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阴阳调和互补(2/2)
陆院正哼了一声,借着壁灯,看向谢临珩冷漠的俊脸,忽又开口:
“你刚成婚,恰是阴阳调和互补的好时机,脸色不应该是这样,让我给你把把脉。”
谢临珩冷眸瞥了眼,拒绝把脉。
他精通药理,自然知道身体阳气过旺,易口干舌燥。
其实。
在他们这个年龄段,每个月行十五次房比较常见。
但他公务繁忙到脚不沾地,无心于床笫之事,频率降至五次也说得过去。
送完陆院正,谢临珩回到云鹤居。
他冷着脸将裴书仪的手放进面盆过了水。
垂眸拿帕子拭去水珠,用指腹蘸取药膏轻点在她掌心。
屋内的氛围颇有些古怪。
夫妻两谁都不说话。
恰在此时,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
“大哥,我和姐姐来看嫂嫂。”
谢迟屿跟裴慕音跨过门槛。
裴慕音注意到裴书仪摊开两手,坐在椅子上,见到她立马把手藏到桌下,杏眸眨了眨。
她坐到她身边,“怎么了?”
裴书仪觉得姐姐操心姐夫很耗费心神,不想姐姐为了她担心,扯着唇笑:“没什么。”
裴慕音捉住她手腕,指着上面的药膏问:“你管这叫没什么?”
裴书仪心虚地垂下头。
告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她已经不是小孩了。
裴慕音看向谢临珩,眼眸泛着冷光。
“妹夫,你来说。”
她没有喊谢临珩是大哥,因为在自家妹妹受到委屈时,她的立场是姐姐。
谢临珩面无表情看了眼周景。
周景会意,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避重就轻并解释公子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谢迟屿瞳孔巨震。
祖母把裴书仪的嫁妆给搬走了?
丢人丢大发了。
裴慕音冷笑了声:“所以是我妹妹被欺负,嫁妆还被你们打着幌子给抢走了。”
“跟我无关呀!”谢迟屿连声,“我这几天都待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知道。”
裴慕音揉了揉额角,抬眸锋芒毕露。
“你们应该庆幸我兄长不在京城。”
裴书仪的脑海中浮现出颀长清瘦的模糊身影。
兄长裴长渊被陛下封为平朔将军,积累下战功无数,驻守边疆,已经三年没回京了。
裴慕音哂笑:“不就是嫁妆么,老夫人把书仪的嫁妆搬走,那我便将我的嫁妆赠予妹妹。”
“谢迟屿,你有意见吗?”
谢迟屿摇了摇头,他可不敢有意见,这事本就是祖母错了。
裴书仪立马说:“不行,阿姐的东西是阿姐的,我不能要。”
裴慕音眉梢微挑。
“嫁妆事小,但我妹妹受伤,该怎么算?”
裴书仪听愣了。
她觉得嫁妆事大,受伤倒是其次。
裴慕音拿出袖中刀,刀锋映出室内微暗的烛火,声音透出阴冷。
“我定要将欺负我妹妹的人废掉。”
谢迟屿心脏狠狠一颤。
“姐姐……”
裴书仪闻言,目瞪口呆。
“阿姐,你在说什么?”
她的阿姐温柔似水,怎么会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