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鬼王与Wi－Fi账单（2/2）

“你这wi-Fi，”鬼王慢慢说，“是不是接了什么不该接的东西？”

我看了眼路由器。指示灯正常，但传输数据的那个灯，闪得频率有点诡异——不是规律闪烁，而是一长两短，重复循环。

摩斯电码？

我眯眼辨认：长、短、短……长、短、短……

“SoS”？

不对，更复杂。

鬼王已经把平板递过来：“你瞅瞅。”

我接过，手指按在开机键上，注入一丝微弱的能量。屏幕“滋啦”一声亮了，但显示的不是剧集，而是一片飞速滚动的数据流。数据流的角落，有个极小、几乎看不见的图标在闪烁——

一把钥匙的轮廓。

和我手里这把一模一样。

数据流最后定格成一行字：

“检测到高维协议波动。源头定位：本接入点。内容解析中……”

“解析失败。关键词捕获：‘播种’、‘第零批次’、‘萌芽’。”

“警告：该信息已被标记。追踪信号已发出。”

字迹消失。

平板恢复正常，《甄嬛传》继续播放。

但我和鬼王都没再看剧。

鬼王慢慢站起，整了整西装领带：“林老板，你这店……水挺深啊。”

我没说话，走到路由器旁，直接拔了电源。

指示灯熄灭。

店里一片寂静。

过了大概十秒。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

脚步沉重，落地精准，带着金属撞击的轻微声响。

脚步声在店门外停下。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克制，礼貌，但不容拒绝。

一个平静的男声透过门板传来：

“系统稽查部，特殊事务科。例行检查，请开门配合。”

鬼王挑眉看我：“找你的？”

我看了眼手里裂纹越来越多的钥匙，又看了眼门外。

“看来，”我把钥匙揣回兜里，“今天wi-Fi信号太好，惹麻烦了。”

鬼王笑了，头顶山羊角微微发光：“需要我回避吗？还是……帮你撑个场子？收费的。”

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坐着看你的剧吧。”我说，“区区稽查而已。”

“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拉开门，咧嘴一笑，

“什么叫‘老顾客福利’。”

门外，站着六个穿黑色制服、戴战术目镜的人。领头的男人手里拿着个不断闪烁的仪器，屏幕正对着我店里的wi-Fi路由器。

仪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刚才数据流里的关键词：

“播种”

“第零批次”

“萌芽”

红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