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逆子伏罪(1/2)
弘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泪水夺眶而出,语气颤抖,声音凄厉:“皇父,儿臣知罪!儿臣一时糊涂,被允禩蛊惑,才与他有过牵扯,儿臣从未想过要背叛皇父,从未想过要谋反啊!求皇父饶儿臣一命,儿臣再也不敢了,儿臣愿意戴罪立功,弥补自己的过错,哪怕是做牛做马,儿臣也心甘情愿!”
雍正看着弘时,眼中的愤怒渐渐被极致的失望取代,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怜悯,甚至带着几分嘲讽:“一时糊涂?你身为皇子,理应明辨是非,却被允禩蛊惑,勾结逆贼,意图谋反,这岂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抵消的?你野心勃勃,急功近利,妄图借助逆贼的势力,夺取皇权,朕早已看透你的心思,只是一直念在父子之情,不愿点破,可你却得寸进尺,不知悔改!”
他沉默了片刻,周身的戾气愈发浓重,一字一句定下处置之令,“你既如此倾心依附允禩,甘愿为他效力,那朕便遂了你的心愿——传朕旨意,废弘时皇子身份,令其过继给廉亲王允禩做儿子,随允禩一同圈禁于廉亲王府,终身不得外出,永生不得踏入皇宫半步!”
弘昼跪在一旁,心中大惊,连忙轻声求情:“皇父,三哥虽有过错,却也只是一时糊涂,被允禩蛊惑。求皇父念在父子之情,从轻发落。”
雍正看了一眼弘昼,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弘昼,弘时勾结逆贼,意图谋反,罪该万死,朕饶了他的性命,已是开恩!令他过继给允禩,便是要让他看清自己的选择,让他终身陪着自己倾心依附的逆贼,在圈禁中忏悔,这是他应得的惩罚!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阿玛!不要啊!求阿玛收回成命!”弘时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语气颤抖,声音凄厉,“儿臣知罪!儿臣再也不敢了!儿臣宁愿被终身圈禁,宁愿被赐死,也不愿过继给允禩那个逆贼做儿子啊!求阿玛饶儿臣一命,求阿玛收回成命!”
他深知,过继给被圈禁的逆贼允禩,不仅是身份的耻辱,更是要终身背负“逆贼之子”的骂名,比死还要痛苦。可雍正却不再看他一眼,眼神冰冷,示意侍卫将他拖下去,先押回阿哥所看管,待明日便送往廉亲王府,完成过继事宜,与允禩一同圈禁。
弘时的哭声渐渐远去,凄厉而绝望,雍正看着散落一地的书信,心中满是疲惫与失望——他没想到,自己曾经真心疼爱的儿子,竟然会勾结逆贼,背叛自己,最终落得这般下场,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弘昼跪在地上,心中满是唏嘘与后怕。他知道,皇上能饶弘时一命,已是极致的宽容,而过继给允禩的惩罚,看似留了性命,实则比终身圈禁还要残忍,是要让弘时终身活在耻辱与忏悔之中。他看着皇上疲惫而冰冷的面容,不敢再多言,只能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安于本分,切勿卷入朝堂纷争,切勿被野心冲昏头脑,以免落得与弘时一样的下场。
次日,弘时被侍卫押往廉亲王府,完成过继仪式,从此,他不再是大清皇子,而是逆贼允禩的儿子,与允禩一同被圈禁在王府之中,终身不得外出,在无尽的耻辱与悔恨中,度过余生。
西北这边,弘历与弘锋已经在军中安顿下来,开始了历练生活。他们没有搞特殊化,而是穿着普通士兵的铠甲,每日跟随士兵一同操练,一同巡查军营,熟悉军务,体察士兵的疾苦。他们不畏苦寒,不怕辛苦,认真学习兵法战术,学习带兵打仗的技巧,渐渐熟悉了西北的战事与军营的运作。
与此同时,他们也没有放松对年羹尧与允禟的监视。他们暗中观察年羹尧的动向,发现年羹尧虽表面上遵守朝廷的旨意,暗中却依旧独断专行,飞扬跋扈,不仅私下培养自己的亲信,扩充兵力,私藏粮草,还与地方官员勾结,克扣军饷,欺压百姓,甚至偶尔会私下召见允禩,与他暗中勾结,图谋不轨,只是行事极为隐秘,不易察觉。
弘锋看着这一切,心中的警惕愈发浓烈,他悄悄与弘历商议:“四哥,年羹尧野心勃勃,暗中扩充势力,勾结地方官员,甚至与允禟暗中勾结,显然是图谋不轨,若是不及时遏制,日后必定会成为朝廷的大患,威胁到皇权稳固。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情况如实禀报给皇父,让皇父早做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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