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生两千年,大秦咸阳宫献策灭六国!(1/2)
咸阳宫,章台殿。
巨柱擎天,铜兽盘踞,黑色的幔帐如凝固的乌云,垂落至地。
香炉里,青烟盘旋,聚而不散,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檀香与权力的味道。
陈玄一袭布衣,立于殿中。
他很年轻,面容普通,丢进人堆里绝不起眼。可他站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剑,与这殿堂的威严分庭抗礼。
陈玄穿越秦国。
入咸阳。
拜秦王。
“我有灭六国之策,献与秦王。”
嬴政与李斯,王翦等人甚重,邀请陈玄入咸阳宫。
高阶之上,王座深黑。
秦王嬴政端坐其上,十二旒的冕冠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双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那目光落在陈玄身上,不是审视,是解剖。
“布衣陈玄,你说,你有灭六国之策?”
嬴政的声音不高,却像山峦崩塌,带着沉重的回响,压在陈玄的肩头。
殿内侍立的内侍、武士,呼吸都停滞了。
旁边的李斯,一身黑色官服,眼神微眯,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平头百姓,也敢妄议国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已经准备好,只要这人说错一句话,就立刻上奏,以妖言惑主之罪,将其拖出去车裂。
陈玄抬头,直视那双仿佛蕴含着整個天下的眼睛。
“然。”
一个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胆怯。
嬴政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笃,笃,笃。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
“寡人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不用。”陈玄淡然道,“一言足以。”
满殿皆惊。
李斯几乎要笑出声。一言灭六国?疯子!
嬴政的敲击声停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暴涨十倍。
“说。”
陈玄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破其势,而非攻其城。”
五个字。
李斯眉头紧锁,这是什么鬼话?打仗不攻城,难道靠嘴说服敌人投降?
嬴政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
陈玄继续道:“天下大势,如江河奔流。六国看似强大,实则气数已尽。韩,天下之咽喉,然其势最弱,如朽木,一推即倒。赵,名将辈出,其势在人,然长平之后,精锐尽丧,已是无根之萍。魏,处四战之地,其势早分,内耗不休,乃笼中困兽……”
他语速不快,逐一剖析六国。
这些分析,秦国朝堂上的谋士们,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
李斯心中冷笑,不过是些老生常谈。
然而,陈玄话锋一转。
“此皆为表象。大王可知,为何六国虽弱,却能苟延残喘至今?”
嬴政终于开口:“合纵。”
“是,也不是。”陈玄摇头,“六国合纵,不过是捆在一起的六根朽木,看似坚固,实则一折俱折。其根本,在于六国龙脉相连,气运共通。”
龙脉?气运?
李斯眼里的轻蔑更盛了。他本以为是个有胆识的狂士,没想到是个装神弄鬼的方士。
这种人,咸阳城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荒谬!”李斯忍不住出声呵斥,“国之大事,在兵、在农、在法。何来虚无缥缈之气运?你这竖子,安敢在王上面前胡言乱语!”
陈玄看都没看李斯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王座上的那个人。
他知道,这套说辞,对李斯这种法家门徒来说,是彻头彻尾的胡扯。但对另一个人,绝对不是。
嬴政,这位后世被称为“始皇帝”的男人,他信的可不仅仅是耕战之术。
果然,嬴政抬了抬手,制止了李斯。
“让他说下去。”
陈玄微微一笑,他赌对了。
“天下龙脉,祖于昆仑,散于九州。六国各占一支,互为犄角,故而虽有强弱,却总能此消彼长,维持均势。欲破六国,必先断其龙脉,绝其气运!”
“如何断?”嬴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
“韩,其龙脉弱小,如溪流入海,可轻易断绝。取韩,非为其地,乃为杀鸡儆猴,断六国合纵之念想,此为‘斩首’。”
“赵,其龙脉系于李牧。李牧在,赵国气运不绝。杀李牧,则赵国龙脉自断,其国不攻自破,此为‘诛心’。”
“燕,地处北疆,其龙脉与胡人纠缠,可用胡人乱其国,疲其民,待其气运衰败,一战可定,此为‘借刀’。”
“魏……”
陈玄侃侃而谈,将历史上秦灭六国之策,用“龙脉气运”的理论重新包装。
每说一条,嬴政眼中的光芒就亮一分。
这些策略,很多都与他和他手下谋臣们日夜推演的结果不谋而合,甚至更为精妙。
但不同的是,秦国谋臣的策略,基于情报,基于分析,基于国力对比。
而陈玄的策略,仿佛是从一个更高的维度俯瞰大地,一切都清晰无比,直指核心,带着一种洞悉天机的必然性!
李斯听得冷汗涔涔。
一开始,他觉得陈玄是胡说八道。可听到后面,他惊恐地发现,这些看似荒诞的“气运”之说,竟然完美地解释了灭六国方略的内在逻辑。
为什么先打韩国?因为要“斩首”。
为什么必须除掉李牧?因为要“诛心”。
这……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智慧了。
当陈玄说完最后一句“六国龙脉一断,天下气运尽归于秦,大王便可登临绝顶,铸不世之基业”,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嬴政坐在王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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