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的破限功为什么没代价?(2/2)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凌乱,当场摔倒在地。
陈景却丝毫不给刘梟调整的机会,身形如影隨形,左掌横切而出,掌缘如刀,直奔刘梟脖颈要害。
刘梟心头大骇,强行侧身闪避,可体內气血早已枯竭,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掌风擦著肩头扫过,狂暴的劲力瞬间炸开,他只觉肩骨剧痛欲裂,整个人被掀得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接著刘梟连忙从地上爬起,咬著牙挥拳反击。
可拳头刚出,便被陈景精准无比地扣住手腕。
五指如铁钳般合拢,猛然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刘梟的手腕竟被生生拧断。
“啊!”
剧烈的疼痛让刘梟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鬢角。
剧痛如同电流般席捲全身,让他的意识一阵发黑。
陈景眼神冰冷,一脚踏前,重重踹在刘梟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刘梟整个人倒飞出去,连退数步,脚下一软,终於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
就在这一刻,破限功的反噬彻底爆发。
刘梟体內的气血如同决堤洪水般疯狂倒流,经脉寸寸撕裂,剧痛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猛地弯下腰,嘴角溢出浓稠发黑的血液,一滴一滴砸落在地。
此时刘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流逝。
即便如此,刘梟仍强撑著最后一口气,抬起头死死盯著陈景。
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声音嘶哑道:“为————为什么————”
“你————你为什么还没死!”
“破限功的反噬————为什么————对你没用!”
看著刘梟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陈景脸上的嘲讽化为笑意。
隨后陈景没有再回答,只是心念一动,体內狂暴的气血便逐渐平復下来,周身的气息也恢復到正常状態。
陈景直接关闭了破限功。
关闭破限功后,陈景的气息平稳,甚至连一丝疲惫的神色都没有,仿佛方才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一般。
看到这一幕,刘梟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怨毒与不甘在剎那间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不————不可能————”
刘梟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万万没想到,陈景不仅能长时间开启破限功不受反噬,还能如此轻鬆地关闭,这彻底顛覆了他对破限功的认知。
巨大的震惊与绝望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神彻底失守。
“你————你————”
刘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下一刻,刘梟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双眼依旧死死盯著陈景,身体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生机断绝。
刘梟这个三血武者,竟被陈景活活气死。
看著这一幕,陈景摇了摇脑袋,確认其彻底死亡后,將他的尸体与之前被斩杀的护卫尸体一同拖到山谷深处的隱蔽处,用乱石和落叶掩盖好,避免被后续来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陈景才转身朝著瀑布方向走去。
此时瀑布的水流依旧轰鸣,水雾瀰漫。
陈景走到瀑布左侧,按照之前的观察,伸手拨开层层叠叠的墨绿色藤蔓,然后一道隱蔽的洞口隨之显露。
看著面前的洞口,陈景直接走了进去。
山洞內部比想像中宽阔,通道蜿蜒向下,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布满了苔蘚o
穿过一段狭窄的通道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巨大的天然溶洞,溶洞顶部悬掛著许多晶莹剔透的钟乳石,钟乳石上滴落的水珠滴答作响,在洞內形成回声。
溶洞两侧的石壁上镶嵌著不少发光的萤石,將整个溶洞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溶洞的中央区域,整齐地开垦出数片规整的苗床,苗床里覆盖著肥沃的黑色腐殖土,数千株通体漆黑、叶片呈锯齿状的摄魂草就直接栽种在土里。
阳光透过顶部洞口洒在摄魂草的叶片上,让原本暗沉的叶片隱约泛著一层诡异的光泽。
並且苗床的周围还摆放著不少散发著诡异气息的陶罐,罐內装著呈暗红色的粘稠养料。
再往溶洞深处望去,便看到一座用石块垒砌的石屋,石屋旁隨意铺著几张破旧蓆子。
更让陈景眼神一冷的是,苗床之中,有好几个农户正脸色麻木地打理著摄魂草,动作机械迟缓。
在不远处,还一名身著灰布短褂、手持皮鞭的汉子正站在苗床边,时不时扬起鞭子抽打那些农户,鞭子落在身上的啪嗒声与农户压抑的痛哼声,在溶洞內清晰迴荡。
看著这一幕,陈景眉头一皱,尚未真正踏入摄魂草的培育区域,溶洞深处那间石屋旁,便骤然传来几道凌厉而警惕的喝问声。
“谁在那里”
声音在溶洞中迴荡,带著明显的戒备与杀意。
下一刻,石屋木门被猛地推开,四道身影几乎同时冲了出来。
四名手持长刀的护卫快步逼近,步伐沉稳,显然是长期在此值守的內层护卫。
从这四人身上的气血波动便可以看出来,这四人皆是一血武者。
当他们看清来人只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时,眉头先是一皱,隨即又迅速绷紧,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陈景,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其中一人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確认洞內没有其他同伴后,脸色微沉,语气带著几分压迫道:“你是什么人”
接著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溶洞入口的方向,眉头紧锁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梟爷呢”
陈景脚步未停,踩著溶洞潮湿的地面缓缓走来,出声说道:“刘梟”
此时陈景的语气淡得像是在提及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他已经死了。”
陈景抬起眼帘,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冰冷如霜:“我这就送你们去见他。”
隨著陈景话音落下,整个石洞里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
四名护卫先是一愣,仿佛没反应过来,下一瞬,脸上便同时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梟爷死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弄道:“小子,你编瞎话也得分地方吧梟爷可是三血武者,在寒山这一带横著走的存在!”
“就凭你这副模样,也敢说杀了梟爷”
他啐了一口,眼神中满是轻蔑道:“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自己跑来送死!”
话音未落,四人彼此对视一眼,杀意同时浮现。
下一瞬,长刀齐齐出鞘,寒光乍现!
“杀了他!”
伴隨著一声低喝,四人同时扑出,刀风呼啸,封死了陈景所有退路,显然打算一击毙命。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一血武者胆寒的合围,陈景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体內气血悄然运转,身形在瞬间变得飘忽起来,宛如一道游走在刀光中的幽影。
不闪、不退。
而是迎著刀锋向前!
接著,陈景抬起拳头,体內气血瞬间凝聚於一处,拳锋之上隱隱传来低沉的轰鸣。
下一瞬,陈景猛然挥拳而出!
拳势简洁却凶狠,毫无花哨,宛如一记蓄势已久的重炮,精准无比地轰在最前方那名护卫的胸口。
“砰!”
沉闷的爆响在溶洞中炸开。
那名护卫只觉胸口仿佛被一头狂奔的凶兽正面撞中,护体气血瞬间崩散,胸骨当场塌陷,內臟在巨力挤压下齐齐碎裂。
他的双眼骤然瞪大,喉咙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岩壁之上。
“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那名护卫身体顺著岩壁滑落,头颅无力地垂下,当场毙命。
一招!
秒杀!
剩余三名护卫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不屑与轻视瞬间凝固,隨即被难以掩饰的惊骇所取代。
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能如此轻鬆碾杀一血武者————
他刚才说的话,未必是假的!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人下意识地后退,脚步慌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然而————
太迟了。
陈景眼神中的杀意一闪而逝,身形骤然加速,仿佛瞬移一般,瞬间欺至最近一名护卫身前。
右掌並指成刀,乾脆利落地斩落。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那名护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翻白,身体便软软倒下。
剩余两人彻底魂飞魄散,丟下长刀转身便逃,脚步踉蹌,几乎是连滚带爬。
可他们的速度,在陈景眼中慢得可笑。
一步踏出,身影掠空,双拳接连轰出!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拳劲透体而入,两名护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扑倒,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隨著四名护卫死亡,溶洞內,再次恢復死寂。
苗床中,那些负责培育摄魂草的几名护工早已被陈景的动静嚇得面无人色。
当他们看到陈景转身望来时,只觉腿脚一软,几人几乎同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地上。
咚、咚、咚————
磕头声杂乱而急促。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我们吧!”
哭喊声在溶洞內此起彼伏,几人浑身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当场斩杀。
其中磕得最为厉害的,便是之前那个用鞭子不断抽打农户的傢伙。
陈景目光扫过几人,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何会在这里,替刘家培育摄魂草”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护工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与泥污,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成句:“大人————我们都是赤岩县的农户,真的不是刘家的人!”
“是刘家强行把我们抓来的————”
他说到这里,喉咙哽咽,眼中满是绝望道:“他们用我们家人的性命威胁我们,过来培育这东西,就杀人灭口————我们也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
旁边一名年轻护工也连忙磕头,哭著补充道:“是啊,大人,我们都是苦命人,求您————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