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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为君之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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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禟站在一旁,面色惨白,竟一时语塞。他看着眼前的弘锋,这个年纪轻轻的皇子,目光里的通透与沉稳,竟比他们这些浸淫朝堂数十年的人,还要清醒几分。

允禩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他缓缓坐下,脊背佝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无尽的颓然:“你……说得对。本王,终究是输了。”

他抬头看向弘锋,声音沙哑如破锣:“你回去告诉雍正,本王……认罪。但本不是认他给的那些罪名,是认自己野心勃勃,认自己祸乱朝纲,认自己……终究不配为君,不配谈什么江山社稷。”

弘锋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丝怅然:“八叔,父皇要的,从来不是你的认罪,而是朝堂安宁,宗室和睦。你若早有这般清醒,何至于落得今日境地。”

说罢,他转身,缓步走出廉亲王府。夜色更浓,晚风萧瑟,吹动他的衣袍,也吹动着朝堂暗涌的风暴。

廉亲王府的灯火,渐渐黯淡下去,如同允禩逝去的野心,再也无法燎原。

弘锋走在回宫的路上,抬头望向夜空,星月无光,一如当年那场惊心动魄的夺嫡之争,终究要落下帷幕。而这场以为君之道为名的论衡,终究是让这场席卷朝堂的风暴,悄然有了落幕的痕迹。

弘锋回殿复旨时,御书房的烛火已燃得愈发清亮,烛油顺着烛台蜿蜒而下,凝成一块块暗沉的蜡渍,如同朝堂上那些未说出口的纠葛与隐秘。雍正端坐御案之后,指尖依旧抵着那叠明黄奏折,神色虽未全然舒展,眼底却褪去了几分先前的冷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待弘锋将廉亲王府的始末一一禀明,尤其是允禩那句“认自己野心勃勃,认自己不配为君”,雍正沉默良久,缓缓抬手,示意弘锋退至一旁。

“说得好。”雍正开口,语气添了几分感慨,“忍常人所不能忍,断常人所不能断,担常人所不能担——这十六字道尽君道精髓,也道尽朕的难处。允禩糊涂,幸得最后清醒,未负宗室江山。”

“朕登基以来,朝堂纷扰,宗室不安,皆因当年夺嫡之祸未消,人心之惑未解。”雍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扫过殿内待命的内侍,最终落在弘锋身上,“你今日与允禩论君道,字字切中要害,可见你心中有丘壑,眼中有江山。但仅凭一己之见,不足以明辨君道真谛,更不足以承继宗庙社稷。”

弘锋躬身而立,神色依旧沉静:“皇上教诲的是,儿臣浅见,不及江山万分之一,愿闻圣谕。”

“朕非仁厚,只是不愿再见手足相残、朝堂党争。”雍正轻叹,“当年夺嫡血雨腥风,朕刻骨铭心。如今朕只求吏治清明、国库充盈、百姓安乐,这江山需得力之人辅佐,更需皇子们明事理、懂君道。”

雍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朕旨意,命弘时、弘历、弘昼、弘锋四人,各撰一篇《君道论》,三日后早朝,于养心殿进行朝对,当众阐述己论,接受文武百官问策。”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补充道,“此次朝对,无关辈分,无关宠信,只论道理,只看本心。谁能洞悉君道精髓,谁能担当江山之责,朕与百官,皆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弘锋沉声应答,眼底多了几分凝重。他知道,这场策论,这场朝对,注定不会平静。

退出御书房时,恰好遇上前来请见的弘历。弘历一身宝蓝色锦袍,面容俊朗,眼底带着几分精明与谦和,见了弘锋,微微颔首示意,神色间既有几分亲近,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弘锋淡然回礼,并未多言,两人擦肩而过,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行至乾清门,弘锋迎面遇上了弘时。弘时一身明黄锦袍,神色带着几分不甘,眼底深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看到弘锋,脚步猛地一顿,神色瞬间变得复杂,有嫉妒,有怨恨,还有几分忌惮。昨日父皇派弘锋前往廉亲王府,已是对弘锋的信任与器重,今日又布置这样的策论与朝对,分明是要重点培养弘锋,他自视储君不二人选,对父皇器重弘锋满心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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