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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说,她神态间还是有几分满足,谈道“成立私募基金会,大概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挂靠在红十字会下,这样就有向社会公募的权利,不过有一点很不好就是,如果没有熟人在里头,还是不要想了,不然,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挂靠在红十字会的话,咱们设立的私募基金会,只能暂时向社会公募,但没有自己的账户和公章,只能使用红十字会的,相当于,咱们私募基金会是红十字会一个分支,帮着它向社会募集捐款,所有捐款都直接进红十字会,然后红十字会会拨发一定的运营经费给咱们。”
秦雨顿了顿道:“如果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咱们利用咱们的社会资源,从一些私人手里募捐到钱财,通过红十字会给需要的人,也是做慈善,但问题就在于,没有人在红十字会里撑腰,挂靠上去,风险极大,红十字会能通过各种有利政策将最初注册的资本吸纳进红十字会,最后,私募基金会完全成了红十字会的一部分,再也不属于咱们控制。”
“而且”秦雨耸耸肩道“挂靠红十字会的私募基金,往往是红十字会向特定企业输送非法利益的工具,挂靠在红十字会的私募基金,真正用于做慈善的很少,许多都是打着幌子,完成利益输送。”
刘羽听得明白,慈善基金一块,相对于民众其实很陌生,大家就知道捐款,可捐款会走什么样的流程,这个过程中有哪些潜规则却很少有人知道。比如秦雨说的,部分私募基金其实是一个输送非法利益的道具,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私募基金是挂在企业之下,而这个企业的私募基金又挂靠在红十字会名下,利益的输送能够这样完成:红十字会对私募基金予以运营拨款,问题就出在这个拨款上,多少都由红十字会内幕理事会决定,且对外不公开,外界很难知道这个私募基金得到了多少运营拨款。而得到违法的巨额拨款私募基金,通过私募基金与企业之间账户的联系,完成转账,从而完成非法利益从红十字会到私募基金,私募基金到企业的利益输送。
尽管这个过程中有一定的监督,但所谓的监督全部来自红十字会内部监督,这种监督力度,要说高,其实挺可笑,与其说是监督,不如说是红十字会内部,各势力相互的斗争。
刘羽微微一叹,国人的善良,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红十字会这种能够随时募集庞大民间资本的机构,为什么不予设立外部监督机构,而是任由他们设立一个内部监督机构,自己监督自己
出了国美美事件之后,外界一直强烈要求对红十字会加强监督,但最后的结果则是,红十字会内部设立监督机制,红十字会自己监督自己。就像一个守金库的士兵,他被查出来盗窃了大量国家财产,但最后这个士兵强硬的表示,你们外人少管,我自己监督自己就可以,保证再也不偷东西这种监督,有什么意义
而随后,红十字会理事会对国美美事件作出的决定,也证明了这种监督的毫无意义理事会投票决定,对国美美事件,不予以追查是的,没看错,不予以追查国美美事件,不了了之
这是赤条条的霸王作风,民间呼声高涨,红十字会却不闻不问,执意强奸民意,这种无人监督,无人约束的红十字会,你能指望它什么能放心把捐助物品放在他那里吗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五章 鲁迅
当然,并非是说红十字会就应该取缔,改由民间慈善机构全权取代,这相当不现实,以中国目前的现状,只怕这些取代的民间慈善机构会把现状弄得更糟,会成为更多人吸纳社会资本的道具,所谓慈善会变本加厉成为令人心寒的“发财”游戏。
只是,红十字会坐拥庞大民间资本的前提下,的确应该被监督,莫让“爱心人”变成“伤心人”。
“挂靠红十字会不现实,那么就只有挂在飞羽公司名下,成立私募基金会了。”秦雨道。
刘羽思忖半晌,默默点头,红十字会靠不住,还是靠自己吧,不能面向社会吸纳捐款就算了,反正当初的宗旨就是将飞羽的盈利用于慈善事业,并未想过面向社会吸纳捐款,蓦地刘羽想起来了:“对了,我这有飞鹿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并转到飞羽名下吧,一年应该也有点钱。”
“飞鹿那个搞空调的飞鹿”秦雨睁大了眼:“你怎么会有飞鹿的股份啊那个公司去年就成了风山十佳企业,利润很高呢”
刘羽离开风山就一直没关注过飞鹿,不清楚飞鹿现状,现在已经彻底崛起了么如果是这样,那这两年到他手上的分红应该少不了才对,想到这里,刘羽从手机记事本里翻了半天,才终于翻出当初签股份转让协议时给刘羽的飞鹿账户,登录手机一查,发现里面竟然已经趴着八百多万人民币了,其中七百多万是去年打进来的。刘羽握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占了分红的十分之一。核算一下。去年的总分红应该有七千多万。分红占当年利润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去年一年飞鹿创造了一点四个亿的利润,这就相当了不得。
“似乎还捡了块宝啊。”刘羽哭笑不得,他当初对所谓的股份压根没在意,没想到现在飞鹿能年创上亿的利润了,而专门分红,他一年坐收将近一千万,算是一笔不小的经济来源。
秦雨调皮的眨了眨眼:“你财运好得出奇。不在乎钱,钱却哗啦啦往你身上淌。”
“呵呵,最近辛苦你多往民政局跑跑,把审批弄下来,遇到问题的话联系我,等基金会成立,股份我再转到你名下。”刘羽洒脱道。
秦雨笑吟吟的起身,往刘羽大腿上一座:“拿什么补偿我呢我可不能白辛苦。”
“呵呵,秦总跟我谈生意了是吧”刘羽挑着她下巴,轻笑一声。在包间里手眼温存了一阵适才罢手。
出来时,秦雨脸面潮红未尽。格外带着一缕羞怯,煞是迷人,走路也扭扭捏捏的,估摸着是内内湿了,黏糊糊的,走路不方便,红着脸白了刘羽一眼,秦雨幽怨道:“你那几房老婆,凶不凶”
刚才吃饭时,看秦雨不动声色发了两条短信,现在看来多半是她问已经赶到永乐的司机询问情况,那边的情形估计给她摸得差不多。
“如果不愿去,我给你安排宾馆吧。”刘羽歉疚道。
秦雨心里酸涩,有些事,知道和面对,往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轻吸一口气,她扑哧一笑,挽着刘羽胳膊,暗暗掐他一把,自言自语娇笑:“哼还给你了”
刘羽忍着,没吱声,拍了拍她手背,无言的带着她去了永乐。她肯去永乐,一定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要融入进来,难为她了,从大学认识到现在。
到了永乐,白洁和秦山瑶在张罗做饭,小鱼趴在门口的小登上,一副苦瓜脸的盯着今天的卷子。她上初中,作业量多起来了。
见刘羽回来,小鱼甜甜一笑,却没有像以往那般脆生生的迎上去,而且,笑容间,隐隐有几分躲闪的害羞之色。刘羽一怔,再细细一看,小鱼已经脱落成姑娘了,当年那个一口一个叔叔的小丫头,再也不见了。
蓦地,小鱼看见了秦雨,登时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