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缴大风、伏河怪(1/2)
一日,帝尧正在巡狩东方的路上,忽然大风吹至,飞沙走石,旌飞伞覆,人慌马惊。帝尧坠跌车辇之下。随行众臣及侍卫急忙抢救,制住惊马,扶正覆车,搀起主上。
大风过去,见四外树冠光秃,禾稼败毁,村落屋舍所覆盖的茅草尽被掀飞,到处都是。
帝尧黯然,叹了一口气道:“寡人闻风伯能害人房屋,拔木摧草,布沙扬尘,今日目睹,果然害人不浅。此患不除,百姓何以得安静?寡人也心中难宁?”
羿道:“主上,前日闻河伯常常覆舟溺人,伤人性命,泛滥洪水淹没村庄农田,危害人民的生养。为此,民怨颇重。臣请一并来制。”
帝尧道:“爱卿胆识超常,能为出众,便着你督责二事。”
羿道:“臣定然竭力为之。”
帝尧又道:“风害四方吹来,最狂者来自东方,肆虐非常。卿可督大队人马往青丘之泽。是地有山皆高耸,东方有缺宽阔三百里,劣风从此而来,故此东风最恶。卿与兵士,并发动当地百姓一起,筑起长墙土城,进行遮蔽,以削分来风的势头,则大风虽起再不能疾。”
羿领旨而去,率兵至于青丘,筑起又高又厚,长长的土城于缺处,以连接两边的山地。并且于长城之后,广植林木。历时近二年,工程基本造就。果然大风虽频,但势力已然为土城抵散,所造成的灾害大大减弱,再不似从前那般深重。
风伯属下有司东方二仆,一名挥扇童子,一名风袋童子。他俩居住在东海风台岛,每日里于风台之上挥扇、鼓袋,西向而吹。这样所造之风还算不得什么,最甚是有时候会操作起风穴洞中的一架风车,产生狂飙飓风,威力巨大,则最为致害世间。获悉羿筑城抗风的事情之后,两名童子马上报告到鬼魔山灵仙洞,自己的主人风伯那里。
时,风伯正同风姨对饮美酒,闻而暴怒,劈手掷樽于地,立身而起。叫道:“豕子安敢同本伯作对?我必定将他惩治。”
羿引兵离开了青丘,欲往河水降伏河伯,以消除水患。突然前队不行,后队被阻滞。
羿不知何故,问道:“前面何事?”
前队来人报告于羿,有一怪人横阻道路当央,致使本军不能前行。
羿问道:“为何不赶他走?”
回答:“近者必跌仆。”
羿忿然道:“有这等事?待我来看。”
由于路窄,羿只得由打战车上下来,步行到在前边。见一人高有一丈三、五尺,似石塔一尊,扎于当道。面无血色,黄发红睛,披发跣足。下身只是一条短腿肥裤。最显眼的是,是辈的肋胁生有一对大大的翅膀。
羿不识其何许人,大喝:“尔是哪个,胆敢阻我队伍前去?”
对方道:“听说过风伯吗?便是本人。此番,向你们问罪,并予以教训。”
风伯身起百丈之高,两翼振扇,大行风术。刹那间,树木摧折,石头滚飞。一班军士控身不住,纷纷飞跌出去,像似被射出的箭矢,抑或旋转着的纺锤儿。然而只有羿,不为撼动。他丹气下沉,足下如生了根一般。只是眼目有一些难睁,但要好过他人。因为毕竟在习学射术的时候,专门处大风之中练过,以便在各种情况之下均有所适应,克服对于射箭所造成的不利因素,从而提高能力。这样,使得射出的箭在任何时候都具有准头。
羿奋力向风伯射去一箭,一支素凤矢。
来矢劲力千钧,令风伯始料未及。小小的东西,居然没有被扑一个无踪无影,反倒不可思议地迎而穿透疾风,射到了他的右膝盖,碎了骨头。要说箭矢一点没有受到强风的影响是不可能的,正因为此,才没有射中他的胸膛。否则,一条性命便了结了。风伯怪叫一声,坠跌尘埃。这一摔,又伤到了一只翅膀。风伯翻滚哀鸣,痛苦难当。
羿将风伯擒执,并用绳索穿了他的琵琶骨绑缚,而后命人押解他到都城平阳。
帝尧宽仁,将风伯饶得性命,但命人尽行拔去他双翼毛羽,以作教训,也致使再不能扇翅鼓风为害。帝尧儆风伯,要他谨司其职,以造福于民。否则,奏请天帝,降命杀之。
羿缴定大风,随即率兵向河水,欲伏河伯。老远便见到白亮亮的洪水漫漫如洋吗,淹没村庄与田野。百姓呼号奔徙,其惨状不可言述。另见百千水怪半隐半露,“唧呱”怪叫,张牙舞爪,驱洪乘水,发着凶狂。
羿见此状,不由怒火中烧,同时更心怜百姓,即命令军士弓箭准备。占据有利地形,飞一阵箭矢,将水怪射杀大半。其他水怪见势不妙,心生骇惧,扭头逃之夭夭,钻入河中不见。大水亦同时随之而退。羿知所遇不过一班小妖精而已,而河伯必将衔忿而出,于是命军士择更地势,严阵以待。
果然不出所料,一位异人率领上千水怪推潮掀洪而杀来。此辈高有三丈,红发靛面,须如猬刺,面目狰狞。他大喝:“无忌在此,所来为哪路的贼寇,安敢犯我地界并杀戮我部卒?”
羿喝道:“河怪,我乃天子驾前左携仆平羿是也。只因为你覆舟溺人,发水淹田,侵害两岸生众,可谓恶贯满盈,罪不可赦。天子命我特来擒拿于你,还不从速剪臂就缚,乖乖受伏,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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