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这就受不住了?(1/2)
赵兰亭见她神色痛苦,还以为她是因江沉舟而心痛不已。
“这就受不住了?”
周知画咬着唇,费了好大力气才平复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他,向他解释:“只是觉得恶心。”
话音刚落,赵兰亭便俯身,在她耳廓上重重咬了一口。
“江沉舟那样的人都入得了你的眼,到我这儿,倒嫌恶心了?”
周知画阖上双目。
她鼻尖泛酸,心底满是茫然。
她实在想不通,赵兰亭到底在曲解什么?
她的话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在他眼里,她就这般轻浮随意,谁都可以是吗?
良久,周知画绝望开口:“你杀了我吧。”
赵兰亭浑身一怔,扣着她肩颈的手,竟不自觉地缓缓松开了。
他凝视着周知画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不甘。
“连一句解释都不愿给我?”
周知画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火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解释得还不够多吗?
刚才说得那些都算什么?
赵兰亭又道:“你以为,我真不想杀你吗?”
周知画惊愕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怔怔地望着他。
赵兰亭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复杂难辨。
“若非花满月传信于我,说你从镜月坊要了幻香,我抵达江都的第一件事,便是取你性命。”
周知画很是委屈,声音带着哽咽:“你既然知道我用了幻香,知道我与江沉舟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今日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赵兰亭移开手,转过头不再看她。
语气冷硬,意有所指:“你觉得,你就不该受到些教训?”
在他转过头的那一刻,周知画瞬间敛去面上所有委屈的神色,缓缓撑着身子爬起身。
她自然知晓赵兰亭指的是什么。
可她从不觉得,自己该为此受罚。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从没参与过,也从未向任何人泄露一字半句。如今事情东窗事发,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因此受过?”
赵兰亭也不再与她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前几日你去江府,到底做了什么?”
周知画心底咯噔一声,他竟然远在外地,连此事都查到了。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周知画强装镇定,倔强地抬起头,没有半分隐瞒,如实答道:“我去求江夫人,求她保我母女二人性命。”
不等赵兰亭开口追问,她便紧接着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父亲当时已是自身难保,眼看就要出事,我若不设法自保,又怎能活着见到你?”
她说着,泪眼婆娑地望着赵兰亭,温热的手掌主动伸过去,一点一点将他攥紧的拳头掰开,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赵兰亭最是清楚这女人秉性,她这话一出口,他便明白这是在骗自己。
可当那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瞬间,他还是控制不住心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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