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2/2)
用一颗枪子儿,给那些企图走歪门邪道的人,敲响一记震耳欲聋的警钟。
其次,是温暖。
在傅云深被枪决的前一天,她终于如愿以偿。
拿到了那本绿色的离婚证。
不过,拿证的当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温暖去了一趟看守所。
她和傅云深见了最后一面。
没人知道他们俩在探视室里说了什么。
只知道,温暖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而傅云深,当天晚上就疯了。
真疯了。
在牢房里又哭又笑,又抓又咬。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胡话。
狱医去看了,说是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以至于第二天押赴刑场枪决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木的。
痴痴傻傻。
连害怕都不会了。
一枪毙命,倒也没受什么痛苦。
这也算是温暖给他最后的“仁慈”吧。
这一个多月里,张炎和温暖其实见了几面。
但每次都匆匆忙忙。
不是张炎忙着帮李炮处理手头的案子,就是温暖忙着处理傅氏集团留下的烂摊子。
毕竟傅云深虽然死了,但财产分割和债务清算还是个大工程。
两人连顿正经饭都没约上。
直到有一天,张炎接到了温暖的电话。
电话里,温暖的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
“张炎,我妈走了。”
张炎心里猛地一沉。
温暖的妈妈,病情突然加重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被傅云深恶意断药,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后来虽然转了院,但身体底子已经被掏空了。
没坚持几天,就驾鹤西去了。
葬礼在江城的一家殡仪馆举行。
办得很低调。
张炎和李炮作为朋友,自然要去帮忙。
跑前跑后,接待宾客,处理杂事。
葬礼上,温暖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她没有大哭大闹,只是静静地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
眼睛戴着一个黑色墨镜,让人看不到眼神的悲伤。
张炎看着她,心里有些奇怪。
不过更多的是一些可怜。
短短一个月,经历了离婚、前夫死刑、母亲离世。
换做是谁,恐怕都承受不住。
但让张炎和李炮意外的是,温暖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一个留着寸头、穿着黑夹克、浑身透着一股痞气的男人。
这男人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温暖身边。
帮她挡开那些不怀好意的媒体。
帮她递水、递纸巾。
眼神里满是关爱。
休息间隙,李炮把张炎拉到角落里,递了根烟。
“炎哥,那男的谁啊?”
李炮压低声音问。
“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认识。”
张炎接过烟,没点燃,只是夹在手里。
“我看那小子看温暖的眼神,不清白啊。”
李炮撇撇嘴,有些愤愤不平。
“你还能看的懂人家的眼神?”
张炎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玩笑。
“当然,这就是男人的直觉!”
李炮又瞥了那个男人一眼,愤愤不已的继续说着。
“炎哥,不是我说,你这段时间忙前忙后的,为了温暖的事儿出了多少力?“
”这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截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