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今日起,你归我管(2/2)
岁喜踱步跟上:“姑娘,我们回边疆吧,谢迟屿这等纨绔浪子,不堪托付。”
她原是武婢,二姑娘也不是寻常闺秀。
二姑娘曾离京数年,京中说她在江南水乡娇养了数年,实则是在边疆待了数年。
裴慕音闻言,却摇头。
“既来之,则安之。”
她走进葳蕤院的时候,眸中隐隐有泪光涌出,委屈柔弱地朝大夫人控诉。
“婆母,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呀。”
“二郎昨日与我成婚,今日便夜不归宿,置我的颜面与何地?”
大夫人僵住。
“我也没办法啊,迟屿的性子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
“改也难改,不是婆母不帮你,实在是婆母无能为力。”
这个二儿子打小就不听话。
但好在家里多的是金银,养他一辈子也不成问题。
裴慕音垂下长睫,恭谨谦卑。
“儿媳想将夫君引向正途。”
大夫人紧皱眉头。
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教导迟屿,每次都被他巧妙地躲开,久而久之便随他去了。
如今,二儿媳竟说要教导迟屿?!
裴慕音循循善诱。
“难道婆母和公爹,不希望二郎能够学有所成,不再整日花天酒地吗?”
大老爷巴不得有人能管这个混球儿子。
他连忙从库房里拿出一杆金杖。
“慕音,从今天起,我们就把迟屿交给你了,他若是敢不听话,你就拿金杖打他。”
大夫人也说:“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裴慕音双手接过金杖,眸光流转,轻声说:“儿媳定不负二老所托。”
大夫人看着裴慕音离去的背影,竟觉得有侠女风范,不由得揉了揉头。
二儿媳怎么知道二儿子在哪里?
她在心里,替二儿子捏了把汗。
*
花香楼。
歌舞升平,云雾袅袅。
身穿各色罗裙的女子往来其中,四处弥漫着胭脂香粉的气息。
“二公子,你都成婚了,怎还有闲情来花香楼?”舞姬倒了杯酒。
光影交错间,谢迟屿懒散地倚着小榻,手中摇着折扇,挑花眼向上挑起欣赏的弧度。
“成了婚又不是出家。”
王家公子说:“你每次来花香楼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别的什么都不干,还好意思这么说?”
谢迟屿低头闷了几杯酒。
他再抬头时,眼前多出一张和颜悦色的芙蓉面,唇角微微抽搐。
“我好像看见我夫人了。”
王家公子醉眼朦胧间,惊叹道:
“我好像看到仙女了。”
谢迟屿单手捂住额头,大晚上的,裴慕音不睡觉找他干嘛?!
“一定是幻觉。”
裴慕音淡笑:“夫君,妾身特来寻你,伴你临窗夜话。”
谢迟屿眉头紧紧皱起,想起昨晚被她按住索取,酒醒了大半,起身欲往外跑。
门被人从外关住。
谢迟屿打不开。
他转头。
只见裴慕音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掂起手中的金杖,抵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夫君,自今日起,你归我管。”
“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我让你往西,你便不能往东。”
谢迟屿喉结酥麻。
她倾身凑近他,指尖揪住他发红的耳垂,笑问:
“听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