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指认！（2/2）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原本一向对自己低眉顺目，言听计从的温瑞芝，哪里来的胆子，竟当着侯爷的面儿，敢如此顶撞和指正自己！

张妈为二夫人顺了顺气儿，这才将二夫人交给其他伺候的丫鬟。

自己则站出来，与温瑞芝相隔两步后站定，躬身对着侯爷行礼后，开口。

“没有的事！就算是国公府的姨娘开口，奴婢也断然不会认的！

若是拿不出证据，奴婢倒还要好好问问瑞芝小姐，为何如此平白冤枉了奴婢与二夫人！”

温钰站在人群的后方，看着张妈脸上神色，不由得点头。

二夫人的定力，说来，倒还不如这个张妈来的好！

看张妈如此临危不惧，倒是个见过世面的！

一句话，将自证转化为，谁指正谁举证，占据了一定的主动！还顺便将后果摆在明面上，让提出问题的人想清楚后果，再开口！

张妈气势夺人，倒是让温瑞芝一时间开不了口。

毕竟，在侯府里的日子，温瑞芝这边也是免不了低头与张妈讨好的！

见她如此厉声，免不了被震慑！

啪！

一声茶杯摔碎的声音响起，这股无形压抑的气势被打散了一些，众人回头看去。

芸豆正担忧地查看温钰的素手。

“小姐，可是茶水烫了手？”

温钰脚跟前的茶杯在地上炸开了花，茶汤四溅，温钰好似吓到了，以帕子掩住唇瓣，讶异地看着地上的茶杯，开口道。

“真真是可惜了这个茶杯，都怪我不小心！

芸豆，你可记得问了这茶杯的出处，我好买个一模一样的，摆在这儿，与其它的重新凑成一对儿！”

“是，小姐！”芸豆乖巧应答，命人收拾了地上的碎片残渣！

这一插曲介入，张妈之前的夺人的声势散了些，温瑞芝在四个丫鬟小心地搀扶下，这才起了身来，惊慌地神色恢复了些。重新看向张妈的目光，少了几分惧意。

温瑞芝定了定神，对着张妈道。

“若想证明这个也不难！之前送给钰儿姐姐的那个白釉凸弦纹莲花盖香炉，是来自张妈的娘家，龙泉窑！

香炉便是张妈前些日子，老家采买来的！若是想查证，尽可以查！

那香炉和毒药，都是张妈所给！为的便是谋算嫡姐母亲的嫁妆单子！

如今，那嫁妆单子，应该已在二夫人的手里！”

张妈也没了刚才的气势，没曾想，这个温瑞芝今日竟是心细了一回，竟连这香炉的出处都调查了个清楚！

当真若是被查下去，又岂会查不出！

如此想着，张妈顿时扑通跪在地上，对着侯爷道。

“侯爷，冤枉啊！那香炉是奴婢买回来的没错，可奴婢断然不敢投毒，谋害侯府嫡女的啊，侯爷明鉴啊！”

张妈眼见不能唬住温瑞芝，立时又做了一副苦主模样，撒泼打滚的戏码都用上了！

二夫人也是一副受尽冤枉的模样，看着侯爷道。

“大哥，周氏难产离世后，我也兢兢业业地操持家务十几年了，可曾有一己私欲，可曾有什么过错！

瑞芝可能是对我这个二婶有什么误会，才会如此说，若是解释清楚了，也就罢了！总不好操劳这么多年，落了这么名声！”

侯爷原本怀疑的神色，看见赵氏如此期期艾艾的神情，又收起，目光重新审视一旁的温瑞芝，带上了几分怀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