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轩辕城之战(1/2)
少灏兵加有熊国,杀到了轩辕城外。自知轩辕难犯,因此上增调了过之前(伐芳城)一倍的人马。
轩辕自从继承国君之位一来,修明正值,整饬军旅,致力于教施五谷播种以富国。抚慰百姓,即使远方的黎民也能够安居乐业。顺应四时,安定五方,建立合理的制度。从此,闻名海内,诸侯多有前来归附与通好。因之威信树立,国民敬仰,外族钦佩。
轩辕闻少灏率领王师来伐,忿然而起,即引兵自卫,城外对阵应敌。
轩辕身长九尺,五官周正,黄面长须,乃伟岸丈夫。全副戎装,肋悬宝剑,威风凛凛,立于战车之上。手指少灏喝道:“呔,奸贼少灏,我有熊国从来都遵守制度,无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于今你却执王旄引兵趋至,诉诸武力,所为何故?”
少灏趾高气昂,端着架子,叫道:“公孙轩辕,多有密报入朝,称你暗中广招兵马,囤积粮秣,联络诸侯,久怀反叛之心志。之前又胆敢收留乱贼葛国礼、葛施恩父子,再添大罪。时下,更加不礼王节,提兵来同王师对阵,向以刀矛,已然野心昭然若揭,你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呢?区区有熊国,抗暴天军,自不量力,趋向死路。劝你早早投降伏罪,才算明智。不然的话,杀你卒众血漫如泽,城、国连鸡犬全无剩余。”
轩辕怒道:“少灏,你这乱朝奸佞,阴险恶毒的匹夫。为人臣下当全心力于扶持朝政,辅弼君主明德清治,不能有一丝的懈怠,从而稳定天下,造福生众。而你却把着大权不为正道,与白皮等一班贼子同流合污,狼狈为奸,昏昧君主,由此导致纲政败坏,天下骚乱。不责备自己反迁罪旁人,是何道理?”
少灏闻听此言,非但不脸红,相反理直气壮,道:“公孙轩辕,你维系好你自己的治下管辖,本公行使得我在手的权力,互不相干,劝你不要管得太宽。你表面上在对本公说三道四,品头论足,实则是在指桑骂槐,对朝廷、对天子宣泄个人的不满。天有天道,地有地道,而为帝王者也有帝王之道,岂能由你这小小一家诸侯随意加以评点?乱起下边,过失不在于朝廷。天子无错,权臣不罪。”
轩辕冷笑道:“诸侯讼而不主持公道,反从中牟取无名且不当的利益,导致诸侯之间相互倾轧,结怨纷争,而王却全不能平制,此之谓信义无存而王威尽失,何以说乱起者,端正自身的同时,谏帝检点以往的过失,开自新之途,举励志图强之策。思天下兆民疾苦,搞好与诸侯之间的关系,共同来对抗外来的威胁,维护江山稳固,延续社稷长久。朝辅却反而将对蚩尤的怨愤转嫁给诸侯,撺掇天子恣肆侵凌臣属之邑,动辄刀兵,美之名曰‘重树王威’。贫困‘兄弟’,勒索财富,日暴日劣,却并不因此而感到丝毫的愧疚;拿来巨费于土木游苑开支,并‘喂养’蚩尤等真正威胁社稷安危的虎狼之辈,反倒成了应当。之上种种结果造成了众叛亲离,加剧天下的动。长此下去,国将不国,祸不远矣。又如何说天子无错,权臣不罪?数你少灏更是为官不仁,欺下罔上,蒙蔽圣听,常假王命作威作福,窃国富多多为己有,掠夺民财饱个人私欲,罪孽滔天不可赦免。于今,我公孙轩辕要代天执钺,先戮你这祸乱天下的恶虫,对朝堂一班败类以儆效尤。之后,我还要清天子之侧,辅帝整顿纲纪,严肃制度,变污浊之世为朗朗乾坤。”
少灏听罢轩辕一席言论,怒不可遏,叫道:“公孙轩辕,尔胆大包天,口放厥词,竟敢见辱上方,罪不容赦。尔同蚩尤皆祸世之害群之马,不平不足以安定天下,今日即是尔与轩辕城的亡没之期。”
少灏正待发出进攻的号令,那边轩辕拈弓搭箭,放矢飞到。少灏见寒光扑面,慌忙侧首来避,却迟慢一些,被来箭射豁左耳,血滴在肩。狗贼惊得魂飞魄散,跌坐车中。轩辕一声令下,箭矢先发一阵,而后中军如猛虎下山之势直楔入敌央,左、右军似燕雀双飞,旋风一般疾速掠敌双翼。先声夺人、夺势,三军用命,一举打乱了敌阵。王师大败,退出三十里。
少灏的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在夜间,忽然营中大乱,火光冲天,却原来是有兰侯私通轩辕而于营中制造混乱。轩辕率领有熊国人马乘机攻击,呼喝捉拿少灏的声音此起彼伏。少灏魂飞天外,哪里还有心思去紧急对策,扭转不利的局势呢,逃命要紧,于是夺路而走。突然,撞来一辆战车,阻住了少灏的前途。借着火光可以辨认出,车上立者正是有兰侯方回。
有兰侯大喝:“逆贼少灏,你死期至矣,以为能够走得脱吗?”
少灏怒气冲天,切齿愤恨道:“方回匹夫,你居然倒戈反叛,本公先宰了你。”仗剑来战。
少灏尽管早年间以勇冠三军而著称,剑术高超,擅长搏击。然而自从大权在握之后,安逸享乐,**纵无度,精气亏损,剑、搏击几近荒废,所以今日逢遇沙场强将方回,自然显得力不从心,根本不是对手,被砍伤左臂。幸而有一些部众及时赶来救援,五、七人战住有兰侯,其他人则护着少灏逃去。
少灏逃出百余里,方才停住脚,一边收拢残兵,一边赶紧向榆罔帝请求援兵。
榆罔帝见得到少灏的告急奏报,十分震惊,道:“公孙轩辕乃是第二个蚩尤,如不早加铲除而为之坐大,朕的江山不稳,帝座不固。少灏军败,又有哪一位爱卿可以引兵前往应助,勘定轩辕之乱?”
白皮出班奏道:“陛下莫忧,臣保举二位良材助援少灏将军,定能平定有熊国,重新树立天子之威。”
榆罔帝闻听此言,转忧为喜,问道:“爱卿保举何人?”
白皮道:“此二位良材乃是女娲氏治世之时柏皇氏之后太辅,与央皇氏之后举冲,皆万夫不当之勇,并擅长车战。现如今,二人分别在沁东侯广林与高邑侯莫松的麾下为辅弼。陛下可下诏,教此二人引兵攻伐有熊国,必定建立奇功。”
榆罔帝大喜,下旨传调二位良材入朝。
这日,太辅、举冲入朝见驾。榆罔帝睁大龙目来观,见太辅生得面如喷血,眼似铜铃,须若猬刺,身长九尺,膀阔腰圆。另瞅举冲面颜靛青,巨口獠牙而像是魔怪,熊躯犀腿,身逾一丈。威风凛凛两员战将,杀气百步一双恶煞。令榆罔帝十分喜欢。立即加封太辅为二路军正师,举冲为亚旅兼任先锋,引强兵一支,奔赴前敌。
二将俱誓言:“国家大事,安危所系,臣等不敢有辞。必定竭尽全力,克敌平乱,将轩辕此贼的首级缴献于朝堂,绝不辜负圣望。”
太辅、举冲二将信心十足,择吉日祭旗起兵,杀至有熊国,与少灏兵合一处。
前者少灏负伤兵败,近些天来又因为窝火夹气,病倒了。轩辕的厉害让他深深领教到了,自知不是对手。战则取祸,避才为上策。于今,有二路师帅报到,自然令他欢喜。本来太辅、举冲当归于少灏的麾下听用,以期待共同筹谋两侧,再战求胜。然而,少灏却借病,反将兵权交予了太辅,自己回涿鹿休养去了。他倒是奸猾、明智,而太辅、举冲年轻气盛,生来狂傲,又怎识好歹,还打算大展宏图,建立至大的功勋,借着勘定有熊国的机会扬名立万。
轩辕得到太辅、举冲兵来,敌方易帅的禀报,召集中臣子们会商退敌之策。
有臣名叫太鸿,曾经在沁东任职过一段时间,比较清楚太辅的底细,道:“太辅以车战著称,于阵驱车疾速飞驰,攻势如排山之潮,其锋甚锐不可当。另闻举冲与太辅同师,同样精于车战克敌。二将此来,不可小觑。”
将军力牧进言:“臣也听说太辅、举冲以车战齐名,并称‘双雄’,天下难寻可与匹敌之人。车战为我军之短,因而不能常规与敌同场抗衡。我当暂避敌长,坚壁不战,使之来攻城池。敌车战再厉害,却没有半点用场可派得上,而我军则发挥弓矢之强,克制敌短,先给予它一定的杀伤,灭之气焰。同时……准备,战场之上必能克敌制胜。”
轩辕点头采纳,命令下头准备。
太辅、举冲杀气腾腾兵临轩辕城,扎下大营。转过天来,提兵搦战。但是有熊国的人马不出与战,并且上百号的大嗓门汉子于城头向外头狂骂,有“韵”有“律”,还有击板合拍子的。惹得太辅、举冲大怒,挥军攻城。有熊人向来以善射著称,作战当中尤为重视,箭矢如雨倾泻,射杀敌人无算。王师人马死尸遍地,难近城根,被迫无奈悻悻退却。
敌人不出战,凭借深沟高垒抗拒,本军车战之长全无用处,而攻坚又讨不到便宜,造成惨重的伤亡,太辅、举冲虽恼得七窍生烟,却也只能对着轩辕城骂上两句,发泄一下怒气。
憋在营中五、七、日,有军卒报入中军宝帐:“有熊人营外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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