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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哭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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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五十多岁,胖胖的,笑起来很和善。

她带了自己的健康证和育婴师证,说带过五个孩子,最大的那个已经上小学了。

冯妤菡问她如果孩子哭闹怎么办,她说有办法哄。

冯妤菡让她试两天。

保姆姓李,冯妤菡叫她李姐。

第一天来的时候,她带了自己的拖鞋和围裙,进门换了鞋,洗了手,先去看了林思晗。

孩子刚睡醒,正在床上闹脾气,看见陌生人,哭得更凶了。

“哎呦,小宝贝,不哭不哭。”李姐走过去,蹲在床边,伸出手,“阿姨抱抱好不好?”

林思晗往后退,缩在角落里。

“不要!我不要你!我要爸爸!”

“爸爸上班去了,晚上就回来。”李姐的声音很温柔,“阿姨陪你玩好不好?你看,阿姨带了好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会发光的陀螺,在地上转起来。

陀螺转的时候闪着彩色的光,发出嗡嗡的声音。

林思晗盯着那个陀螺,哭声小了一点。

冯妤菡站在门口,看着李姐哄孩子,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找到救星了。

到了晚上,她发现救星不灵了。

李姐做的晚饭,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汤。

西红柿炒鸡蛋放多了盐,青菜炒老了,紫菜蛋花汤里有一小团没打散的蛋清。

冯妤菡吃了一口,没说什么,放下筷子。

她想起在汤臣一品的时候,张姐做的饭,味道可口,食材都是进口超市买的,摆盘像餐厅一样精致。

现在这顿饭,比她大学食堂还难吃。

林思晗更是不吃。

他看了一眼那碗饭,把勺子扔在地上。

“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张阿姨做的饭!我要张阿姨!”

李姐赶紧捡起勺子,换了干净的,舀了一勺饭递到他嘴边。

“宝贝,吃一口,就一口。”

林思晗把头扭到一边,嘴闭得紧紧的。

李姐又哄了半天,还是不吃。

冯妤菡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的。

她想起以前张姐在的时候,林思晗吃饭从来不是问题。

张姐会做他爱吃的虾仁滑蛋、可乐鸡翅、玉米浓汤,孩子每次都吃得很开心。

现在李姐做的这些东西,别说孩子了,她自己都吃不下去。

晚上洗澡的时候,问题更大了。

李姐放好了水,试了水温,把林思晗抱进浴室。

孩子又开始哭,不肯洗,说水烫。

李姐又加了些冷水,他还是哭,说水凉。

折腾了半个小时,澡没洗成,林思晗哭得嗓子都哑了。

冯妤菡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李姐浑身湿透、一脸无奈的样子,突然觉得很累。

“李姐,你先出去吧。”

李姐出去了。

冯妤菡蹲在浴缸旁边,看着林思晗。

孩子缩在浴缸角落里,抱着恐龙玩偶,抽抽噎噎的。

“思晗,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爸爸。”林思晗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我要爸爸……”

冯妤菡闭上眼。

她也想要林见深。

第二天,冯妤菡让李姐走了。

工资结了三天,多给了五百块钱,让她别来了。

李姐走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冯女士,孩子还小,需要耐心。”

冯妤菡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上,闭了一会儿眼。

然后她走到客厅,打开手机,又拨了那家家政公司的号码。

“喂,之前那个第一个来面试的,还有印象吗?对,就是那个四十多岁的。她还在吗?在?好,让她明天来上班。”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林思晗在儿童房里睡觉,终于安静了。

她拿起手机,翻了翻相册,看到以前在汤臣一品拍的照片。

宽敞的客厅,漂亮的餐厅,林思晗在林见深怀里笑得很开心。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最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那瓶药。

碳酸锂,每天一片,医生开的。她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就着水吞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她皱了皱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瘦了,颧骨更突出了,眼睛

她拿起口红,涂了一层,又觉得没意思,拿纸巾擦掉了。

周末到了。

冯妤菡给林见深发了条消息:“这周什么时候来接思晗?”

等了十分钟,回复来了。

“这周来不了。我在深圳。”

冯妤菡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深圳。薛小琬在深圳。

她咬了咬嘴唇,打了几个字:“离了婚就去薛小琬面前刷存在感,真够舔的。”

林见深没有回复。

她又打了一行字:“可惜她永远不会接受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消息发出去,前面没有出现红色的感叹号,但他没有回复。

冯妤菡等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手机安安静静的。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JA区的街景,对面是一栋老居民楼,楼下有个小花园,几个老人在晒太阳。

这里没有黄浦江的夜景,没有陆家嘴的天际线,没有汤臣一品的奢华。

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住着普通的人,过着普通的日子。

她以前最看不起普通人。

现在她自己就是普通人。

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

普通人至少还有一技之长,能养活自己。

她现在有什么?

冯妤菡坐在窗台上,点了一支烟。

烟灰掉在白色的窗台上,很显眼。她没有擦,就那么看着烟灰一点点堆积。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是林见深打的电话。

她接了。

“冯妤菡,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平。

“我说你舔狗。怎么了?我说错了?”冯妤菡的声音尖起来,“你在深圳干什么?不就是去找她吗?人家不要你,你非要往上贴,你不是舔狗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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