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1985:开局大雪封门 > 第106章 回家

第106章 回家(2/2)

目录

她脸色看起来倒还红润,就是眉眼间透著明显的倦怠,没什么精神。

张景辰心里一紧,连忙接过,关切地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

他最近忙著跑大兰县、借钱、计划买卖,確实有点忽略於兰的身体了。

於兰摆摆手,勉强笑了笑:“没事,我问过隔壁王婶了,她说怀孩子后期都这样,正常。就是身子沉,容易累,偶尔心慌。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看著张景辰被寒风吹得粗糙开裂的脸颊,伸手轻轻摸了摸,“我这一天就在家歇著能有啥事倒是你,跑这么远累坏了吧快吃饭吧。”

她揭开另一个小锅,里面是燉的猪肉白菜燉粉条,上面铺了一层厚厚肉片,香气扑鼻。

这是她特意为辛苦一天的两人准备的硬菜。

张景辰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愧疚,没再多说,把一大盆黄澄澄的鸡蛋糕端进屋,於兰端著那盆猪肉燉白菜粉条跟进来。

“马大哥別愣著,快动筷子!就当自己家,千万別客气!”於兰热情地招呼著还有些拘束的马天宝。

然后给他盛了上尖一碗饭。

马天宝看著桌上这两大盆硬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中午在红光厂吃的那点好菜好像瞬间被消化光了。

他连连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弟妹隨便整一口吃的就行,这太麻烦了————

“”

“麻烦啥,你们出力多,外面这死冷寒天的,得吃好点才有力气干活呢。”

於兰说著,自己也盛了半碗饭,坐下来,但食慾明显不佳,只夹了几筷子白菜和粉条,慢慢吃著。

张景辰和马天宝却是真饿了。

用香滑的鸡蛋糕拌著热气腾腾的大米饭,就著咸香的猪肉燉粉条,两人吃得头都不抬。

张景辰吃了两碗半,马天宝埋头吃了整整四大碗,直到感觉实在有些撑了,才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看著几乎见底的菜盆,脸有点红。

但马天宝脸太黑,两人看不出来。

“吃饱了没锅里还有饭。”於兰问马天宝。

“饱了饱了!都撑著了!”马天宝赶紧说,“弟妹手艺真好,这菜太香了!”

吃完饭,马天宝没多耽搁,起身说:“那我先回去了。我得去隔壁老陈家问问,看摊位的事儿他打听咋样了。”

“行,路上黑,你慢点。”张景辰送他到院门口,“那明天早上八点还是在我这集合”

“得嘞!明儿见!”马天宝裹紧大衣,踩著积雪,咯吱咯吱地走了,背影里都透著干劲。

回到屋里,张景辰和於兰一起收拾碗筷。

张景辰看著於兰动作有些迟缓的样子,心里放不下,边刷碗边说:“媳妇你这月份越来越大,身体反应也明显了。我年前肯定得忙活这摊子事,有时候可能顾不上你。要不————

我把於艷接过来住几天让她陪陪你,你俩也有个照应。万一你有点啥不得劲,她也能跑个腿,叫我或者去找人。

17

於兰擦著桌子,犹豫了一下:“不用吧艷儿没准也有事呢不用麻烦她啊————我自己注意点就行。”

“这有啥麻烦的自家妹子也不是外人。”张景辰態度坚决,“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跟她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大意不得。听我的!”

於兰看著他严肃的眼神,知道他是真担心自己,心里一暖,便不再坚持,轻轻点了点头:“嗯,那听你的。”

她最近確实感觉不太好,孩子动得厉害时心慌得不行,白天一个人在家也时常觉得没著没落的,有个人陪著说说话也好。

收拾妥当,张景辰在锅里舀了热水,兑好温度,端进里屋。

二人对坐,把脚都泡进温热的水里,舒服得同时嘆了口气。

热水漫过脚踝,驱散著最后一丝寒气,也缓解了一天的疲惫。

泡著脚,张景辰的眉头却微微蹙起,眼神盯著墙面有些发直。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盘算著明天的事情:先去哪个市场找谁打听行情

摊位费大概多少价格定多少合適万一市场没位置,备选地点选哪里————千头万绪压在心头。

毕竟,那么多货堆在家里,一天卖不出去,就一天是负担,也是风险。

於兰默默地看著他。

昏黄的灯光下,张景辰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紧绷,眼袋比之前更重了。

她看得心疼。

泡完脚,张景辰倒了水,插好门,熄了灯。

屋里陷入黑暗,只有炉火透过铁皮缝隙,在墙上投出跳动模糊的光影。

两人钻进被窝。

热乎乎的炕和被窝,瞬间包裹住张景辰冰冷的身体。

於兰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挪了挪身子,上半身轻轻靠在张景辰胸前,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地、一下下地揉著。

她的动作很轻。

“別想了。”於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张景辰身体微微一僵。

於兰的手指继续轻轻揉按著,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和满足:“我知道你压力大怕赔钱,怕对不起爸妈借的钱,怕这个年过不好————

可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了。你有正事儿琢磨,知道顾家,对我好————就算————”

她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后面的话,“就算这次买卖真的没成,真的赔了也没关係。咱们还年轻,还有时间,慢慢来。日子总能好起来的。”

她的话,像一股温润的泉水,悄无声息地流过张景辰焦灼的心田。

黑暗中,他看不清於兰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她手指的轻柔,还有她话语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

不是为了安慰而安慰,是她真的这么想。

前世,他混蛋的时候,是於兰咬著牙硬撑著这个家,那时的她都没说过这么柔软的话。

这一世,在他刚刚起步,前途未卜,压力如山的时候,她却把最柔软、最知足的一面展露给他。

张景辰忽然觉得一直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一些。

是啊————幸福不属於穷人,也不属於富人,而是属於知足的人。

他现在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有默默支持他的爱人,有即將出世的孩子,有父母关键时刻的信任,有马天宝这样实心实意的朋友————

这些,不已经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吗

买卖成与不成,尽力就好。

重要的是,他走在一条对的路上,身边有对的人。

他伸手握住了於兰放在他太阳穴上的手,轻轻拉下来握在掌心。

她的手有些凉,但被他紧紧捂著。

“嗯,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力,“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於兰轻轻“嗯”了一声,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