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热(2/2)
姜早还在小声哭噎,时不时扯扯自己衣领,**的皮肤已然泛红,嘴里还在碎碎念些什么。
萧霁默了默,没忍住凑近去听,
“阿娘我被你宠坏了呜呜呜......”
“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男子我一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将就,该死的,就算是大奈猿背蜂腰眼若春水也不行......”
“呜呜呜在别人家过得好难,我有时劝自己算了吧已经不是在家称王称霸的日子里,劝自己将就将就能不能勾引勾引那个姓林的恩人也算能安稳过一生了,但还是不行——”
声音顿止,萧霁满头黑线移开,便见她又在扯自己衣领。
这什么跟什么,还有大耐又是什么,猿背蜂腰倒是知晓,想来大耐也不会是什么好词。
知道南方许多地方风俗大胆,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竟堂而皇之地谈论男子。
那个姓林的想必就是林平洲了。
啧。
萧霁冷着眉眼掐住她的脸使劲晃了晃,企图先将她脑子里的废料摇掉,
“我问你——”
“嗯?”
姜早半睁着眼靠近,像极了学堂里因困乏又强撑自己清醒的学生。
“你可知这玉是哪来的?”
萧霁将那块竹子样式的玉拿出,在姜早眼前晃了晃。
姜早一见到它便瞪大了眼睛。
萧霁满怀希望地盯着她,轻轻松开手。
下一秒,姜早饿虎扑食朝着玉扑了过去,
“我的!我的!”
萧霁又问了几个问题,基本上都答非所问。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玉佩。
重新掐回她的脸,
“再问你一个,你是不是傻子——”
姜早愕然,满目震惊,
“阿、阿娘,这样的话你从未对我说过。”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想要别人家的孩子做女儿,呜呜呜,我要闹了,我要闹了。”
萧霁深吸一口气,没忍住缓缓握紧自己的拳。
一声闷响在洞内响起,萧霁顺着声音看去,竟是上次他给她的雪梨膏,从她身上滚落了。
看来她命不该绝,这药若是内服,也有一些作用。
虽然比不上解药,至少也让她不至于那么快就烧傻。
将药塞进去后,见她砸吧砸吧嘴开口便是还要。
萧霁一手刀砍在了她后颈。
见她软倒在地,他抬起下巴,闭目松肩,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呼——
是他多虑了,月人花毒性这么强,他能问出点什么才怪。
外面接应的人至少还要两柱香时间,只是若顺着管道向下行,至少也要一天一夜才能到山脚,更何况还得带上个累赘。
若是只他一人便罢了,偏偏多了她这个变数。
姜早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萧霁没想过她竟然会进来一探究竟,本以为她会直接奔着林平洲去。
思及突然四处奔逃的野猪和蛇,萧霁挑了下眉。
她确实胆量大。
倒是误打误撞帮了他......
萧霁抿唇,将自己熏过解药的衣服盖在姜早面上,盯着她被盖住的脑袋眸色深深。
留她还有用,这般也能跟着阻挡一些毒性。
得尽快找到别的出去之法。
他起身,先抚平自己身上衣物的褶皱,见自己衣物尾巴的脏污皱了皱眉。
怎么又脏了。
上次药田弄脏那条他再也未曾穿过,人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实则背地里牙都咬碎了。
裴无名怎么不知给他多送几件衣服来。
人前装温柔随和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该死的谢家,他这次回去定要一举铲翻他们。
而后肆无忌惮地暴露自己的脾气。
呵。
他可是帝王。
帝王敲了敲洞壁,又敲了敲管道,摸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