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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革职,行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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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终于停止,赵承宗已然昏迷。平日里锦衣玉食的他,哪承受得住这样的刑罚。

赵语芳冲上前跪在他身旁,朝着公廨门外喊道:“快来人!快!”

几个小厮慌忙奔入,将昏迷不醒的赵承宗抬走。

此刻,苏维桢也行刑完毕,他脸色苍白,额角沁着细密冷汗,他特意取了一件外衫,遮在狼狈的地方。

他对饶万行礼道:“饶大人,这件事还请您务必如实上报,以免影响贡瓷进京。”

饶万深深看了他一眼,“好,本官会如实上奏。”随即转身,望向立在一旁的顾宴云,“瓷器已经搬上车,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们。”苏维桢勉力挤出一个笑,支撑着身体将几人送出院门,似乎是体力不支,身子一歪,整个人朝纪青仪方向倒去。

纪青仪下意识伸手,却被顾宴云快一步接住,稳稳掣住苏维桢的肩膀。顾宴云语带提醒:“身体不适,就不要送了,还是回去躺着养伤吧。”

阿书气喘吁吁跑来,惊呼一声:“大人!”便连忙扶稳他,“马车已备好,大人快回府吧。”

苏维桢只点点头,任由阿书搀扶着离去。

两箱贡瓷被安全送回纪家窑,饶万亲自清点,直到确认无误,又吩咐人二十四小时守卫。

他松了口气,又招手唤来顾宴云:“小云,你也来再核对一遍。”

等顾宴云靠近,饶万稍俯身,压低声音道:“以防万一,我看我们明日便启程进京,不必再等。”

“好。”顾宴云略顿,望了一眼春雪堂,“经历了这番折腾,想来也不会再有什么波澜了。”

饶万看出他话中几分情绪,嘴角含笑:“怎么?要进京了,倒舍不得纪小娘子?”

顾宴云微微一怔,随即坦然:“自然有些不舍。”

饶万放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那姑娘我看有主见得很,没有你也能顾好自己。”

桃酥从不远处走来,她恭敬行礼,“两位大人辛苦了,春雪堂已备下晚膳,请移步用餐。”

到了春雪堂却没看见纪青仪,顾宴云径直走向主屋。

推开半掩的门,纪青仪独自坐于桌案前,指尖抚过卷轴,神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

顾宴云轻叩门扉,“青仪?”

她回过神来,眼底有些怅然,嘴角勾出一点笑意:“你来了。”

“在想什么呢?这般入迷。”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累。”纪青仪情绪淡淡的,她没有胜利后的欢喜,而是感到疲惫。

顾宴云坐到她身旁,柔声道:“我明白。你只想安静地过日子,可世事偏不由人。命运逼着你反击、争夺,所以才累。”

纪青仪微微一笑,笑意里透着自嘲:“我以前不懂赵语芳为什么恨我,如今回想,当初的我,不也恨得牙痒痒?恨赵惟,恨付媚容。”

她指尖缓缓摩挲,“其实我不怕困难,也不怕面前的风浪,只是……怕因为我而让身边的人受伤。”

顾宴云没有再说什么,只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纪青仪闭上眼,脸贴在他颈间,轻声问:“你们什么时候启程?”

“明日清晨。”他答得很轻。

“这么快……”她抬起头,“路上一定要平安。”

顾宴云点头,语气笃定:“会的,你放心。”他又问,“那赵语芳,你打算怎么办?”

纪青仪眉间不见波澜:“赵承宗已失了官职,,对她来说就少了一份依仗。我也不会要她性命。”

顾宴云垂眸思索,“我看齐叔近来好得多,也许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她微微颔首,“好,”

顾宴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桃酥走来,正欲叩门,抬眼却见二人相偎的一幕。

她惊得一怔,立马捂眼退后,小声慌道:“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纪青仪赶紧从他怀中站起,理了理衣襟,笑着打圆场:“走吧走吧!用饭去。”

顾宴云轻咳一声,随她出了屋。

*

一大清早,二十箱贡瓷就送到了码头,船只在雾气散去之前驶离了岸边。

纪青仪站在桥上,抬起手,向甲板上的顾宴云挥手告别。苔枝看着远去的肖骁也依依不舍,眼睛泛红。

她叹气道:“怎么又走了。”

纪青仪伸手搂过她,柔声安慰:“没事儿,很快就能再见的。”

藏在拐角处的林子逸见船只远去,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到两人身侧,“别看了,都走远了。”

苔枝闻声惊喜,“林掌柜!”却被他脸上的青紫吓了一跳:“你咋伤成这样了?”

林子逸摆手道:“小伤,小伤。”

纪青仪问道:“我给你拿的伤药都用了吗?”

“用了,罗仁术也来瞧过,就是皮外伤。”林子逸咧嘴嘿嘿一笑,说着扯到了伤口,不由地吸了一口气。

纪青仪心头一酸,“真是难为你了,我没想到你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我若不弄成这样,他们怎么会信是被半路抢劫?那出戏得演全了才行。”

“是我连累你了。”

林子逸立马出声,语气轻松,“你可别这么说,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能借机教训他一顿,这伤算什么。”

“谢谢你们帮我。”

林子逸摆出一副豪爽的样子:“客气啥!”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柴辽那家伙怕被认出来,先出了城,躲几日再回来。”

“上次那批瓷器出货,情况如何?”

他略带笑意地补充,“瓷器反响很不错,接下来得赶紧加快进度喽。”

纪青仪点头应下,“好,我会盯着的。”

苔枝在一旁听着,突然肚子咕咕叫了几声,涨红了脸,尴尬地笑道:“娘子,出来得急,早饭还没吃呢。”

三人对视一眼,往街口的早点铺去。

此时天已大亮,晨雾散尽,整条街都活泛起来。

他们坐下点了几笼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咬了一口,外头忽然传来断断续续的议论声。苔枝好奇从窗户望去,只见纸张如雪花般漫天飞舞,其间一张从窗子飘入,轻轻落在他们的桌上。

三人同时低头,只看了一眼,都愣住了。

那纸上,画着纪青仪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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