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愿死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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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骂，他呼吸就越重，像是反倒被激得厉害。

手指仍在动作，没有半点温存，只一味地急切和用力。

她使劲偏头躲开他的嘴，张嘴就要喊，“来……来人……”

“别叫。”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外面没人。有人朕也不许他进来。”

她唔唔地叫不出声，只能瞪着他，眼眶憋得通红，泪珠大颗大颗从眼角滚出来，打在他手背上。

很烫。

他却只皱了皱眉，手依旧捂着她的嘴，指腹下一片湿滑。

她整个人像被丢进了冰水里，四肢猛地绷紧，想并拢腿，想推开他。

可他压得太死，她的挣扎显得那样可笑又无力。

他呼吸全乱了，埋在她颈边，像一头急了眼的兽。

赵玉儿的眼泪流个不停，胸口堵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从没觉得这样难堪过。

胃里一阵阵地往上翻，偏生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她甚至能听见外头雪粒打在窗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细密而琐碎，像很多人在暗处轻轻敲着窗。

她绷着身子，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衣料里，像是要掐进他的血肉。

可那点痛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别绷着。”他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十足的不要脸，咬着她的耳垂含糊道，“朕今日一定好好疼你。”

“别哭了……又不是头一回了。你以前不是也很享受的么？怎么如今反倒不肯了？”

赵玉儿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每一下触碰都令她想要干呕。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头顶的帐子。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是凉的。

她想喊，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有不间断的、含恨的呜咽声。

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昏过去。

或者……干脆直接死过去。

萧衍似乎也觉得她僵得实在厉害，动作略缓了缓，又去亲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来的红痕和牙印，混着湿漉漉的涎液，凉风一过，冷得发疼。

她又想呕出来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崔来喜的通报声，“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那声音像一记锣响，在绝望的寂静里格外尖利。

萧衍正欲更进一步，被人中途打断，不免皱起眉，头也不抬，不耐烦道，“让皇后去看看公主便是。朕这会儿正忙着！”

外头静了一瞬。

赵玉儿像是抓住了根浮木，立刻便挣扎起来，“陛下！皇后娘娘在外面……您不能这样！皇后娘娘就在外头呢陛下……陛下您放开臣妾！皇后娘娘来了！”

“她来就来了。”萧衍覆下来，要用唇堵她。

她偏开头，他便去吻她耳朵，呼吸烫得她直发抖，“别嚷嚷，她不会进来的。”

外头沈清晏似乎听见了里间的动静，声音提高了几分，“陛下，臣妾有要事求见！您若是不应，臣妾便只能自行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