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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情缚金枷,此心难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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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过崖在大梵音寺后山最深处,三面绝壁,一面云海。崖顶只有一间石屋,一张石床,一个蒲团,简单得近乎苦行。这里本是惩戒犯戒弟子的地方,隔绝尘世,唯有风声、鸟鸣与内心拷问相伴。

玉衡已在崖上待了七日。

这七日,他试图禅坐,却每每在闭目时,眼前便浮现那双含泪的眼眸、那温软的触感、那佛殿中荒唐又炽热的一切。他试图诵经,可《心经》念到“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时,挂碍与恐怖却如潮水般涌来——挂碍她的安危,恐怖孩儿未来的命运。

最折磨的是,每当他运转佛力,想要强行压下这些“妄念”时,心口便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通过血脉,隔着重重空间,与他遥遥呼应。

那是……他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玉衡浑身发冷,又莫名滚烫。

“弟子……罪孽深重。”他跪在蒲团前,对着空荡荡的石壁叩首,额抵冰冷地面,声音沙哑,“佛心已污,何以见佛?”

无人应答。只有山风呼啸,如同讥嘲。

第八日清晨,石屋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是送饭的僧人——每日斋饭都是放在崖边吊篮,定时拉上,不会有人亲至。

玉衡睁开眼,透过石屋窄小的窗,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艰难地攀着崖边小径走来。月白色衣裙在晨雾中飘动,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

是凌霜。

玉衡心头猛震,霍然起身,几步冲到屋外。

“你……你怎么上来了?”他声音紧绷,“此地险峻,你还有身孕,岂可涉险?”

凌霜抬头看他。七日不见,她似乎清减了些,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怀里抱着的不是无忧,而是一个小小的食盒。

“我给圣子……送些素斋。”她微微喘息,将食盒递过来,笑容有些勉强,“寺里的斋饭终究寡淡,我……自己做了些点心,想着圣子或许……”

她没说完,但眼中的关切与担忧,清晰可见。

玉衡没有接食盒,只是盯着她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可他仿佛能感觉到,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正在其中悄然生长。

这个认知让他呼吸一滞,一种混杂着罪恶感与奇异温暖的情绪,狠狠冲刷着本就摇摇欲坠的佛心。

“你不该来。”他别开眼,声音干涩,“思过崖清苦,我在此受罚,理所应当。你……回去吧。”

“圣子是在怪我吗?”凌霜轻声问,眼圈微微泛红,“怪我……那日在幻境中,未能守住心神,连累了圣子?”

“不!”玉衡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是贫僧……道心不坚,与你无关。”

“怎能无关?”凌霜上前一步,将食盒轻轻放在石屋门口的矮石上,“孩子是我与圣子共有的。圣子在此受罚,我却安然居于禅院,于心何安?”

她抬起眼,泪光盈盈,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民女知道,佛门戒律森严,圣子破戒,乃是大过。民女不愿圣子为难……今日来,是想告诉圣子,待身子稳些,民女便带着无忧离开佛国,绝不会再给圣子和佛门添麻烦。”

玉衡浑身一震:“离开?你要去哪?”

“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凌霜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让人心酸,“圣子放心,民女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只愿……圣子能早日勘破心魔,重证菩提。”

她说得平静,甚至带着释然,仿佛真的已经看开,准备独自承担一切。

可越是这样,玉衡心中的愧疚与不舍便越是翻江倒海。

他想起她孤身带着无忧漂泊的模样,想起她提及失散长子时的泪眼,想起她在幻境中下意识护住他的举动……如今她又怀了他的孩子,却要为了不连累他,再次踏上未知的漂泊之路?

这让他如何能安心念佛?如何能“放下”?

“不行。”玉衡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不能走。”

凌霜怔怔看着他。

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似乎沉淀了下去,化作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孩子既是我的骨血,我便有责任护你们周全。”他缓缓道,一字一句,如同刻入石中,“我会向方丈陈情,愿以毕生修为、佛骨根基为代价,换一个还俗之机。从此……我护你母子一世安稳。”

“圣子!”凌霜惊呼,泪水终于滑落,“这怎么可以?你是天生佛骨,佛门未来,岂能因我……”

“佛门未来?”玉衡苦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一个连色戒都守不住,令女子未婚先孕的僧人,有何颜面谈佛门未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凌霜脸上,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柔和:“凌霜,那日在幻境,虽是环境所惑,但……贫僧心动了。此乃大罪,不可饶恕。但既已心动,便不能再装作若无其事,将一切罪责推给你与孩子。”

他唤了她的名字。不是“施主”,是“凌霜”。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佛子特有的清冽,却又掺杂着凡俗男子才有的温度,竟让凌霜心跳漏了一拍。

“叮!目标人物‘玉衡’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5(情根深种,愿弃佛骨,担责守护)。佛心破碎,红尘心起。请宿主把握机会,稳固关系。”

系统的提示让凌霜心中一定,但面上却越发凄然:“不……圣子,您不能这样。民女不值得您如此牺牲。您还是……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未出现过,孩子……我会告诉他,他父亲是一位得道高僧,早已圆寂……”

“凌霜!”玉衡猛地打断她,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

玉衡的手很凉,带着山崖的寒意,可掌心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凌霜的手腕纤细,温热,脉搏在他指尖下急促跳动。

“不要说这种话。”玉衡盯着她的眼睛,佛眼中翻涌着痛苦与执拗,“孩子需要父亲。你……也需要人照顾。”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就当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山风掠过,吹动两人的衣袂。远处云海翻腾,近处松涛阵阵。

这一刻,什么佛门戒律,什么天生佛骨,什么清规戒律,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悬崖边,一对有了血脉牵连的男女,在晨曦中相对无言。

凌霜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决意,心中某处微微软化。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动了情。不是被系统强制,不是被幻境迷惑,而是真切地,在为她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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