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越发的勾魂摄魄(2/2)
他喉结滚动,呼吸重了起来。
可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却顿住了。
视线所及,并非预想中素净的贴身小衣,而是一件……极古怪的肚兜。
这衣服明显是由两件不同布料拼接而成,中间赫然缝着一排细巧的布纽扣。
本该妥贴合身之处,此刻却因曲线丰盈而微微悬起。
中间几颗扣子甚至有些松动,与肌肤间留出些许空隙。
谢临渊的呼吸一重。
他见过宫中绣娘最精巧的纹样,也赏过边塞舞姬最艳丽的霓裳,却从未见过这般……
笨拙又致命。
粗糙的针脚,生硬的拼接,甚至连那几枚布扣都缀得有些歪斜。
可偏偏穿在她身上,却成了一种浑然天成的的诱惑。
他眸色转深,喉间微紧,那股蛰伏的燥意隐隐有涌动之势。
可下一秒,谢临渊却改变了主意。
猴急的都是土匪,能控制欲望的,才是最顶级的掠食者。
捕食只是本能,能让猎物自已送上门,那才叫真正的成就感。
谢临渊不着急拆开礼物,反倒直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紫檀书案边坐下了。
抽出一张素白宣纸,拿镇纸压平,又捏起一支细狼毫,在砚台里慢慢润足了墨。
这才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榻上。
眼里刚才那股滚烫的劲儿已经压下去了,变得又静又深,像在端详一件非得仔细临摹不可的宝贝.
从微微起伏的衣襟,到那件被撑得悬空、连纽扣都翘起来了的古怪肚兜上。
笔尖碰上纸,悄没声儿地走动起来。
他画得特别细,屋里静得很,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和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响。
夜明珠的光柔柔地罩着两个人,一个在榻上昏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在案前冷冷静静地描画着。
可这空气里啊,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慢慢绷紧了,比直接上手碰还要粘糊,还要让人心头发颤。
男人不紧不慢地收起笔,这才心满意足地拆开那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可没过多久,谢临渊却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站了起来。
这就完了?
那小家伙是猪?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书房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寂寥的光斑。
桃娘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书房早已空无一人。
她浑身是汗地趴在书案上,心里顿时一沉。
完了完了……
上次不过是偷偷睡了一会儿,这回竟直接趴在谢临渊的书桌上睡着了!
难道是这几日夜里睡不好闹得?
她来不及细想,慌忙起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