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掌心发痒(1/2)
当他是废物不成。
萧霁在姜早身后几乎要把她后脑勺盯穿,她本人却毫无所觉。
姜早状似不知逾越了距离,眼看着刀疤直直的视线,她瑟缩了下,往后一退。
一只手将她拉了过去,哑巴的身影挡在她面前,指着顾殊纹比画动作。
刀疤视线一空,换了个人,倒也没生气,盯着萧霁的脸又是仔细打量。
“放了便放了,不过几鞭子而已,听水好歹也是寨子里唯一的账房先生,真打坏了我上哪找去?”
“但犯了错,也不可能不罚的,这总得给寨子里死去的弟兄一个交代啊。”
“弟妹,来。”
刀疤走到顾殊纹身前,对着他皮开肉绽的身体笑了一下,又转过身对着姜早招手。
“放了他当然可以,可弟兄们的气还没平呢,大哥一个人硬生生扛下来的。”
“阿有啊,你说你要怎么好好谢谢大哥?”
姜早刚迈出一步,便被萧霁再度拉至身后。
恶心的土匪头子,这种威逼戏码也敢当他的面开演。
真当他是死的不成。
哑巴也有几分泥性。
他张开双手,硬生生将姜早拦在后面,演出一副绝不允许的姿态。
刀疤看着他难得执拗的神色皱了皱眉头。
忘了这还有个大蛮弟弟,啧,他怎么对自家大哥爱而不得的嫂子如此上心,连一句玩笑话都开不得。
碍眼,若不是能催熟倍产月人花,他就将他也绑起来打几鞭子。
刀疤撇嘴,余光瞥见他安排在膳房看守之人正候在正厅外,于是挥了挥手。
示意让人放了顾殊纹。
姜早戏还没演完,她打量着顾殊纹身上的伤已差不多,但是其余事却还没着落,一时有些心急。
方才刀疤一句自猪圈里怎会有听水房里的雄黄粉令她惊了一下,这事本就是她一时兴起,恰逢天时地利人和,当时见这粉于房内露出一角颇为突兀,顺手藏了,后来又想着把林平洲与月环一起带出寨子也就没后边的事了。
于是也没想过若是此事不成该如何。
没想到在地下室晕了过去。
但眼下只要刀疤没怀疑她,其余就没什么紧要。
人被放下,她一边磨磨蹭蹭上前想要扶住,一边思考着对策。
这哑巴却没给她机会,抱着顾殊纹便往外走,脚步之快令姜早追赶不急,小跑起来才勉强跟上。
离开时,只听得一句,
“有人进去过,恐怕......”
再多就听不着了,姜早恨恨地盯着哑巴的背影,不期然他骤然转身,姜早差点撞上,她的眼神还未来得及收敛,恰逢对上他带着些怒意的表情。
姜早一愣,他生什么气?
萧霁看她对他不满,更是满心火气,他替她救下她的亲亲相公,她不感谢倒罢了,还这副表情。
怎么,怪他没让她亲自扶着这个昏厥的状元郎?
怪不得林平洲要带她离开时她那样的不情愿,原来是爱上了这个。
萧霁冷笑一声,抱着男人脚步飞快。
等姜早赶到时,寨子里的大夫刚好出门离开。
她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眼神复杂地盯着那个背朝她的哑巴。
看来这个哑巴,比她想的还不简单。
她的脚力虽算不上什么极佳,但好歹也是自小被野猪捻出来,整日上山下山的,竟跟不上他抱着人。
刀疤说他是大蛮弟弟,会不会那个大蛮,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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