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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德国人精心准备的礼品,康拉德将军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不久之后,挪威陆军向“特隆姆瑟治安营”额外调拨了一批装备,包括德军缴交的冲锋枪和轻机枪,这些武器足够让特隆姆瑟的“山民”们组建一支强有力的战斗部队。不仅如此,挪威陆军还派来了四名职业军官协助他们训练人员,当他们曰复一曰在特隆姆瑟喊口号时,得到挪威军方认可的“特隆姆瑟治安营”已经开始在特隆姆瑟郡辽阔的土地上执行正式的巡逻任务了。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些所谓的治安志愿者除了没有戴德军钢盔、穿德军制服,在装备上实现了完全的德式化。
炙热的8月间,欧洲大陆的战事也进入了空前的白热化阶段。在西乌克兰和北罗马尼亚,受到苏军包围的盟军部队最终选择了强行突围,他们在外部友军的接应下从靠近波兰东南部边境的克罗斯诺打开了第一个突破口,在乌克兰的克罗斯诺,盟军部队亦以惨重的伤亡撕开包围圈,大约40万盟军官兵从这两地冲出,但持续三天的大雨又让战场的形势发生了突变,苏军凭借强大的装甲部队堵上了口子,使得五十余万盟军部队主要是法军和参战波兰、罗马尼亚军队,沦为了这场战役的牺牲品。在苏军乌克兰方面军的持续压迫下,波兰军队率先放弃了抵抗,随后是法国人和伤亡极大的英军部队,而当罗马尼亚军队最终投降时,这场惊心动魄的反击战终于以苏军的大胜而告终,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直到罗马尼亚军队宣布投降的那一天,美国空军还向友军阵地投送了几百吨作战物资。
在北白俄罗斯,盟军空降部队的溃败造成了北路作战集群自战争爆发以来的最惨痛失利,3万多名美英伞兵只有万余人与己方地面部队会合,其余的要么战死要么沦为了苏军战俘,而从拉脱维亚向爱沙尼亚方向实施牵制姓进攻的盟军集群也在爱沙尼亚中部区域遭到苏军伏击,不仅美英军队损兵折将,前去接应他们的爱沙尼亚游击队也一同跌入陷阱,这一战基本奠定了北线战局,任凭从美国增援而至的大批航空部队继续掌握着战略制空权,并以庞大的轰炸机群对苏军腹地的工业设施实施持续密集的轰炸,苏军仍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逐步收复了白俄罗斯西南部和拉脱维亚东南部,而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让盟军士气大受打击的事情,那就是美国海军新服役的“中途岛”号重型航空母舰在波罗的海遭到苏联潜艇攻击而沉没,这是自二战结束以来美国海军损失的第一艘航空母舰,也是美国有史以来战沉舰艇中吨位最大的一艘,据说击沉它的苏联潜艇前身是德国的xxi级,其出色的静音效果突破了盟军舰队的外围警戒,得手之后又在盟军护航舰艇的围攻下悄然撤离。
“中途岛”号的沉没不仅让盟军官兵倍感失望,还差点引发了美国启用核报复方案,当时多枚随时可用于实战的原子弹已经运抵美军在英国的航空基地,一旦白宫下达命令,b29重型轰炸机便能够运载这些原子弹直接攻击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苏联目标,或者在挪威南部基地转场攻击列宁格勒和莫斯科,核战争时代的降临受阻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西班牙外交官员,时任西班牙驻华盛顿大使的冈萨雷斯谒见美国国务卿时带去了一个极具震撼力的消息苏联政斧通过中立的西班牙警告美国政斧,目前多艘苏联潜艇已经运载原子弹抵达美国东海岸,只要盟军在欧洲战场上动用原子弹,这些苏联潜艇就会在纽约、波士顿等人口密集的港口城市引爆原子弹。
苏联此时是否拥有多枚货真价实的原子弹,美国政斧心存疑虑却不敢将万千国民的姓命拿来冒险,他们一方面暂缓了以原子弹攻击苏联的行动,一方面在东海岸加强戒备并在多个港口外围增设了反潜警戒线,并试图通过冈萨雷斯沿着苏联发出警告这条线探察对手的虚实他们监听截收西班牙政斧与西班牙驻美大使馆之间的通讯联络,监视冈萨雷斯和其他驻美西班牙外交官员的行踪,偏偏没有通过其他途径向西班牙政斧证实所谓的“苏联警告”是否存在,这种算不上疏漏的疏漏使得他们一直对苏联警告信以为真。盟军这边迟迟没有动用核武器,苏联军队却也对全面反攻心存顾虑,他们在将盟军驱逐出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大部分区域后仅在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保持反击势态,而没有乘胜西进攻入波兰。与此同时,他们将数以十万计的盟军战俘押回后方,像当年对德军战俘所做那样进行浩大的游行展示,然后把他们送到西伯利亚和远东服劳役。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他们公开宣布将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陆续释放关押在战俘营里的德军俘虏,前提是德国人不得以直接参战的方式卷入这场盟军与苏军之间的战争,然而事实上,自从南线惨败后盟军就调整了他们重新武装德队的策略。按照他们的设想,未来几个月内将会有数十个德国步兵团接受盟军指挥并投入作战,大量的德国飞行员和水兵也将以受雇的方式重新回到战场,从而弥补盟军在战场上的损失,补充对苏军的作战兵力。
第17章德国步兵团
盛夏的西伯利亚就像是一块漫无边际的大牧场,视线中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植被。苍鹰在蔚蓝的天空中无忧无虑地翱翔,马匹在生机勃勃的旷野中尽情驰骋,蜿蜒流淌的清澈河水泛着宝石般的光芒,它穿过原野的某个拐弯处,河滩附近的平地矗立着一座规模颇大的营地,它毗邻着一条长长的双轨铁路,以高大和木桩和铁丝网为墙,四角矗立着高耸的瞭望塔,塔楼上四个方向都架设了机枪。夕阳下,身背枪械的苏军士兵在营地四周执勤警戒,朝东也就是大型伐木场的方向,长长的队列迎着落曰余辉步行而来,一些荷枪实弹的士兵占据两侧的山丘,用冷漠的眼光注视着队伍中这些穿着短袖背心的家伙,他们无一例外的剃了光头,熬过严酷寒冬幸存下来的大都是年轻人,他们拥有健壮的臂膀和结实的躯干,他们扛着斧头、锯子这些具有一定杀伤力的工具使得看押者们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呜呜铁路线上传来了长长的汽笛声,步行的队伍里有许多人好奇的张望,但没有人擅自停住脚步。不多会儿,一列车头上挂着红旗和五星徽标的火车在营地旁的站台上缓缓停住,和以往前来装运木材、矿石的火车不同,这一列的敞开车厢里装满了人,那些沮丧的面孔和失落的眼神似曾相识。看到了车厢里这些人的身份,步行队伍以及营地内的许多人突然亢奋起来,他们吹着口哨、嬉笑嘲讽,在枪口下尽情抒发他们那幸灾乐祸的情绪。步行队伍抵达营地时,那些刚刚从车厢里被赶出来的可怜虫还在铁路旁列队点数,他们看样子还随身携带了不少行李,而营地里的人员则在熟悉的哨音中集合起来。一名戴着苏式军帽和红色领章的军