将兵于白牛城(所侵占的伟国主邑,隶属夏庭),抗拒夏军。
双方于城之北郊对阵。敌我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这边夏朝相国靡之子概出阵,教术近前授首。那边杀出术的部将,也是有穷旧将曾氓,同概厮杀。概怀有异术,将剑一劈。氓以剑招架。不料,概的右胳肢窝另又钻现一臂,亦执一口剑,拦腰而斩。氓根本无法应对,霎时被斩为两段。术将守宗怒而出马,与概交战。概欲要故技重施,击杀敌方。然想不到宗同样具有奇能,元神出壳,化作一条乌龙,张牙舞爪而向概攻击。概一个不慎,被抓伤。仗着异能,逃回本阵。
乌龙得势,极见张狂,瞅定了对阵的夏庭君王少康,欲夺取奇功,遂扑去。夏国将士一片恐惧,又不知所措。眼见乌龙将要伤及少康,少康万分惊骇之间,真魂出窍,化一条金龙,鳞片生辉。乌龙一惊,刹住身体。金龙怪啸奋爪,倍见威猛,将乌龙瞬间杀死。
术见得少康现金龙之相,心下胆怯,斗志颓废,不敢再作交战,将兵退还白牛城内。心生不祥预感,忐忑难安。
而夏国将士则因金龙之现,认定少康乃真命天子,自己一方得天道,必将胜利,从而信心剧增,士气昂扬。少康却对金龙一事浑然不知,待人与告,也很诧异,但同时欣喜。
夏军张势扬威,全力施行攻打,终克白牛城,歼敌大半。
术狼狈而窜。
少康正待将兵压迫隗国都城,却得不好的事情。押粮队伍趋军前途中,因某地带发洪水阻塞(原本的)通路,不得已改道。怎知误入一个叫作“三寸丁”部落的领地,遭受攻击,这一批粮草全部为之所劫。负责押粮的崇侯姒彦(也叫崇彦)被杀,部卒一旅仅存几十。
少康大怒,降命先侯(先)磊、兆侯(兆)兴将兵讨伐这个特别的三寸丁部落。
先、兆二侯将一千人马出发,不二日杀到黑鱼山。
此山因旁边的黑鱼泽而名,属于三寸丁部落的领地。所以叫三寸丁,是因为这一部族的人即便长成,身高也十分的矮小。大多数在二尺上下,最高不过三尺。外界鄙夷它,称之“三寸丁”。实则,当归属于小人国、侏儒国。但与正常人的相貌所不同之处在于,无不生长着一张类似蟾、蛙的脸儿,凸睛,嘴特别的大。但舌头没有那么长(按比例来说),并且口内生齿。个子已经够矮的了,却又是罗圈腿,便也就显得又短了一截。但你别小看他们,平时走路若鹜,但要弹跳,可达数丈。四肢与指、趾有力,擅长攀岩、攀木。人人本事高强,近身而搏,能够使用各种武器,但以短剑(匕首)居多。身法灵活,同平常人(正常人种)交战之是时,往往跳上敌方的肩、背,杀项取命。不论是正面交锋,还是借用山林、地势实施伏击,总能胜出一筹。有一套清晰而行之有效的战术。高大的外族人,在其面前绝难占得上风,一贯处于吃亏、遭殃的角色。也所以,这一特殊的部落于世间得以存在、延续下来。
他们称蟾人,居住于山穴。其寿限比平常人要短一些,当前总数有上千口子。所供奉、祭祀的是金蟾,也叫神蟾,认作是自己的祖先。他们不惧怕各种猛兽,能够群体杀死虎、豹,但也有惟一怕的动物(仅限于所看到的),那便是大蛇。
先、兆二侯由于冒进,在这些蟾人的领地之内吃到了埋伏,损失惨重。兆侯沦为了俘虏,吃尽羞辱。暂时被囚,后头将会遭蟾人剥皮吃肉。
先侯及一班残卒豕突狼奔,好不容易逃出了险境。想要卷土重来,再行进剿蟾人,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良策。回去面见大王,自觉羞耻。正在不知主张,碰到了一队人马。乃是另一路押粮队伍,负责之人为光侯(光)亮。同行一位高人,便是鬲侯的内侄(水)金。前时奉王命而趋朱雀山制伏一群豹头犬身的怪兽,于今功成。闻天子亲自将兵南征隗国,急忙遂赶赴前敌报效,争取功勋。路上碰上光侯,正好搭伙。只是他今天并没有骑着那一头,担心把拉粮车的牲口给惊着、伤着。
光侯认得先侯,问道:“这不是磊兄吗?你咋弄成如此一副狼狈模样?”
先侯摇头叹气,将恶事叙述于光侯。光侯听来,惊诧十分,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一个奇怪而又可称野蛮、“强悍”的部族。这也实属奇闻。而金则暴跳,欲平蟾人,为被难的夏国将士报仇。为了重蹈先、兆二侯的覆辙,避免遭受伏击,光侯教人制鼓,震而惊动山林。蟾人怒而趋来,要教犯扰自己的人吃受教训。
别瞧蟾人个子pu(左矢,右)小,人数也不算多,但之势汹汹。夏人惊心。惟独金冷笑,由打怀中掏出一物,见风而长,正是那一头。摇头摆尾,发威吼啸。但是蟾人不为所吓,依旧冲来。打了一个喷嚏,当即冲跌几十号蟾人。蟾人顿了一下,似乎有惊,然而很快复进。掉转身子,将后爪尥刨,扑起沙石。金前吹一口气,沙石顿时变得漫漫遮天,暴舞狂作。蟾人迷团之中不辨东西南北,更经飞沙走石打击,苦不堪言,痛楚难当,抱头而瞎撞逃窜。
蟾人隐遁山林之内,不易搜寻。金施以障眼法,现虚而不实之火蔓延,来“烧”黑鱼山。蟾人面对“火海”,互抱惨号。金于火中现出一个无比之大的面庞,自称火神,喝令蟾人伏降,否则,灭绝种族。蟾人伏地而拜,愿意归顺。
兆侯并其他一些兵士被解救,喜悦之余,无不对蟾人一族愤恨十分,要将他们一个个用钎子穿了,火上烤熟而食。蟾人再行告饶,并愿将功补过,以作自我救赎。光、兆、先三侯与金不能决断,须得请天子对蟾人施行发落。遂押解其首领,至于军前。
夏军现在又收复了真国,大队兵马于此休整,准备着进入隗国土地,实施更进一步的对敌打击,彻底教之臣服。
少康宽仁,赦免蟾人死罪,准其族人出一部,参加夏军,同隗国人作战,以偿过错。
蟾人酋长择族人两百,效力夏庭。于阵神勇,同时也是出敌不意(不知情的人哪里会高估这么小的人儿呢?轻敌必要吃亏),首次参战即斩隗将冰。并且接下来,于夜间徒手攀城,袭占门关,破开通障,为夏军夺取隗国边城犬邑立下大功。
贼子术节节败退,一路狼狈,最后窜至夔子城。
夏军杀到,隗人不敢应战。隗国储君石拜请而出黄鹅山的白仙君、青仙君,解救本国。
两位仙君实则两个妖人,两个精怪。身临军阵,兴纵妖术。飞腾空中,现蛇两条,体形巨大。阴云翻滚,遮蔽日头。夏军之阵,蟾人本身就惧怕此种,更从没见到过如此庞然之物,骇得心胆俱裂,乱钻乱窜,不知怎么藏好了。夏庭将士也齐恐。更厉害的要在后头,两条大蛇目射金电,或作纷纷而落的针“雨”,给予夏人极大杀伤。夏将金、概大怒,腾纵空中,同双蛇大战,难分难解。下方,仗胆出战的隗人见情势对于自己有利,乘夏军慌乱之际,发起攻击。夏军大败。
金与青蛇相搏,之所乘之咬伤青蛇。青蛇忿起,喷吐毒瘴。但是金不畏于此,施火攻以制敌。青蛇以水术来克。吸收青蛇所喷之水。金乘机运用烈焰烧死青蛇。转来观那边,概对白蛇,不占上风。虽有云牌,但所发霹雳对于对手不起作用,反倒激发白蛇的杀性。白蛇变身无数小蛇,于空中游走飞速,以毒牙啮人,防不胜防。概加了十二分的小心,疲于应付。通身是汗,筋疲骨酥,堪堪性命不保。金赶忙向前来助。概得以缓一缓气力,重新振作。
概、金联手合力,同白蛇斗法,不下半日。最终,斩除妖孽。
白蛇为白蝰,青蛇为青蝰,不在深山好好修行,却参与人世间的争端,枉送性命,使得以百年计数的道行化为南柯一梦。
夏军于次日倾以全力攻城,攻陷外郭。隗君惊厥而暴卒。储君石将残兵而守内城。但是敌方攻势凶猛,教之难以招架。迫于无奈,擒下贼子术及其子奢,教人乘着夏军暂时停止攻势,重新组织兵力,另决战术的空隙,派特使押解术父子出城,向少康求和。
少康允请,同隗人定城下之盟,而后班师回朝。术父子被斩首。
少康克殄弑君父的元凶浞,并彻底清除其余孽,从而复禹之,继续有夏之朝祭祀,承祚天命而为帝王,重整江山版图,不失旧物。
少康虽位于高上,但心系下边。为政勤恳,时时勉励自己,莫重蹈太康帝之始所带来的有夏百年之祸。夏道由是中兴,兆民悦服,天下诸侯奉贡来朝,四夷宾从而不敢行乱。
(本篇部分参阅《开辟演义》、《资治通鉴外纪》、《国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